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新的命案,我只是路過(1 / 1)
每次工作的最後一天本來以為會出什麼事情,沒想到總是風平浪靜,不僅一點事沒出,還比之前更加順利。
“收工,明天應該又有一天假期。”白默美滋滋的,準備按照傅優所說,明天去監獄裡面探視一下‘獨’,找他問幾個關於盛世的問題。
不管對方回不回答,或許在催眠方面‘獨’確實要比盛世更強。但是在自我心理防線上面,‘獨’遠遠比不過盛世。
白默已經想好應該怎麼刺激他了。
白默騎著小電驢完成最後一單,開心的在路上盪漾,準備將所有錢全存入節目組給的銀行卡中。
就在這時,他忽然出現新的預感。
他正騎著小電驢經過,結果從頭上猛然砸下好幾個花瓶,他被其中兩個花瓶砸中,一個砸在頭上,一個砸在背上,砸的頭破血流,直接躺倒在地。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十秒的時間已經過去。
白默差一點沒能剎住車,直接用雙腳一蹬,強制轉動方向。
就在他剛轉方向往前才走一點點遠的時候,那幾個花瓶猛然砸下,在地上摔的稀碎。
每一個花瓶都足有腦袋大小,全部都是瓷瓶,光是一個花瓶的重量,若是砸在腦袋上,就足夠他喝上一壺。
白默立刻抬頭,只見掉下花瓶的地方是一處陽臺,陽臺上一個女人猛然探出半截身子。
不是活著的探出,而是反向探出,背覆陽臺,整個人仰天半懸在空中,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死死掐在對方脖子上。
一道人影猛然與樓下的白默對上視線。
正殺人的男人一愣,不僅沒有收手,反而還將女人重重一推,直接從陽臺推下。
他所住的樓層是四樓,這麼高的地方推下,生存機率本就很小。
只聽砰的一聲,女人的腦袋直接磕在地面,被花瓶的的瓷片狠狠扎進頭中,磕到的地方炸裂開來,鮮血汩汩流出。
直播間中瞬間一片臥槽。
他們原本還在討論白默下一個工作會是什麼,結果猛然被好幾個花瓶砸下來的聲音打斷討論。
再加上女人墜落下來,嚇的他們虎軀一震,隔著螢幕都感受到現場的恐懼。
“這兇手下手也太狠了,直接將人倒著推下來。”
“有時候來的東西是血吧?不好,我暈血!”
“媽耶,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這種命案了,這次發生的也太猝不及防。”
“主播果然是個災星,走到哪裡哪裡都有案子發生。”
“剛才要不是主播避讓及時,他估計會被那些花瓶砸中吧?然後再給女人當墊腳石。”
“報警,快報警,絕對不能讓兇手逃掉。”
白默的反應也很快,當場撥通了傅優的電話,並且快速報上地址。
他再抬頭進,兇手已經消失不見。
就在白默想著自己是現在上去看看,還是在樓下守株待兔,等著兇手逃跑堵住的時候。樓道口中傳來快速跑動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就看到一高大威猛的男人出現在眼前。
那人渾身都是肌肉,眼神兇狠,能看得出來是個常年健身的。
對方看白默還在原地沒動,瞬間笑起來。
“還好,還沒走。”
“臥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還想殺了主播不成?”直播間眾粉絲的心瞬間提起,一臉恐懼地看著男人。
如他們所料,男人應該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直接拎起拳頭,就要對著白默發難。
“我勸你慎重,這附近都是監控,你就算殺了我,你也逃不了。”
男人卻殺紅了眼,一雙眼睛佈滿紅血絲:“呵,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這死女人的姘頭。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總歸判的刑是一樣的。”
“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送你們下去團聚!”
“待到我死的時候,追到底下,我也會讓你們魂飛魄散!”
姘頭?他算哪門子姘頭?
男人壓根沒有給白默開口解釋的機會,直接認定白默就是那個姘頭,拎著拳頭就向著白默砸了過來。
白默連忙躲開。
“你聽我說,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外賣小哥,我什麼也沒做。”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我就說她天天點外賣,明明吃了飯也要點外賣。原來是這個原因。”男人越發來氣,攻擊也越發兇狠。
白默閃過的時候,只見旁邊牆壁竟然被男人一拳打的微微凹陷。
恐怖如斯!
他的手真的沒有骨折嗎?
眼見對方還要來,白默這小弱雞一樣的身體已經要躲閃不及,只能順勢往地上一滑,然後呼叫系統。
男人瞬間全身顫抖,手上的拳頭在牆上擦過,劃破一塊皮去。
白默看著被雷電之力支配的男人終於鬆口氣,打算好好喘喘。卻沒想到,男人竟然又向著他揮拳轟過來。
“臥槽,還有勁!”白默再度一滾,讓系統加大力道。
很快,男人的頭髮就全都往上豎立起來,看著十分怪異,整個人也再支撐不住,直接倒在地上,抖啊抖的。
“呼。”白默沒有再託大,而是向著一旁退去,離男人遠一些。
在重新摸到自己的小電驢時,這才快速鬆口氣。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男人一邊抖著,一邊艱難地提出問題。
白默都驚了,平常人經受這一下,那直接就躺倒不能起來,甚至口吐白沫。
男人經歷了兩次加強版,卻還能說話,甚至一雙眼睛還在死死地瞪著他,真是恐怖。
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
“是你對我做了什麼?我一個無辜可憐又無助的外賣小哥,只是從這裡回個家,就被你當成姘頭,我才慘呢。”
男人氣到發狠,身體卻還在控制不住的抽搐,電流從他身體中一陣一陣劃過,讓他升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這人到底用的什麼方法,竟然讓他堂堂拳擊教練變成這樣。
白默恍然大悟,原來是個拳擊教練,難怪身體素質這麼高。
“你不是姘頭,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都說了,我是收工回家。”
男人繼續咬牙,顯然還是不相信。白默見他真的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也就放心的打量起了四周。
然後就見不遠處的牆角處,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眼睛盯著地上的屍體,流露出一絲哀傷。
對方身上確實穿著和他同款的紅馬甲。但讓白默詫異的是,對方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