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為妾(1 / 1)
“你說什麼?”陳松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針對廖秋菊的報復嗎?怎麼又扯上廖秋君了,這實在是不符合常理啊。
“是真的。”翠玉都快哭出來了。
她們最近很小心,廖秋菊幾天都沒有出門。沒想到,這幫人居然把主意打到廖秋君的頭上了。
今日下午,到了書院放課的時候。本該早早到家的廖秋君不見蹤影,倒是來了兩個好友同窗報信,說是廖秋君不見了。
一家人頓時慌作一團,趙氏想去報官。可馬上就有一個小乞丐送了一封信上門,裡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廖秋君在他們手裡若是敢報官,他們就會撕票。
“既然不讓報官,那信裡些了他們要怎麼樣嗎?”陳松偉有些氣急敗壞。
這兩天頻頻受挫,這滋味真不好受。廖秋君是江騰心愛的學生,也是他未來的小舅子,一樣不能出什麼差錯的。
他自己對廖秋君也十分喜愛,不可能看著他出事。
“真過分,等救出秋君,看我怎麼收拾他。”
陳松偉發了狠。他很少會這樣恨一個人,周澤義現在就成了他最最憎惡的人。
“對方說,要,要姑娘給他做妾。三日之內過門,然後秋君少爺才能被放回來。否則,就讓我們等著撕票。”翠玉說得咬牙切齒。
還有人會這樣無恥,用這樣的手段逼迫一個姑娘為妾,尤其那個姑娘早有婚約在身。
“什麼?”陳松偉再次震驚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幾乎件件都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周澤義居然綁架了廖秋君,就是為了納廖秋菊為妾!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情嗎?
“廖姑娘怎麼說?”陳松偉壓住胸中的怒火,強做鎮定地問道。
“唉!”翠玉嘆了口氣。
“姑娘十分自責,認為是自己帶累了弟弟。如果不是因為她躲在家裡不出門,周澤義或許也不會狗急跳牆綁了廖秋君。”
不僅如此,廖秋菊悔不當初,不應該瞞著家裡這樣的事情。以至於他們一點戒心都沒有。若是早早就告訴他們,有人想害他們,讓他們多加小心,或許弟弟就不會被綁走。
廖秋君可是他們家唯一的男孩子啊,是三房的命根子。
得到訊息的趙氏當場就暈了過去,廖青木雖然不像妻子反應那麼大,可也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知道如何是好。
“公子,姑娘想讓你過府一敘,一起商量看看,該如何把秋君少爺救出來。”
“好,我馬上過去。”
“陳方,陳星,你們兩個趕緊去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廖秋君的下落。就從周家開始查,以周澤義的手段,不會把事情做得太嚴謹,你們動作快些,說不定能找到線索。有什麼情況,就到廖家去回稟。”
只要能救出廖秋君,廖秋菊也就不用嫁入周家了。這件事他無論如何也得阻止,否則等江騰回來,還不得跟他拼命啊。
出門辦個差事,回來未婚妻就成了別人的妾。這事放誰身上也受不了啊。
“是,屬下知道。”陳方兄弟倆領命而去。
陳松偉趕到廖家的時候,廖秋君的兩個同學朱峰和尤大偉也在場。看到六神無主只知道哭泣的趙氏,陳松偉安慰道:“大嬸不要太過擔心,我們一定會把秋君找回來。”
“陳公子,您可千萬要找到秋君啊。不然,不然我們可沒法活了。”說著,趙氏又大哭起來。
“好了,別哭了。陳公子這不是正想辦法呢嘛。”廖青木勸道。他其實心裡也慌得不得了,強撐著罷了。
朱峰十分愧疚,苦著臉道:“唉,也是我們大意了。秋君午飯後說去書院旁邊的書局看看,結果都到了下午授課的時間也沒回來。我們倆還以為他看書入了迷,忘記了時間。跑過去一問,老闆說根本沒有見過他。這才發了慌。”
尤大偉也唉聲嘆氣道:“早知道,我們就陪著他一起去了。三個人在一起,可能就沒事了。”
廖秋菊搖頭,那周澤義若是鐵了心要綁人,多了他們倆也沒什麼用。說不定,連這倆孩子也得被連累了。
“陳公子,一切拜託了。實在不行,我就先嫁了再說。他敢娶,我就敢嫁,看我不讓他們周家悔不當初。”
有了個朱慧慈就夠讓周家頭疼的了,還異想天開地想納自己為妾,真是不知死活。廖秋菊咬牙切齒地想道。
陳松偉頭皮一緊,要是救不出廖秋君,這個姑奶奶搞不好真的會進周家的門。那樣,就算沒發生什麼,恐怕以後她和江騰也不可能了。
“廖姑娘莫要著急,我看這事恐怕周家是不知情的。別說周老爺了,只怕他大哥周澤雲也不知道弟弟做的荒唐事。”
對了,陳松偉眼睛一亮。他和周澤雲雖然算不上是好友,卻也是打過交道的。既然這事周澤義是瞞著家裡做下的,或許可以在周澤雲這裡找到突破口。
他看了看天色還亮著,便對廖秋菊說道:“這樣,我去找周澤雲探聽一下虛實。若是有可能,讓他來解決周澤義倒是比我們更方便。”
廖秋菊腦子亂哄哄的,聽了陳松偉的話,也只是胡亂點了點頭。
她現在滿心都是自己下落不明的弟弟,從來沒離開過親人的廖秋君,被人擄走之後不知道會不會怕,會不會絕望。那個周澤義真是該死,居然想出這裡喪心病狂的法子來報復。
陳松偉跟隨從交代了兩句,留下兩個侍衛,自己匆匆趕到了離周家不遠的一個酒樓。然後讓隨從去周家遞帖子,請周澤雲來酒樓敘事。
剛剛回府不久的周澤雲正在休息,妻子云氏體貼地端上一杯清茶。
“夫君很累嗎,怎麼看著臉色這麼差。要不要找個大夫診個平安脈?”
“不用了,就是雜事比較多。”周澤雲揉了揉眉心,不想把糟心事說給妻子聽。
自從朱慧慈在宮裡犯了事,他和父親在朝中就沒順當過。同僚背後的譏笑也就算了,連皇帝都在上朝的時候,申斥過父親好幾次。為的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