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別鬧了,東旭只勞改三年,很快就出來了(1 / 1)
四合院隨著一起來的眾人,一個個瞪圓了眼睛,唏噓的朝著身邊的人看過去。
“天哪!賈東旭這是陷害不成,改胡言亂語了?”
“我看是中邪了吧?”
“什麼中邪,那是封建迷信的一套!”
“賈東旭的心也太可怕了吧?居然就因為跟方承驍的那一點矛盾,就想放火燒了方承驍的家,現在還胡言亂語說方承驍不說方承驍,這多見不得別人好,就希望別人是街溜子不如他?”
“真沒有看出來,賈東旭居然這樣心狠手辣,我以前沒有得罪過賈東旭吧?”
四合院的眾人一怔,都是一個四合院的,平日裡怎麼可能沒有拌嘴撕架,得罪人的時候?
頓時都回憶起來。
不少人想到自己跟賈東旭的母親,賈張氏之間的叉腰怒罵,甚至撕架,一個個後怕的看著賈東旭,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
方承驍看著自曝行為的賈東旭,心裡一聲冷笑。
“執法者同志,你們也聽到了,賈東旭因為一丁點小小的矛盾,就上升到要放火燒死我的境地,我十分擔心我的人身安全。”
“我希望勞改的過程中,對賈東旭的思想品德情況,也加以勞改!”
說完。
方承驍心裡想。
【這個年代,是叫思想品德的吧?】
執法者特別朝著賈東旭看了一眼,大約也的確有一些記住的意思,畢竟詢問了四合院的所有人,知道方承驍與賈東旭的恩怨,來自於賈東旭汙衊方承驍對她物件耍流氓,還罵方承驍,被打了一拳而已。
“方承驍,你個殺千刀的,我賈家跟你什麼仇什麼恨,你要這樣對我兒子?明明是你放的火,你卻害的我兒子坐了牢!”
“老天啊,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欺負孤兒寡母了啊!”
賈張氏一聽方承驍還要加重兒子的罪,本就因為兒子要勞改撒潑的她,頓時坐在地上,潑婦一樣的拍打著地面嚎啕大哭的招魂。
“執法者,造謠汙衊是個什麼罪?”
“你們可是聽到了,明明你們都證明了是賈東旭放火,可是賈張氏還是汙衊我,說是我栽贓陷害,是不是也得抓進去勞改幾天,教育教育?”
方承驍對四合院裡的禽獸,可沒有尊老愛幼的想法。
而且在方承驍看來。
像賈張氏這樣沒有是非觀的極品老太太,也不需要在意,懟就完了,讓她們知道厲害,以後也才能老實。
執法者看了一眼方承驍。
一臉淡然的沉述:“造謠汙衊,罪名不重,怎麼也要關上幾天,做一做思想品德教育!”
賈張氏聞言,心裡一個咯噔。
一口氣哭嚎的氣,梗在喉嚨,上不來,下不去,模樣怪異滑稽,最後扁了扁嘴,抹著眼淚,朝著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看過去。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可是看著賈東旭長大的,都是咱們四合院的孩子,而且東旭才二十歲,還是個孩子,你們救救他,別讓他去勞改,他一勞改,這一輩子就毀了啊!”
二大爺劉海中沉吟了下,打著官腔道:“不是我們不救賈東旭,而是賈東旭的舉動十分的不好,身為大院的二大爺,我不能偏袒縱容這樣的事情發生。”
三大爺閆埠貴心中的算盤撥了撥。
賈張氏慣會哭窮,明明受傷有老賈的撫卹金,兒子也進了軋鋼廠,卻摳門的很,到處借東西,一點便宜都佔不上。
我還不如站隊方承驍。
“賈東旭的確不成器,思想品德有問題,哪裡有因為一點矛盾,就放火打算燒死人的?”
“賈張氏,不是我們不管,而是你兒子的確需要教育教育,你放心,不過三年而已,咱們一個四合院的,你放心,到時候讓一大爺跟二大爺去軋鋼廠說和說和,賈家的工位給東旭保留著!”
閆埠貴說完,頷首。
自覺自己這一番安排,很好,別人挑不出問題來。
最後剩下一大爺易中海,他沉默著,擰著眉,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執法者看過去,詢問道:“執法者同志,這賈東旭偷油,錢也已經還給許大茂。”
“而且這燒的也是自己的家,你看能不能從輕處理,賈東旭也還是個孩子!”
方承驍面上帶著諷刺,唇角嘲弄的上揚:“二十歲的孩子!說的誰還不是個孩子一樣?”
易中海沉默了一瞬,轉頭看了一眼方承驍,那一眼很冷。
方承驍眯了下眼睛。
心裡暗道:【呵,還敢瞪我!】
【真以為我還是從前的方承驍,任由你一個大院的一大爺,擺著副官架子長輩的姿態,欺負呢?】
執法者同志沉默了一下。
“放火,不管是燒的自己的家,還是燒的別人的家,這一種舉動都是不被允許的,而且還帶著偷東西,報復別人的心理,就算能酌情處理,至少得勞改三年,另外賠償給許大茂以及因為縱火而損失的鄰居一共三十塊!”
這已經是考慮到賈東旭燒的是自己的家了。
賈張氏聞言倒吸了一口氣:“三十塊,我孤兒寡母的,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大,哪裡還有錢?三十塊,這不是要個是命嗎?”
一聽到錢。
賈張氏瞬間就今日防備狀態,都忘記自己兒子要勞改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賈張氏,老賈死的時候,是他經手的這件事情,賈家有多少撫卹金他還不知道,而且賈東旭如今也上班了。
一個月二十七塊五。賈東旭這也已經幹了六年,哪裡能沒有三十塊!
易中海心情明鏡,絕口不提幫忙的事情,只是對執法者繼續詢問道:“執法者同志,你看著也沒有傷到人,損失的也是自家的事情,你看看他們又都是孤兒寡母的,能不能通融通融?”
執法者搖了搖頭:“沒有辦法,賈東旭偷東西,縱火,雖然大面積燒的自己的家,可也連累到了鄰居的家,造成了財產損失,因此構成了縱火罪。”
“犯本罪尚未造成嚴重後果的,處3年以上10年以下勞改;致人重傷、死亡或者使公私財產遭受重大損失的,處10年以上、無期或者死刑。”
“你說怎麼通融?”
說完。
執法者抬手,叫來一個人,把賈東旭帶下去。
然後對著賈張氏說道:“你們回家就去收拾一些被褥給賈東旭送來,就這樣了,別在這裡鬧了,想不要懲罰,以後就別在做這樣的事情。”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被帶走,拉著賈東旭不放:“不要帶走我兒子,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兒子還是個孩子,而且放火燒的我自己的家,為什麼還要被抓?一大爺,你救救東旭,東旭可是你徒弟!”
一大爺易中海嘆了一口氣:“這裡是執法所,公正嚴明的地方,你別鬧了,東旭只勞改三年,很快就出來了,你再鬧小心一會兒也將你帶走!”
“你趕緊回家,給賈東旭準備好被褥,再把三十塊還給許大茂跟老秦家,我一會兒去一趟軋鋼廠,讓廠長幫東旭保留著工位。”
賈張氏一聽錢,就縮了一下。
“他一大爺啊,我哪裡有三十塊錢啊!你是不知道,老賈走的早,他留下的哪一點錢,東旭要上學,而且半大的小子吃窮老子,哪裡還能剩下錢?”
“雖說東旭也進軋鋼廠了,但是東旭前面都是學徒,一個月十七塊五,我每個月又要吃藥,這哪裡來攢的下錢啊!”
易中海看著哭窮的賈張氏,抿了抿唇,“東旭交了罰款,你平日去多看看賈東旭,讓他表現好一些,說不定勞改半年就能出來,你要是不交罰款,東旭只怕得三年才出來,你還想不想你兒子早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