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胡祥的供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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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裡,男人磕磕絆絆的,講述了自己昨天晚上,所犯下的罪行

男人名叫了胡祥。

因為性格內向,不愛與人交際來往,又好吃懶做,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在家裡遊手好閒。

最近兩年,胡祥迷上了釣魚。

從父親老胡那裡騙出來不少的錢,用來購買釣魚裝備。

他的魚竿,一根都是幾千元,加上各種魚線魚食等東西,胡祥每年花費在釣魚上的錢,就有上萬元。

白天釣魚,晚上夜釣,基本不著家。

父親老胡沒少因為他釣魚的事情罵他,跟他吵架,甚至動不動,就用雞毛撣子抽他。

可是胡祥的性格,卻是不管你怎麼打,他都忍著。

只要打不死他,只要還能出去釣魚,隨便你打。

老胡對這個兒子,也是絲毫沒有辦法。

昨天下午,胡祥跟往常一樣,穿著雨靴帶著魚竿,來到了東湖公園,準備夜釣。

原本週圍只有他一個人,可是釣到了半夜,他卻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腳步聲。

他在草叢裡,探頭看去,才看到是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正坐在湖邊抹眼淚。

手機放在一旁,不時響起手機鈴聲。

女人卻只是看了一眼,壓根不理。

嘴裡還喃喃說著:“現在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早幹什麼去了,我就不回去!”

女人的話傳入了胡祥的耳中,他立刻聽明白了。

看來,這女人是跟家裡人吵架鬧矛盾了,自己一個人跑出來了。

胡祥看著那女人梨花帶雨姣好的面容,穿著睡衣也掩藏不了的婀娜身姿,不由的心神搖曳。

他長到三十多歲,還從來沒有談過物件,也沒有過女朋友。

從來沒有跟女人近距離接觸過,不由的緊張起來。

他連忙坐了下來,繼續釣著魚,不禁想著:這女人膽子可真夠大的,大半夜的一個女人,居然自己跑到公園裡來哭來了,就不怕遇上什麼人。

看她這情形,分明是跟家裡人吵架了,她這要是不小心掉進了河裡,她家人肯定以為她是生氣了自己跳湖尋短見了呢。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葉晨的心裡忍不住猛地一跳。

是啊,這大半夜的,公園裡只有自己和她兩個人,再也沒有旁人。

就算,自己對她做了什麼,也不會有人知道。

想到這裡,鬼使神差的,他悄悄站了起來,走到了女人不遠處的樹叢中。

女人做了一會兒,準備回去的時候,他突然出手,把她拉進了樹叢中。

胡祥拼命按住女人的手腳,然後,在樹叢中,對她實施了強姦。

葉晨聽到這裡,冷冷的看著胡祥,說道:“你強姦了她?”

“那為什麼警方沒有在她身上,提取到精液?”

胡祥聽葉晨這麼說,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堪。

“我,我……”

“我當時,太緊張了,害怕那女人喊出聲,又怕被人聽到,結果,做到一半就……”

“就沒做成……”

葉晨又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殺害被害人?”

胡祥的臉色變得陰暗了起來。

“我原本沒想殺人的,我是想要離開的,可是,那個女人居然說要去報警,還說這公園裡到處都是監控,肯定能找到我!我,我心裡實在害怕,害怕她說出去,所以……”

“所以什麼?說清楚!”葉晨冷然催促道。

胡祥艱難的繼續講述了起來。

他在強姦女人未遂後,本來打算立刻逃跑的。

可是,當聽到女人說,她看到了他的臉,公園裡到處都是監控,她一定要讓警察抓他後,胡祥殺心頓起。

他想到了自己平日裡無所事事,被父親打罵的情形,又想到了鄰居對他的指指點點。

頓時覺得,自己做什麼事情,都是這麼的不順利。

工作找不到,女朋友找不到,現在就連想強姦一個女人,都沒有成功。

如果自己再被抓的話,後果他都不能想象……

所以,胡祥再次抬起頭時,臉上現出的狠厲,嚇到了女人。

她後悔了,後悔自己剛才呈口舌之快,嚇唬他。

連忙求饒,讓胡祥放了她。

還說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此時的胡祥,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用力將女人拖入了水中,把她的頭,按進水裡,讓她嗆水,最終溺亡。

看著不再掙扎的女人,胡祥才明白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他心裡又是驚恐,又是恐懼。

生怕被人發現自己。

為了避開監控,他從湖裡蹚水,逃到了公園的另一邊、

根據他平時經常來釣魚,對地形和監控攝像頭的瞭解,他知道,這個缺口,是沒有監控的。

而且,他路過的時候,看到過這一片有一處圍牆,拉了一小塊,有一個豁子。

那裡,就是他躲過監控,逃出公園的唯一途徑。

最終,胡祥成功的翻越了圍牆,一路小跑,跑回了家裡。

幸好此時正是半夜,路上沒有什麼行人。

胡祥回到家裡,脫了溼衣服扔到衛生間,就立刻躲進了被窩裡。

就在剛剛,他殺人了。

此時此刻,他依舊覺得,這一切會不會是他的幻覺,或者,只是他做的一場夢。

夢一醒,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可是,做過的事情,是無法抹去的。

女人最後停止掙扎,沉入水中的樣子,彷彿夢魘,讓他根本無法忘記。

此時的胡祥,心裡悔恨交加,又驚又怕。

一夜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他聽到了父親老胡的咳嗽聲,已經開啟衛生間門的聲音,然後,一陣快速的腳步聲傳來,來到了他的門口。

“砰!砰!砰!!”

父親老胡用力的捶打著房門,喊道:“你又出去釣了一夜的魚是不是??!”

“你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天天除了釣魚,還是釣魚!”

“一回來扔那麼一攤子的溼衣服,等著誰給你洗呢?還想讓我給你洗呢?你還要不要臉了?!”

“人家別人家的兒子,都會上班賺錢孝敬爹媽,或者結婚生子讓爹媽抱孫子了,你呢?三十的人了還得讓你爹我給你洗衣服!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啊!!”

胡祥聽著父親老胡在門外的咆哮聲,他痛苦的用手捂住了耳朵。

這些話,他已經聽過千遍萬遍。

每一次聽,都對他都是一種猶如凌遲般的痛苦。

他一句,都不想再聽了。

終於忍無可忍的胡祥,拉開了房門,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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