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作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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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還真是公平,來一個她喜歡的,就得來一個招人討厭的。

“那怎麼今天她沒來呢?”方菲不是一直跟著鄭曉雯後面轉嗎?

“說是身子還沒好利索,哼,什麼身子不好,奴婢看就是託詞,要是我家小姐去什麼官府小姐家做客,您看她跟不跟著。”

這是看不上自家了,也對,就方菲那清高的模樣,能看上他們一個小小的農戶,就奇怪了。自己居然還沒一個小丫頭看得明白,廖秋菊忍不住笑了。

午飯後,廖秋菊和鄭曉雯一起靠在床上休息,閒聊家鄉的事情。

為了滿足好友的好奇心,鄭曉雯在出發前,專門讓家裡的下人去打聽了廖家最近的情況。

這一問之下才發現,廖家發生的事情簡直比畫本子和戲文還精彩。

先說老宅,沒有了三房讓廖老太太發洩情緒,大房二房可就遭了殃。相比較起來,大兒媳婦更讓人看了不順眼。

張氏三天兩頭被婆婆罵,而她的丈夫廖青森從來都不護著她。以前廖秋生還能護著些母親,可是自從知秋被孫家人發落了之後,廖秋生對自己的母親和小姑也產生了怨恨之情。

知秋有機會害廖青雲,還不是因為張氏想幫他的二兒子廖秋文要一些束脩,才能進得了孫家。老二考了好幾年都沒中,家裡的生計還有自己的親事,全都被耽誤了。如今,身邊唯一一個女人也因為自己的弟弟給弄沒了。親事沒著落,他心裡要是沒些想法才奇怪了。

張氏和廖青森知道大兒子心中有怨,也不敢管他,只能咬緊牙關,想辦法託媒婆趕緊給兒子說一門親事。只要有了兒媳婦,一切就能好起來,張氏堅信不疑。

可是娶媳婦需要錢,他們家三番兩次遭逢各種意外,哪裡還有錢剩下來。就連張氏的孃家也被她借過錢了,再想摳出銀子來是萬萬不能的。夫妻倆一急,便又想著故伎重施,再從家裡的酒水生意當中謀幾分利。

為了掙錢,廖青森悄悄的在酒中加水,好多勻出來些酒,自己偷偷拿到集市上去賣。

剛開始他的膽子小,不敢多摻水。可慢慢的,發現沒有人抓住他的把柄,膽子變大了,摻起來水也越來越多,終於讓他們的主顧吃出不對,鬧了起來。

廖青林可不像廖青木那麼好欺負,一發現事情有異,馬上著手調查。廖青森做事沒有那麼隱秘,很快就被抓住了。

這一次,二房的人都不幹了。自從他們把三房分出去,家裡的酒水生意全都靠二房撐起來。

說白了,也是靠廖秋菊留給廖秋冉的幾個釀酒方子才能支撐這麼長時間。

廖秋冉負責釀酒,廖青林負責在外面跑銷路。二房的人為了生意,可以說是盡心盡力。當然也有些成效,畢竟在這個年代能做出果酒的人並不多,靠著廖秋菊留下的方子,他們家的酒水生意慢慢的也有了起色,錢掙得不多,最起碼也算是個小康水平了。

而大房在這個過程中則表現的毫無建樹,不是挑三揀四就是偷懶耍滑,如今還弄出來以次充好的事情,這是要毀了他們剛剛有了起色的生意呀。廖青林忍無可忍,跟爹孃攤了牌。

必須分家,不管爹孃跟誰,這個家他們是分定了。若是廖老爺子不同意,那這個酒水生意他們也不做了。就讓大房自己折騰去吧,反正他們二房辛辛苦苦,到頭來還是得為別人做嫁衣,何必呢?

二房一撂挑子,廖老爺子可是急了眼,這日子好不容易有點盼頭了,怎麼平地又起風雲,歸根究底還是大房一家鬧的。

廖秋菊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問道:“那後來呢,分了嗎?”

按照她的想法,大房怕是不願意分家吧。真的分了家,就更沒有人補貼他們了。而二房既能釀酒掙錢,孩子也還小一點,過幾年才會考慮親事問題。大房卻一刻都等不及啊。

鄭曉雯搖了搖頭,嘆道:“不知道,還沒鬧出結果來呢,我們就已經動身了,要我說最後怎麼也得分了吧,你們家那個大房實在是不像話,哪兒哪兒都提不起來。”

廖秋菊仔細想了想,道:“也不至於吧,大伯一家人種地還是可以的,但是隻要離開了土地,真是什麼都不行,讀書讀不成,做生意也做不成。還真是天生的莊稼人哪。”

“偏還心高的不得了,看見誰家發了財都眼紅,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鄭曉雯嗤笑道,她最看不上這種自己沒本事,就只會眼紅別人的窩囊廢了,廖家大房的那群人恰好符合了這個條件。

“罷了,別提他們了。”廖秋菊有些意興闌珊。她想起前世的時候,不知誰跟說過一句,對付這種沒皮沒臉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無視他們。因為早晚他們會自己把自己作死。

這可絕對是真知灼見哪!廖家大房這些人可不就是這樣,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作天作地,最後落得兩手空空的下場也是活該。

“那你還想聽誰的訊息?”鄭曉雯的眼中閃動著八卦的光芒,為了能提供最詳盡的訊息,她花了不少的功夫和銀錢,光給下人們的打賞銀子就拿出去十幾兩,可是下了血本兒。

廖秋菊撲哧一笑,用手指輕輕點著鄭曉雯的腦門兒,樂道:“真是有趣,從前怎麼沒看出來鄭姐姐居然還有當耳報神的潛力呢。”

鄭曉雯翻了個白眼兒,對好友的取笑不以為意,她眼珠一轉,笑道:“不如就說說你小姑那一家吧。你別說,你小姑還真是個人才,明明已經生了個女兒,看起來大勢已去,居然又讓她硬生生地扳回一局,現在又和孫夫人平分秋色了。”

廖秋菊愣了愣,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麼是和孫夫人平分秋色,不是還有個平妻蘇琴嗎?那可是縣令大人的表親,再怎麼著,孫老爺也不敢怠慢了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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