第156章 巨人拳頭(1 / 1)
鄭靜在旅館已住了五天了,這五天裡,已經和掌櫃混得很熟了,特別是第二天晚上,有一群人拿著刀劍棍棒來敲詐勒索,不給錢就到處砸東西,還打客人……
鄭靜看不過去了,站出來大聲道:“住手!”
那群人被他震耳欲聾的喊聲,嚇得怔住,但也僅僅是一會兒,那領頭的道:“這是哪裡來的雜種,是來找死的嗎?”說完就一劍刺向鄭靜的胸口,鄭靜一把拉住他的手,用力一捏,劍即刻脫手掉在地上,那領頭的握著手,痛的滿頭大汗,鄭靜要是再用點力,恐怕他的手就要斷了,那群強盜看自己的首領一招就被對方奪取了劍,紛紛衝上去。
刀劍棍棒,拳頭腳踢一起向鄭靜身上“招呼”過來,鄭靜一個轉身,強盜只覺得一陣風撩起自己的衣服,手裡的武器拿捏不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了去。然後又是一陣狂風,把他們捲到半空中,又狠狠的摔在牆壁上,地上,樓梯上,摔得半死不活,過了好久才爬起來,領頭的強盜心驚膽戰地道:“這家店裡有古怪,我們快點走吧。”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那些小強盜有的捂著臉,有的捂著鼻子,有的捂著屁股都溜之大吉了。
掌櫃這才敢從櫃檯下爬出來,他擁抱著鄭靜,然後又左看又看,道:“難道你是有法力嗎?謝謝你!”
鄭靜笑了笑道:“雕蟲小技而已。”
自從鄭靜幫掌櫃趕走強盜後,掌櫃就待鄭靜一家特別客氣,而且他們又住了這麼長時間,大家彼此之間都已經很熟悉了,為了表示感謝,掌櫃特地邀請鄭靜一家到他家去做客,鄭靜也就欣然答應了。
掌櫃名字叫艾布特,他的家是一個莊園,名字就叫薔薇莊園。現在鄭靜就帶著家人站在薔薇莊園門口。
艾布特帶著他的妻子熱情地迎上來,他向鄭靜介紹道:“這是我的妻子艾米麗”。
艾米麗大方的道:“歡迎神秘的東方客人來我家做客。”
艾布特接著介紹:“這是我們的女兒莉莉”,只見那莉莉好奇的望著海生和海丫,可能她也從來沒有黃皮膚黑眼睛的東方人,所以格外的好奇。
鄭靜送上禮物,道:“感謝您的盛情邀請,今天到您家做客真是不勝榮幸”。
在艾布特的帶領下,鄭靜一家進入薔薇莊園。他先帶著鄭靜一家參觀一下莊園:只見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牆結合淺紅屋瓦,連續的拱門和迴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廳,讓人心神盪漾。
艾布特繼續帶領鄭靜一家參觀他們的房子,門廊、門廳向南北舒展,客廳、臥室等設定低窗和六角形觀景凸窗,餐廳南北相通,室內室外情景交融。充滿了浪漫與莊嚴的氣質,文雅精巧不乏舒適。
庭院的親水平臺、泳池、迴廊相結合,呈現一種鄉村風情的生活格調。古典、開朗兩相宜,尖塔形斜頂,抹灰木架與柱式裝飾,自然建築材料與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經典而不落時尚。清新又不落俗套,顯得自然、輕鬆、休閒、質樸,鄭靜,鄧瑤還有靈依看的眼花繚亂,不禁連連讚歎!
在艾布特帶著鄭靜一家參觀莊園的時候,女主人也在廚房忙碌著,等他們參觀完畢,一桌盛宴已經準備好,可真豐富啊,山珍海味,佳餚滿桌,色香味俱全,真令人垂涎。
艾布特道:“請入座,我們開席吧”。
鄭靜道:“謝謝!”
艾布特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紅色的酒,給每人的酒杯裡倒了三分之一的酒。
鄧瑤和靈依輕聲向鄭靜問道:這就是唐朝王翰的《涼州詞》裡寫到的“葡萄美酒夜光杯”一句中提到的葡萄酒嗎?
鄭靜道:“是的,這便是那詩中提到的葡萄酒了。”
鄭靜向艾布特道:“我們初次到貴國來,對貴國的美酒雖有耳聞,卻不甚熟悉,您可否向我們詳細的介紹一下這葡萄美酒呢!”
艾布特聽了,很高興東方的客人對自己國家的美酒這麼感興趣,他也就很樂意的介紹起來,“喝這葡萄酒可不能端起來就喝,它可是很講究的,喝酒之前先聞香,在酒杯中倒入三分之一的葡萄酒,托起酒杯慢慢地吸進酒杯中的空氣。儘量避免搖動,將鼻孔接近液麵聞香。”這時聞到的氣味很淡。
大家都跟著艾布特端起酒杯聞起來,本來鄧瑤和靈依是不會讓海生和海丫喝酒的,但是艾布特說這葡萄酒小孩子也可以少量喝一點,所以也就釋然了。
“接著搖動酒杯,使葡萄酒呈圓周運動。”艾布特道,搖動結束後聞香,葡萄酒運動使葡萄酒杯內壁溼潤,並使其上部充滿了揮發性物質,這時的香氣最為濃郁、最為優雅。
“你們猜艾米麗為什麼鋪了一條白色亞麻桌布”艾布特問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搖頭。
艾布特道:“這是為了更好的觀察葡萄酒的顏色,顏色會告訴你許多有關酒的事。”
接著艾布特用右手握住酒杯開始晃酒,他道:“氣息清亮、馥郁、滿厚、成熟、誘人的酒才是好酒”。
“對大部分人來說,品酒指的是啜一口酒並快速地吞下去,但事實上這不叫品酒。”艾布特接著道,“品酒是一件用舌頭味蕾去做的事情。味蕾佈滿口腔四周,舌頭兩側、舌背、舌尖,並延伸到喉頭底部。你如果像大部分人一樣牛飲的話,就忽略掉所有那些重要的品嚐味蕾了。”
葡萄酒有句諺語:“買酒配蘋果;賣酒配乳酷”蘋果會把葡萄酒中的缺陷呈現出來,乳酪則有使葡萄酒氣味變柔順的傾向,留下使你更覺愉快的品嚐滋味。
大家按照艾布特的樣子,喝了一小口讓酒在口腔裡瀰漫,然後好好坐一會兒並回味剛喝下的酒。濃郁的餘味瀰漫在整個口腔,令人感到無比的愉悅!
大家不禁讚歎道:“的確是獨一無二的美酒。”
鄧瑤好奇道:“這樣的美酒是怎麼儲存的?我們可以帶回家去嗎?”
艾布特回答道:“葡萄酒的確嬌貴,對儲藏環境的要求很高。除了要求恆溫恆溼的環境外,還要儘量避免太陽的照射、通風。放置葡萄酒最好的地方莫過於酒窖。
“那您有酒窖嗎?我們可以參觀一下您的酒窖嗎?”靈依問道。
“當然可以,那是我的榮幸”艾布特道。
艾布特帶著他們來到酒窖,開啟酒窖的門,是通往地下石階,原來酒窖是建在地下,越往下走,越陰涼,拐了幾個彎,就到了儲存葡萄酒的地方。整個酒窖面積就像一個小房間,不大,但是已經可以儲藏大量的葡萄酒,酒窖內溫差和溼差的波動也控制得非常好,對紅酒品質的儲存非常好。
在良好的儲存環境下,不僅享用的是原汁原味的口感,而且好的紅酒本身也隨著年份的久遠不斷升值,這些名酒在良好的儲存環境日趨完美,是主人品味和身份的象徵!
這一天,鄭靜一家不但品嚐了美酒佳餚,還參觀了西方的莊園和酒窖,增長了見識,一天下來,海生海丫和莉莉也混得很熟了,小孩子總是特別容易能玩到一起。
因為他們的心是單純的,儘管語言不通,但是三人用手比劃著,也能明白個大概,莉莉熱情的邀請他們住下來,艾布特和艾米麗也道:“你們就不要回旅館了,就在這裡住吧。”
盛情難卻,更何況海生和海丫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眼神中滿是懇求之色,再推辭不但掃了兩個孩子興,也顯得不通情理了。
鄭靜道:“如此便在貴府打擾了。”聽到鄭靜答應留下來,海生和海丫歡欣若狂,莉莉拉著他們跑著去看自己養的小動物了。
艾米麗給他們安排了房間,她領著鄭靜,鄧瑤和靈依來到房間,說道:“祝您們做一個美夢。”
鄭靜道:“謝謝您,也祝您做一個美夢。”
整個客廳都掛滿了用金花點綴的深紅色織錦。客廳裡,擺著長沙發,人坐上去,舒服的就不想起來,鄭靜,鄧瑤和靈依現在就坐在沙發上,三人感覺就好像坐在雲朵裡,鄭靜抱著鄧瑤和靈依,仔細的觀賞起整個房間來。
牆壁上面掛著幾把流轉著淡淡光暈的寶劍,劍鞘是鍍金的,劍柄鑲嵌著一顆顆晶瑩奪目的寶石;從天花板垂下一盞琉璃燈,外形和色彩都很迷人;腳下踩的是能陷至腳踝的波斯風格地毯;數道門簾垂落在門前,另有一扇門通向臥室,裡面似乎被照耀得富麗堂皇。
正當鄭靜他們沉浸在一天的快樂之中時,外面傳來一陣巨響,然後是慘叫聲和吶喊聲……
鄭靜從窗戶向外望去,只見莊園的鐵門已經被人砸飛了,一個巨人正拎起一個僕人,像扭牙籤一樣扭斷了僕人的脖子,巨人的身後跟著一群強盜,而那為首的就是旅館中被鄭靜打跑的那個。看來他們是捲土重來,來報仇來了。鄭靜他們提身從窗戶中掠出,落在巨人面前,他大喊道:“住手!”
只見眼前的巨人足有身高足有九尺,體重足有三百來斤,他的體形健碩,高大威猛,壯碩雄偉。肩背隆起,手臂上的肌肉跳動像雞蛋,粗密的皮膚是棕色的,大得出奇的耳朵。簡直就是怪物般的存在!一般人站在他面前感覺到大山一般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那個領頭的強盜對他道:“內森瓊斯,就是他把我們打成這樣。”他用手指著鄭靜,原來那怪物一般的巨人叫內森瓊斯。
他走到鄭靜面前,每走一步所有人都覺得大地在震顫,他張開血盆大口,聲音振聾發聵:“是你打了我的朋友?”
鄭靜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但是這樣的巨人也還是頭一次見,鄭靜身高七尺,他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對方的頭。兩人整整相差了一個半頭。
“是又怎麼樣”鄭靜故意激怒他。
“那我就把你打成肉醬”巨人話完就是一拳。
拳頭的夾雜著風聲向鄭靜呼嘯而來,他的拳頭沒有半點花哨,但是無論速度還是打擊力量非常驚人,拳頭擦著鄭靜的衣服而過,一拳打在牆壁上,結實厚重的牆壁居然被一拳洞穿。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還不變成一攤爛泥。
鄧瑤和靈依居然也被巨人的拳風逼退一步,兩人同時喊道:“鄭郎,小心。”
人一旦體型過於巨大,動作就會顯得遲鈍,想不到這個內森瓊斯不但力量驚人,反應也特別快,他胸部巨大的肌肉塊,在不停地跳動,好像無時無刻不在挑釁鄭靜,內森瓊斯也沒想到自己快如閃電的一拳居然被對方輕易的躲過去了,心想:“這人還真有兩下子。”想是這麼想,拳頭可沒有停下來,拳頭擊在櫃子上,壁爐上,樓梯上……擊中之處全部支離破碎,一片狼藉。
鄭靜不能再讓他的拳頭揮舞下去,不然這優雅不俗的房子就要讓他拆了,只是鄭靜想不到,這巨人不但力量大,速度快,耐力也這麼好,要集這麼多優點於一身,對於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的確不容易,連鄭靜都不得不佩服起來。
佩服歸佩服,要是被他的拳頭擊中可不是好玩的,現在巨人的拳頭正向著自己的頭“飛”來,內森瓊斯已經不耐煩了,他想一拳擊爆對方的頭。鄭靜也出拳,艾布特和艾米麗驚叫起來,心想:“他一定是瘋了,居然用拳頭去對抗對方的巨拳,這不是以卵擊石嗎?”只有鄧瑤和靈依對自己的丈夫充滿信心,她們相信,這世上還沒有鄭靜破不了的武功。
所有人眼中兩人的拳頭突然不見了,空氣中幻化出一頭奔跑的熊和無數個拳頭。那熊發怒著,鼻子裡噴著熱氣,好像要撕裂所有的一切。但是它什麼都抓不到,只有漫天遍地的拳頭,就像暴雨般打在它身上,它勃然大怒,身體暴漲,奔跑著,想奮力衝破這漫天的拳頭,不計其數的拳頭打在它臉上,身上,每一拳都是擊中要害,它前進的步伐不禁慢下來,雙手撐地不停的喘氣。
這時原本漫天遍地的拳頭突然合成一個巨大無比的拳頭,風馳電掣般擊向它的下巴,它再也承受不住這勢不可擋的拳頭,鬨然倒地,折騰了幾下,再也爬不起來了。
突然,大家的眼前什麼都沒有了,既沒有大熊也沒有拳頭,好像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夢境,但是每人有感覺是那麼的驚心動魄。這絕不可能是夢境,只見那原本九尺高的巨人好像突然變矮了,整個人喘息不止,大口大口地吐出一團團白氣。
他只覺得兩眼發黑,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而那個曾經不可一世,擊碎過無數人頭顱的拳頭像洩了氣的皮球無力的垂著,甚至連整條胳膊也抬不起來了。巨人全力揮出的一拳足有幾百斤重,他的拳頭千錘百煉,早已練得比鐵還硬,鄭靜硬是用自己的拳頭打廢了這鐵拳,以硬碰硬,以拳對拳。
巨人痛的滿頭大汗,他怎麼也不會相信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硬的拳頭,所以他問:“你這是什麼拳?”
“這是專破你拳頭的拳”鄭靜回答道。
“好好好,”巨人連喊三聲好,轉身黯然離去,他的拳頭已廢,今生已是廢人,這也是對他作惡多端的懲罰,巨人一走,那群烏合之眾就紛紛作鳥獸散了。
艾布特和艾米麗這才回過神來,他們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更沒有見過這樣驚世駭俗的東方功夫,兩人摸著鄭靜的拳頭,看的全神貫注,好久,艾布特才道:“真這是鐵拳嗎?”
鄭靜聽了哈哈大笑道:“這不是什麼鐵拳,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拳頭。”
艾布特和艾米麗驚歎不已,鄭靜對他們說:“他們再也不能來找你的麻煩了。”
這一天,過得了真是充實刺激,很多人恐怕一生也沒有這一天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