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不想見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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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秋菊心中一陣冷笑,這點本事還想來嘲諷她。哼,一把狗糧就噎死你們。

幾個人若無其事地走開了,鄭曉雯伸出大拇指,讚歎道:“沒想到啊,秋菊妹妹的戰鬥力這樣高,白替你擔心了。”

鄭欣潔露出豔羨的表情,嘆道:“廖姐姐真的和哪有本事,你送到我們府上的酒大家都很喜歡呢。”

“對啊,所以才要趁這個機會宣揚一下嘛。讓大家都對我們的酒好奇,以後推銷起來也就更容易了。”廖秋菊得意得笑著說道。

她剛剛就是故意說出自己會釀酒的事情,本來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樣一來,等過些日子陳家退出葡萄酒的時候,一定會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力。

鄭曉雯讚歎不已,心悅誠服地說道:“真是服了你了,秋菊妹妹。來賞花你都能想到做生意上去,你不發財,天理不容啊。”

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且說朱慧慈聽了廖秋菊的話,心中大慟。她根本無法接受江騰是喜愛廖秋菊的這個可能性。從前,她一直告訴自己,江騰一定是因為恩情才不得不娶一個農女。可是看廖秋菊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分明是在向她炫耀他們的兩情相悅。

這怎麼可能,她那麼努力,江騰哥哥也未見的對她多麼另眼相看。憑什麼一個農女,隨隨便便就能得到他的喜愛。

這不公平。

心如刀絞的朱慧慈也無心再和這些小姐們閒聊,一個人悄悄地離開了人多的地方。走著走著,她腳步頓了頓。哦,不知不覺居然快到了男賓席。

隔著門洞,朱慧慈向前方張望著。異想天開地希望能看到那個思念多時的身影。

只可惜,什麼都沒有。朱慧慈失望地嘆了口氣,剛想轉身回去。忽然聽到那邊有人說話的聲音。她精神一緊,糟糕,是男人。若是被人看到了她,可就麻煩了。

一著急,她急忙藏身在一棵大樹後面。

“前面是女賓席,我們不可以過去。”

“是嗎,真可惜。聽說今天來了不少家的姑娘呢,真想溜過去看看。”

“行啦,我也想看。可這裡是王府啊,萬一惹出事來,我爹得打斷我的腿。”

幾個人邊說著便離開了,隨著聲音遠去,朱慧慈鬆了口氣。她得趕緊走,這個地方實在不是一個大家閨秀該來的地方。

哪知道,她轉身剛走了兩步,忽然聽到一個驚喜的聲音。

“朱姑娘。”

朱慧慈身子一僵,隨即抬腳就想離開。

那人卻不打算這麼輕易放她走,一個健步躥到她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朱姑娘,好久不見。”

朱慧慈抬眼一看,正是母親打算給她訂親的周家公子,周澤義。

“周公子,請你讓開。我得回去了。”

“這麼著急幹什麼,咱倆好久沒見了,本公子十分思念姑娘啊。”

周澤義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讓朱慧慈看了直噁心。

“周公子,請你自重。”

“哎,朱姑娘這句話就不對了。這邊可是男賓席,你跑到這裡來,難道不來看男人的嗎?”

“周公子,你不要胡說。”朱慧慈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給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一耳光。

平心而論,周澤義長得不難看出。只可惜原本白淨的臉,略略有些浮腫,眼睛也黯然無光,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這種人怎麼能託付終身。朱慧慈心中悲苦,母親為了兩個弟弟的前程,真的要把她賣了不成。

“周公子,請你讓開。不然我要叫人了。”朱慧慈義正言辭地說道。

“哈哈哈……”周澤義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我說朱姑娘,你趕緊叫吧,你要是沒勁兒,我幫你一塊喊。這裡可是接近男賓席的位置,叫來了人,是你難看還是我難看,不用本公子說了吧。再說,你娘可是巴巴地追著我娘,一直想把你嫁給本公子呢。你這一喊,倒是成全了你孃的心願。”

“所以,趕緊叫吧。”周澤義的眼神在朱慧慈玲瓏的身形上掃來掃去,猥瑣的形容讓朱慧慈渾身發抖。

她只覺得渾身冰冷,一步也邁不開;嗓子像堵了一塊棉花,發不出一點聲音。

周澤義看她完全傻在當地,淫笑著伸出胳膊,抓住了朱慧慈的手。

“你,你放開。”朱慧慈有氣無力地說著,心裡無比後悔,幹嘛把隨身丫頭趕到一邊去呢,幹嘛跑到這個地方啦自取其辱。

忽然,門洞那邊又想起了一陣腳步和人聲。

“江兄,你一定得看看我那副畫。我說是真的,那幾個兔崽子非說是贗品,說我被騙了。”

“你那副畫一看就是贗品,還用江兄看嘛。”

三個人影從拱門前一閃而過。朱慧慈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般,她猛地甩開了周澤義,像人影的方向猛撲過去。

“江騰哥哥。”

三個人被突然衝過來的女人嚇得後退了好幾步才站定身形。

尤其是江騰,把自己藏在另外兩個人身後,才側著頭說道:“朱姑娘,這裡是男賓席,不是你來的地方,請回吧。”

另外兩個人也反過味來,紛紛點頭道:“就是的,這位姑娘趕緊回吧。我們就當沒看見你,一會兒碰上別人就不好了。”

朱慧慈含著淚,悽悽地望著江騰,一雙大眼睛如泣如訴。

“江騰哥哥,我是慧慈啊,你不認得我了嗎?”

江騰前面的人有些不快地說道:“我說這位姑娘,江先生認不認得你有什麼關係。你就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趕緊回去,不然我就讓姐姐叫人把你帶回去了。到時候誰臉上也不好看。”

說話的人正是翊王的小舅子,王妃的親弟弟蘇福志。他是蘇家的獨子,一向驕橫跋扈,唯獨對江騰敬佩崇拜。今天藉著酒勁,拉著江騰幫他看看新買的畫是真是假。誰知道居然碰上了這樣一個不懂事的女子搗亂,心情十分不爽。

朱慧慈再楚楚可憐也無法激起他一絲憐香惜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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