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暴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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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騰苦笑道:“他們拿我當眼中釘肉中刺,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兒了。只是沒想到,還能連累到周圍的人,實在是喪心病狂。”

“我剛回到京城的時候,江楓就試圖拉攏我,為翊王府效命,被我拒絕了。前不久,二嬸兒又要求我牽線,把宋家姑娘說給江楓,又被我拒絕了。”

“新仇加上舊恨,估計他們實在是按捺不住了吧,便打著翊王的旗號,給我點兒顏色看看。”

江騰的分析理性得近乎於冷酷,完全沒有被家人背叛之後的憤怒和失望。

事實上,因為對二叔一家從未有過期望,所以不管遇到什麼事兒,他都能泰然處之。

江楓沒有料到,他自以為是的一通表白,居然暴露了自己。

陳松偉看了老友一眼,問道:“我說,我和廖家姑娘可都是打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你不會護著那家子人吧?”

江騰嘆了口氣,心中瞭然,他畢竟是姓江的,陳松偉肯定要顧及他的感受。

“放心,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絕對不會扯你的後腿。”想想廖秋菊當日那絕望痛苦的神情,江騰心中沒有一絲猶豫和憐憫。

他能想象陳家的報復必然是不留情面的,可是他又有什麼立場去阻止呢?

不管從感情上還是理智上,他都不打算阻攔這件事兒。

江楓應該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否則他以後該如何面對廖秋菊,如何面對自己的摯友。

陳松偉鬆了口氣,雖然他也不認為江騰會阻止自己,但是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令人愉悅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手去幹了。”

敢動他們陳家的貨,那就要有膽子接受他們接下來的報復。

“對了,延期交貨的事情我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陳松偉忙著追查幕後之人的時候,江騰也沒有閒著。他按照陳家提供的名單,一家家去拜訪。實在跟他不熟或者不會賣他面子的,他就拜託鄭家的伯父去幫忙說和。幾天下來腿都快跑斷了,總算把事情辦了個七七八八八。

大部分人家見到江騰親自上門拜訪,都嚇了一跳。以他冷清的性格,這麼多年就沒怎麼去別人家做過客。這次出人意料地跑了這麼多家,讓大部分人都十分震驚。當然,給面子的是大多數,也有極少數的想拿喬。抬出五皇子來,立刻就老實了。

不過是晚幾天拿酒罷了,陳家還給了足夠的賠償,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兒,得罪了皇家的人呢。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陳家的酒進一步被人們所熟知。連大才子江騰都出來為陳家站臺,陳家的酒愈發受人追捧了。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倒是陳松偉,始終在心中存有幾分愧疚。江騰活了這麼大,恐怕這幾天是他最卑微的時刻了吧。

那個始作俑者,等著我的報復吧,陳松偉在心裡暗自咬牙。

傍晚時分,江騰再次來到了廖家。最近,他幾乎天天都來。一是放心不下廖秋菊,二也是因為相思之苦。

不過很明顯,廖秋菊早就從當初的打擊中恢復過來了。如今,她也不下廚做飯了,每天一睜開眼睛就撲到酒房中忙碌起來。除了吃飯睡覺,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江騰幾次想勸,可是看到幹勁兒滿滿的未婚妻,又咽下了自己嘴中的話。和前幾日那絕望的狀態相比,還是現在的廖秋菊更鮮活更可愛些。

累就累點兒吧,人有了追求才能活得更有滋味。

不過今天,江騰心裡有事兒,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廖秋菊雖然把大部分的精力和時間都放在了釀酒上,可是對於愛人的情緒,她極為敏感。

從一開始,她就覺察出來江騰的不對勁兒。一直忍到晚飯後,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廖秋菊才問出了自己心頭的疑慮。

“江先生,你今天是怎麼了,顯得心事重重的,有什麼事兒嗎?”

江騰猶豫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該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未婚妻。畢竟這件事兒是因他而起,最後受罪的卻是廖秋菊,他心裡有愧。

“秋菊,損毀酒的幕後主使,我們大概知道了。”

“哦?”廖秋菊精神一震,馬上專注了起來。

“是誰?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你告訴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看著廖秋菊臉上的憤憤之情,江騰苦笑一聲,答道:“應該就是我那個堂弟江楓乾的好事兒。該是對我有些不滿的情緒,所以把氣撒在了你的身上。真是對不起,這事兒其實是我招來的,你不會怪我吧。”

江騰的忐忑不安,極好地取悅了廖秋菊。她撇了撇嘴,白了江騰一眼說道:“怪,怎麼能不怪呢,誰叫你們都姓江呢。”

“啊!”江騰怔了怔,抬眼看去。只看到一雙笑盈盈的,明亮的大眼睛,正溫柔地望著他。

“傻子,你怎麼能問出這樣的話來,壞事兒又不是你做的,為什麼要怪你。”

“難道說,他不把我的酒毀了,把氣撒在你身上我就開心,高興了不成。”

江騰心頭一暖,將廖秋菊的手抓在自己的手心中,細細地感受著那柔嫩細滑的觸感,心頭暖成一片。

廖秋菊沒有拒絕他的舉動,反而接著說起來。

“你最近的辛勞我都看在眼裡。你這麼清高孤傲的人,居然能為了我低下頭,一家一家的去道歉。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嗎。”

說到這裡,廖秋菊的眼中也升起了一層霧氣。

一個男人願意為了她放下自己的自尊和高傲,這是多麼深重的情誼呀。

“我雖然損失了一些酒,可是看到了一顆真誠的心。從這方面來說,我覺得那些酒毀的太值了。”

江騰終於被逗笑了,他搖著頭說道:“你這丫頭,照你的話說,咱們還得謝謝我那個堂弟了。”

廖秋菊嘴一撇,不滿道:“這可是兩碼事兒,他乾的壞事兒讓我看到了你的真心。可這並不能把他的壞一筆勾銷,該付的代價他還是要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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