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暴力傾向?他怎麼不打別人(1 / 1)
車內的戰鬥非常激烈,直播間的臥槽聲也越來越大。
“之前剛剛遇上一個假家暴,現在竟然遇上一個真的,這些人也太猖狂了。”
“這還是在大馬路上,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開始揍。這要是在家裡,豈不是得哐哐撞大牆?”
“太狠了,下手實在太狠了,這麼幾手肘下去,臉都要被打凹陷了吧?”
“這是遭遇了什麼事,需要這樣動手?”
“主播別看了,趕緊報警吧,不能讓這樣的人逍遙法外。”
“太可恨了,這簡直就是在殺人。”
旁邊其他人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其中一輛車的車主已經開啟車門,徑直走下來。
他附在車窗上,可惜這邊的車窗被貼了膜,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聽著越來越悽慘的叫聲,他只得敲了敲對方的車窗,見對方沒有降下車窗的意思,於是轉頭走到車前方。
這一眼,好傢伙。單方面毆打,還是十分嚴重那種。
“你住手,別打了!有什麼事好好說!”
這位司機大哥顯然是個好心人,開口勸說起來。
對方卻連理都沒有理會,依舊在打著。
司機大哥看不下去,連忙繞至副駕這邊繼續勸說:“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少給老子多管閒事,老子教育自己的女人要你管。”男人非但沒聽,反而打的更起勁。
女人從一開始的慘叫,到現在被揍的沒力,聲音越發沙啞,就連氣息都微弱許多。
男人不僅沒有放開手,反而還拿起一個菸灰缸,對著女人的頭狠狠砸下來。
司機大哥看的眼皮直跳,伸手就準備去攔。可他隔著一個副駕的距離,速度壓根沒有男人那麼快。
見此,白默只能出手。
只見男人忽然渾身一顫,手中的菸灰缸啪地一聲掉落,直接砸在他腳上。他卻連痛都顧不上,只渾身像發了羊癲瘋一樣持續發抖。
對於這樣的人渣,白默可沒有留手的打算,直接下了狠勁。
趁著這個機會,司機大哥成功將女人往外面拖,將她從對方手中解救出來。
女人身上全是汗,被打的奄奄一息,連站都站不穩,只能躺靠在車邊。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來。”
另一位看熱鬧的路人見危險解除,勇敢站了出來。其他人也一起湊過來看熱鬧。
紅綠燈早已轉了好幾遍,白默一看時間,立刻開著小電驢走人。他要超時啦!
風吹起他紅色的馬甲,深藏功與名。
在他走後不久,一道身影從後面的車中鑽出,信步過來看看兩人的情況,而後對著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
警察很快到來,在瞭解事情真相後,將兩人送去醫院。
沒過多久,那人就收到資訊:“確認對方遭受雷電襲擊,內裡臟器受損。”
那人收起手機,眼前依舊是一段段影片,影片中都是那些人身體顫抖並且倒地的場景,其中就包括今天車內那男人舉起菸灰缸後,卻沒能砸下來,反而掉落的場景。
再反觀白默那邊的情況,他只是向著這邊看過來,身體沒動,嘴也沒動,什麼動靜都沒有。
那人越發感興趣,更加湊近螢幕:“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到底是怎麼使用雷電將對方給擊中,並且還只在對方的身體當中遊離的呢?”
他確實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難道對方真的能操控雷電的力量?並且還能進行遠端操控,指哪打哪。
如果是這麼逆天的力量,他也想要得到。只要能夠得到這股力量,以後不得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即使自己得不到,那就學會操控白默,讓白默來替他達到。
“看來,還得我親自會會他。”
他站起身來,活動一下身體,1米85的身高,黑色的西裝穿在他身上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服架子。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長相卻十分帥氣,與白默在許露記憶中看到的有幾分相像,還要比他看到的更加好看。
“盛醫生,這是新病患的病例。”
一位戴著眼睛的大長腿助理走進來,手中拿著一份病例。
只見上面的照片赫然就是今天在車裡家暴的那個男人,上面顯示對方有過多次家暴經歷,但每一次都沒有受到懲罰。
根據對方描述,自己擁有暴力傾向,受不得一點委屈。妻子的一句話,或者一個舉動,又或者和別人說上幾句話。就會立刻點燃他的脾氣,並且完全控制不住。若想消解,其他方法的作用都不大,只想將對方揍到半死,這樣脾氣才會慢慢消散。
盛世只是簡單掃了一眼,立馬就看出問題所在。
“暴力傾向,控制不住自己脾氣?”他嘴角輕揚。
上面所述,全部都是男人對自己妻子揮手的經歷。但據他們的調查所知,男人曾經在外面有過好幾次受辱。
在外喝酒時,因為他的聲音太大,吵到了別做客人。對方一個男人站起來,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他連個屁都不敢放,只是點頭哈腰,表示是自己的錯。
賠了對方兩瓶酒,還幫對方買了單。
回家的時候,妻子只說了一句話,問他是不是不高興,他就將妻子揍去半條命,用酒瓶幫她開了瓢。
在上班的時候,因為工作不專心,被領導拎著耳朵批評,耳朵都被擰紅,愣是一個屁都不敢放,加班加點完成工作。
回家的時候比較晚,妻子做好了菜在等著他,因為長時間沒有等到,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桌上的飯菜冷掉。
在見到他回家的時候,立刻驚醒過來,表示去幫他熱熱飯,結果迎接妻子的又是一頓暴揍。
桌子上所有的碗盤全部摔碎,做好的那些飯菜,都被他從地上撿起來,直接混合著瓷器碎片塞進妻子口中。
妻子口腔被劃破,喉嚨也出現損傷,醫生經過幾個小時才終於將所有碎片取出,保住對方的命。
從此之後,總是五天一小打,十天一大打。
總之兩人的日子過得再不怎麼安生。就這樣被打了兩年,妻子終於學會找人求救報警,卻在每一次報警之後,事情都不了了之。反而那些出面作證之人,還會被他們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