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好傢伙,沒有道德卻佔據道德(1 / 1)
隨著女人的講述,又一個真相在大家面前緩緩揭開。
原來自從兩人分開之後,女人嫁給了自己現在的老公,卻一直沒有嚐到生活的甜,反而因為對方不能人道而受盡委屈。
積攢的力量無法得到釋放,讓她感覺非常壓抑,壓抑到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原本想著找自己的另一半好好舒解一下,卻不料對方新婚燕爾,和拳擊教練如膠似漆。這讓她又憤恨又嫉妒。
林蘇就是在這時闖進她生活中的。
相對於自家老公的無用,林蘇簡直就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光,生活因為他的出現而照亮。
林蘇溫柔體貼,不僅善解人意,還善解人依,完全驚豔了女人的時光。
她忽然覺得自己也不是非女的不可,男人也行。
於是兩人越走越近,並且順理成章走到一起,把該做的事都做完,不該做的事也做完了。
這也讓女人的心性發生極大變化,她不僅想要和男人老婆在一起,還想要同時擁有林蘇,對兩邊都難以取捨。
“林蘇他根本就不知道的我的事情,他甚至都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也不知道我和他老婆的事情。”
白默沒有理會她的煽情,而是繼續問道:“不止這些吧?他們今天發生的事情,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女人沉默良久,然後才開始交代。
“是,是我做的。可我從來沒有生過,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我只是讓她在做的飯菜裡面另一點點藥而已。”
眾人瞬間倒吸一口氣,在飯菜裡面放藥?放什麼藥?
“因為我之前是護士,對藥理知識知道一些,我讓她加進去的藥中,會激發人的暴力因子。”
“我原本想的是,讓他在工作期間,因為自己的暴力而發生什麼意外。無論是他自己出意外,還是導致他的客戶出現意外,這樣阿怡這都有理由和他離婚。”
“即使是在工作上不出問題,回到家裡每次都對阿怡進行一點家暴。只要有藉口,離婚就能更加順利。”
好傢伙,眾人直呼好傢伙,要論玩,還得看眼前這女人啊。
她不僅這也要那也要,甚至還想都成為自己的,不給別人留一絲活路。
男人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他就說自己最近脾氣見長,見到誰好像都想讓對方往死裡揍。
為了避免自己的脾氣,他以自己最近不舒服為由,並沒有帶客戶。這倒是為他躲過一劫,至少在工作上沒有出現問題。
今天晚上他的脾氣更是被一點就燃,雖然身為拳擊教練,可從來沒有家暴自己老婆的思想。他一直想的都是別人願意嫁給他,他應該要好好對待人家。甚至每次發工資之後,自己身上只留一千塊,其他的全部上交給自己老婆。
老婆不願意和他造人,他也只得自己忍著。像他這樣的好男人,簡直世間僅有。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
“我冤吶!”男人瞬間眼淚嘩啦啦落下,直呼冤枉。
眾人不由的再次被他投來同情的目光,這男人真是實慘。
女人也想要撇清自己的嫌疑,連忙道:“那些藥只會讓人想要發洩,絕對不會達到殺人的地步。一定是他,他早就想殺死阿怡,所以才會故意藉著這藥性將阿怡殺掉。”
“賤女人,都是因為你!你現在還想倒打一耙,我不會放過你!”
“是你,就是你。給你下的藥最多讓你打阿怡一頓,你卻殺了她。一切都是你,是你小心眼,知道她在外面有人捨不得放她走,想要維護你可憐的自尊心。”
“如果你寬容一點,不那麼自私,阿怡不會死,早就和我遠走高飛,成為最幸福的一對。”
“臭女人,王八蛋……”
男人因為她的言論徹底失去理智,要不是有警察壓著,他現在就能徒手掐死女人。
女人卻還在喋喋不休,以自己的理論來壓制和指責男人。
直播間全傻掉,被女人這番無恥的言論給轟傻的。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因為一切都是她的錯,她竟然還在處處指責別人。”
“遇到這種案子應該怎麼判?直接殺人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可這些都是這個女人搞出來的啊。”
“太過分了,我宣佈,不是我歧視,是有些同真的一點也不值得同情,他們的三觀已經完全扭曲,和我們不在一個層面上。”
“真是噁心,最該死的應該是這個女人才對,憑什麼她還能活著,活蹦亂跳的指責別人?”
“死吧,都死吧,一個也不要放過。”
“有些人自以為自己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從來沒有想過,她天生缺德。”
兩人依舊還有吵吵鬧鬧,不得已,警察只能將兩人拉開。
傅優帶著人上樓去收集線索,檢查那所謂的藥還有看看有沒有剩下的飯菜,好拿回去進行檢驗。
“你怎麼樣?需要送你回去嗎?”顯然傅優也覺得這一切不是什麼巧合的事情。
他剛才上去看過,那些花瓶原本應該擺放在屋裡,不知怎麼的,竟然被轉移到陽臺。
還剛好在白默經過的時候,一個一個全部掉下來。
按白默的描述,要不是他忽然想轉個彎,鍛鍊一下自己的車技,怕是就要被那些花瓶砸得頭破血流,當場進醫院了。
白默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傅優雖然有些不放心,但局裡的事情實在太多,只能點頭:“那你自己小心,有任何事情記得及時與我聯絡。”
“好。”白默揮揮手,深藏功與名。
在白默走後,一輛車開到外面車道停下,車窗微微降下,裡面的人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對著這邊看過來,只見一男一女全部被警察抓在手中,隨行的還有一具屍體和眾多物證。
他再轉頭,看向已經遠離的白默,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他沒事,現在估計是回家去了。”
“嗯,看樣子案子是被破掉,兩個人都被警察抓走。”
“我還需要繼續跟著他麼?”
對面傳來沉穩好聽的聲音:“不用,你不是他的對手。在這時候最好出去避避。”
車上的人擰眉:“對付一個剛畢業的人,用得著如此謹慎麼?”
竟然還讓他避白默。
“有必要,他是我目前遇上最難搞的人。或許連我都不是他對手。”
車上的人心中一驚,如此高的評價,看來確實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