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秦淮茹:老天讓我能聽到你的心聲,我本以為是你我之間的緣分(1 / 1)
這麼想著。
秦淮茹心裡一陣委屈,抬眸朝著方承驍看的時候,美眸裡滿是嗔怨。
方承驍沒有在意。
他看著賈張氏,眼神冷冷,氣勢強盛:“賈張氏,你不是要評理,要公道嗎?現在咱們就去執法所,去街道辦,你敢去嗎?”
賈張氏一噎,吸了口氣想反駁,卻不知道怎麼反駁。
最後往地上一躺,打滾著喊道:“街溜子欺負人孤兒寡母了,我不活了,老賈啊,你把我帶走吧,我在這世上是過不下去了!”
看到賈張氏撒潑打起滾來。
周圍的人都一陣無語,看熱鬧的卻也越來越多。
許大茂剛從電影院出來,看到這邊有人,就擠過來看,同一邊,傻柱定下了自己做菜需要的調料後,也朝著這邊看過來。
傻柱又叫何雨柱,因為小時候的一件事,被父親罵是個傻柱子,自此就有了這個外號,四合院內外認識的人,幾乎都喊傻柱不喊何雨柱的名字。
兩個人走進來後,看到人群中間的人。
傻柱立刻走過去:“一大媽,你們怎麼在這裡?賈張氏這麼是怎麼了?”
一大媽尷尬的看著在地上滾的賈張氏。
同一邊許大茂也走了過來,抬眸朝著方承驍與秦淮茹看了一眼,這一眼落到秦淮茹的身上,頓時移不開眼,眼神直勾勾的。
秦淮茹察覺到,黛眉輕蹙,往方承驍背後躲了躲。
許大茂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暗道:“這麼漂亮的女的,難不成是方承驍用臉拐騙的小姑娘?好看的讓人看一眼就心癢癢!”
眨了眨眼睛。
許大茂沒有去問一大媽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是與方承驍探起了近乎,視線從秦淮茹身上轉過問道:“方承驍,這是怎麼了?”
“這位是你物件?”
隨著許大茂的詢問,那邊傻柱也看了過來,不待見的掃了一眼方承驍,等看到方承驍身後的秦淮茹,傻柱嘴巴微微長大,眼睛痴痴的望著秦淮茹。
一副忘記今夕何夕,現在此身何地的模樣。
方承驍發現許大茂跟傻柱出現了,暗道一聲麻煩,見兩個人都關注秦淮茹便道:“秦淮茹,你們應該聽過!”
心裡。
【怨不得後面秦淮茹跟傻柱許大茂有糾纏,就單從這兩個人看秦淮茹的第一眼,就能預料,賈東旭死後,這二人的蠢蠢欲動!】
秦淮茹聽到心聲,抬眸朝著許大茂與傻柱看過去。
頓時垂下眸子。
這許大茂皮膚倒是白,偏人瘦,還長了一張長臉,看著一點都不好看,那個傻柱倒是不瘦,各自也高高大大,可是看著卻跟三十歲的人一樣。
兩個人跟賈東旭對比。
她自然願意嫁給賈東旭。
而許大茂與傻柱聽到秦淮茹的名字,眼睛驀然一亮,“那不就是媒人說給賈東旭的那個物件,嘖嘖,這賈東旭昨天因為縱火罪被抓緊去了,沒有個三年出不來。”
“秦淮茹同志,選物件,還是要擦亮眼睛,賈東旭不行!”
秦淮茹怯怯的躲在方承驍的身後,點點頭,聲音嬌嬌的道:“嗯,經過今天這一出,我是怎麼也不會嫁給賈東旭的,我可不想受惡婆婆磋磨!”
許大茂聽著秦淮茹的聲音,頓時一陣心神盪漾,眼神似黏在秦淮茹的身上,心裡盤算著要怎麼把秦淮茹娶到手!
同一時刻,作為許大茂死對頭的傻柱,也想著同樣的事情。
心裡暗道:“賈東旭是軋鋼廠的正式員工,我也是啊,賈東旭家裡有個媽要照顧,我有個妹妹要照顧,我也是工人城裡人,秦淮茹能跟賈東旭相親,為什麼不能跟我?”
兩個人心裡想著。
同時道:“一會兒就去找個媒人,好把秦淮茹說給我!”
下一刻。
兩個人看著跟方承驍親近,彷彿小媳婦模樣躲藏在方承驍身後的秦淮茹,不必去對視一眼,想法就走到了一起。
許大茂眉頭一皺,一副嚴肅的模樣。
“秦淮茹?那不就是賈東旭的相親物件?怎麼現在跟你在一起?方承驍你不會是想要截胡賈東旭的相親物件吧?”
許大茂話音一落。
傻柱就開口,同樣臉上帶著嚴肅,一副說教的語氣道:“方承驍,咱們可都是一個大院的,可不興幹這種截胡別人相親物件的事情!”
方承驍聽到兩個人表面嚴肅的話,心裡冷笑一聲。
【怨不得說四合院裡都是禽獸,何雨柱也不例外!】
【瞧瞧,多能裝!】
當即面上冷冷道:“你們兩個要是不會說話,就閉嘴!我勾引人,你們以為我長得跟你們倆一樣,一個馬臉,一個老臉?”
許大茂眼睛一瞪,肩膀一挑:“方承驍,你人身攻擊?”
傻柱跟著生氣道:“方承驍,你會說話不會?”
方承驍看著兩個人生氣的模樣,勾唇一笑,他本身就長得好看,這一笑,自然有一股特殊的韻味。
後世有句話叫三觀跟著五官走。
這話放到現在也可以。
周圍的人頓時被迷的暈乎乎,有人插嘴道:“人家也沒有說錯,你們一個臉長的像馬臉,一個看著一臉滄桑,可不是馬臉跟老臉嗎?”
話落。
周圍的人忍不住發出哈哈的聲音。
傻柱氣不過,揮舞著拳頭:“你們在笑,信不信我拳頭揍你們?”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許大茂也叫囂著,憤怒的搜過周圍的人。
周圍看熱鬧的人到底多,並不懼怕傻柱的拳頭與許大茂的叫囂,兩個人一個又不能真的動手,一個又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周圍的人,矛頭直接調轉方承驍。
許大茂放話:“好你個方承驍,你給我記著!”
“記著就記著,當我怕你?你個連傻柱都怕的慫貨!”方承驍嗤嘲。
許大茂氣不過。
那邊傻柱想要動手,可是看到秦淮茹在打量他,便隱忍了下來:“方承驍,我不跟你個街溜子計較!”
而一群人聚集在這裡久了。
早就有人同志了片區的執法者,兩個執法者走進來,看到裡面賈張氏躺在地上打滾,有人滿臉憤怒生氣,有人一臉淡然,詢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執法者同志……”
“執法者同志……”
周圍的人群熱情的訴說著,兩個執法者同志聽清楚,看都地上打滾的賈張氏,一陣頭疼:“這位女同志,請你不要撒潑胡攪蠻纏,你兒子的事情與那位方承驍同志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人家女同志跟你兒子相親在你家吃飯,並不表示就是你兒媳婦,請你不要汙衊造謠,破壞別人的名聲!”
執法者來了。
賈張氏微慫。
周圍的人也紛紛散去。
秦淮茹沒有了理由再繼續去四合院,雖然還想與方承驍相處一二,但還是轉身離開,打算先回家,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家裡,同時也告訴媒人。
說實話。
今天來城裡去四合院找賈東旭,她並沒有打算把話說死,而是想跟賈東旭在相處相處,觀察一番,畢竟她難得能嫁到城裡面來。
可是現在,賈張氏這樣的性子,賈東旭還被抓去勞改三年,這樁婚事,怎麼樣都不成了?
走了幾步。
秦淮茹回頭看向方承驍的背影,想到方承驍買東西時,多加錢讓別人送去四合院的種種舉動,又想到自己能聽到對方的心聲,以及對方說沒想娶她的話,不由一陣黯然。
“老天讓我能聽到你的心聲,我本以為是你我之間的緣分,偏你竟然對我沒有一點想法不願娶我,那麼我能聽到你的心聲到底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