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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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笑了一陣,廖秋菊又想起一件事,奇怪地問道:“那後來,皇后娘娘也沒有再發作朱慧慈或者是周家嗎?”

明知道是誰搞的鬼,難不成宮裡就認了?這可不像皇家的作風啊!

皇家人,吃什麼都行,就是不吃虧啊。

鄭欣妍難得嗤笑了一聲,面帶譏諷道:“還能怎麼辦,這件事說到底給皇家抹黑了。宮裡巴不得趕緊壓下去呢。不過,周家和朱家恐怕也在皇上那裡記了一筆,將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發作呢。”

“至於皇后娘娘,吃虧的也不是她的兒子,頂多是辦賞花宴不利,被皇上責備幾句。她才不會真心實意地替六皇子出頭呢。說不定,心裡還高興六皇子和他未來的王妃出了這麼大的醜。”

“原來如此。”廖秋菊這才想起,皇后是嫡母,面對心懷叵測的庶子,不出手打壓就已經很厚道了,怎麼可能真心實意地替六皇子著想。

不過,以白卿卿的家世和樣貌,配六皇子也不算委屈他,實在沒什麼好抱怨的。

再看鄭欣妍,廖秋菊忽然有些感傷。剛認識的時候,她們還都是小姑娘呢,這沒多久的時間,除了鄭欣潔,大家都訂親了。再過一段時間,恐怕就都成了婦人,時間過得真快啊。

看出了廖秋菊的低落,鄭曉雯想活躍一下氣氛,故意用歡快的語氣說道:“好啦,這下咱們家可要出一個王妃了。先說好了啊,以後王府宴客的酒必須從我們這裡進。不然,我可是不依的。”

鄭欣妍臉頰緋紅,瞪了鄭曉雯一眼,嗔道:“就你精明,再說這樣的話,我可要惱了。”

還沒嫁呢,就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也難怪鄭欣妍不好意思了。

廖秋菊揉揉額頭,不想在圍繞嫁人的話題說個不停,於是問道:“鄭大哥馬上要下場了吧,有把握嗎?”

“誰知道呢,我娘最近都不讓我去見大哥,非說我會影響他溫書。真是莫名其妙。考個進士,難道連妹妹都不認了嗎?”鄭曉雯很不滿意,提起大哥就是一肚子氣。

“行啦行啦,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是大哥最關鍵的時候。大伯母是怕大哥分心。”鄭欣妍勸道。還有兩天就是考試的日子了,大夫人比鄭曉恩還緊張呢。

苦讀多年,這最後的關頭,緊張也是可以理解的。廖秋菊輕聲道:“考完的那天,我同你們一起去接鄭大哥。”

和往年相比,鄭曉恩還是很幸運的。考試的日子天氣很好,不冷不熱,待在考場裡也不太受罪。

鄭家專門給鄭曉恩做了厚厚的貂皮大衣,既可以穿在身上保暖,睡覺的時候也可以當睡袋用。吃食則是廖秋菊準備的,看在好朋友鄭曉雯的份上,廖秋菊這次可是花了功夫,幫鄭曉恩准備乾糧。

一般考生都是帶幾個幹饃,就著水填飽肚子就算了,誰還在乎這飯的口味和營養。

廖秋菊不是這樣想得,對她這樣的吃貨來說,只有吃好了,一切才皆有可能。按照前世泡麵的做法,廖秋菊先把手擀麵蒸熟,然後放在漏勺裡炸制脫水。又用了十幾種香辛料,或搭配豬油,或使用蝦油,熬出來三種口味的固體湯底料,用油紙包好了,讓鄭曉恩帶著。

吃飯的時候,用熱水把底料和乾麵一泡,再加上滷好的雞蛋,烤乾的蔬菜,又好吃又營養,香氣四溢。周圍的考生饞得口水都快淌下來了,連監考的考官都被吸引來了。

監考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聞道這麼香的吃食,若不是環境不對,考官都要揪住鄭曉恩,問問他到底吃的什麼東西了。

鄭曉恩美美地填飽了肚子,又裹著貂皮大衣小憩一會兒,養足了精神接著答題。幾天考下來,倒是沒有想象中那樣難熬。

走出考場的時候,看著周圍考生有氣無力的樣子,鄭曉恩只覺得自己狀態還不錯。尤其是那泡麵,味道實在好,以後也得討來方子,時常解解饞才好。

鄭曉雯幾個姑娘坐在馬車裡,等在離貢院不遠的地方。看到鄭曉恩出來,鄭家的管事急忙迎上去,接過他手裡的東西,還伸出手想要攙一把,被鄭曉恩拒絕了。

“不妨事,我精神頭還可以。”

管事看了看鄭曉恩,臉色果然還可以。和周圍那些面如菜色,腳底發飄的考生相比,他實在像個異類了。

走到馬車附近,鄭曉恩一眼看到了笑眯眯站在幾個妹妹身後的廖秋菊,急忙走上前拱手施禮道:“這次多謝廖家姑娘了,你準備的泡麵味道實在是好極了。我這幾日,吃食上真是一點兒罪都沒受。”

“鄭大哥太客氣啦,就算看在曉雯的面子上,我也要出一把子力氣嘛。”

“考場裡一切從簡,以後可以把泡麵的做法告訴你家的廚娘。吃的時候加上滷牛肉,荷包蛋什麼的,味道更好。冬天還可以用那個底料去涮火鍋,不管涮肉還是涮菜,味道都好極了。”

廖秋菊一說起吃就停不住了,一旁的鄭曉雯饞得口水直流。

“好啦好啦,鄭大哥考了好幾天,一定非常疲累了,還是趕緊回家休息,有話以後再說吧。”鄭欣妍心細,看到鄭曉恩臉上的疲態,急忙出來打圓場。

廖秋菊吐了吐舌頭,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算準備充分,可畢竟考場條件艱苦。每天三場考試,還得連考三天,就算是鐵打的人恐怕也受不了了。

廖秋菊福了福身子,笑道:“那我就先回去了,等鄭大哥高中的那一天再去府上恭賀。”

說完,又和鄭家姐妹道了別,轉身上了自家的馬車。坐定後,從窗戶裡向外望去,看見鄭家人熱熱鬧鬧的樣子,不由得心下黯然。

“姑娘是不是想姑爺啦。”翠玉看她臉色不好,低聲問道。

江騰已經在書院請好了假,離開了京城。這一去,沒有一兩個月是回不來的。往常人在身邊並不覺得,分開了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此時,看到鄭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廖秋菊這是觸景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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