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沒有仇家(1 / 1)
“翠玉,翠玉,人在哪兒呢?姐姐被人抓走了,你快去救她呀。”廖秋君吼著,嗓音裡全是恐懼和急切。
翠玉手中正端了一盆水,打算清洗屋子,聽到這話,手中的水盆應聲落地。廖秋君和他身後的小夥伴們只覺得眼前一花,翠玉已經閃身衝出了廖家。只可惜,此時馬車早已無影無蹤。
翠玉向跟出來的廖秋君問道:“馬車向哪個方向去了?”
廖秋君抬手一指。翠玉點點頭吩咐道:“我先追過去看看,你們馬上派人通知陳公子,讓他多派些人去找姑娘。”
說完這話,翠玉抬腳便向馬車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廖秋君在後面跺了跺腳,轉身跑回屋裡。此時,趙氏早已六神無主。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秋君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在這附近住了快半輩子,趙氏從來沒聽說過當街搶人的事情。這種荒唐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自家女兒身上?
“是真的,趙嬸兒,我們親眼看見的。”大毛也嚇得魂不附體。
“天呀,是我不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讓秋菊去你姥爺家,你姐姐就不會被人劫走。要是我同意翠玉跟著你姐,她也不會輕易就被人抓了去。”趙氏欲哭無淚,滿心愧疚,只覺得是自己害了女兒,眼淚奪眶而出。
廖秋君頭痛不已。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姐姐面臨著什麼危險還不知道,他們能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找到姐姐,將她解救出來。
“娘,你別哭了,哭也於事無補。我現在得馬上去一趟陳家,讓陳公子幫忙,多派些人去尋找姐姐。”
說完這話,廖秋君轉身就往外走。走了兩步,他又停了下來,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小夥伴兒,囑咐道:“我姐已經快成親了。今天的事兒,你們管好自己的嘴,要讓我聽到一點風聲,就算是我的好朋友,也絕不饒你們。”
大毛和柱子不住的點頭。他們倆心裡明白,女孩子的名節大於一切。若是讓江先生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曾經被人劫走,心裡難免會留下疙瘩。萬一廖秋菊將來的婚姻不順利,這筆賬豈不是要算到他們頭上來,所以這事絕對不能說出去。
看廖秋君又要往外走,大毛攔住了他,說道:“秋君,你還是在家裡等訊息吧。我腿快,我去送信兒。”
略一猶豫,廖秋君衝大毛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拜託你了。”
大毛嗯了一聲,扭頭衝出了廖家的大門。
廖秋君嘆了口氣,原本他是想自己去陳家的。可是看看家裡亂作一團的樣子,又覺得自己不能走。母親已經慌了神兒,完全不能主持局面。父親又串門兒去了,並不在家。如果他也走了,再有什麼事兒,母親恐怕無法應付。
陳松偉剛從鄭家回來,一進門就碰上了跑了一身汗的大毛。
“陳公子,我找陳公子有事。”大毛氣喘吁吁地跟陳松偉說道。
陳松偉挑了挑眉,這孩子怎麼回事,到底認不認識自己。
“你知道陳公子在家嗎,我找他真的有急事。”
看來是不認識自己了,陳松偉確認完畢。
“我姓陳,找我有什麼事?”
“啊,你就是陳公子。”
大毛一愣,隨即又擺擺手,道:“算了,不說廢話了。我從廖家過來的,剛才廖家姐姐被一輛馬車給劫走了。秋君讓我過來報信,請陳公子多派人手,救出廖姐姐。”
“你說什麼?”陳松偉抬腳就要往外衝,大毛也跟著他往外跑。沒想到,跑了兩步,陳松偉硬生生停下了腳步。後面的大毛險些撞到他身上。
陳松偉有些懊惱,他腦子怎麼也不清醒了。自己衝出去有什麼用,難道還能單槍匹馬將廖秋菊找回來不成。
“陳方,陳星。”他衝外面大喊。
兩個侍衛幾乎是瞬間出現在院子裡,又異口同聲地問道:“公子,找我們有什麼事。”
“你們兩個,趕緊帶人出去,尋找廖姑娘的下落。”
陳方和陳星都是一驚,廖姑娘出事了。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知道事情緊急,應了一聲就要出發。
“對了。行事要低調,最好不要讓人發現你們在找廖家的姑娘。記住,她可是快要成親的人了。”
後面的大毛鬆了口氣,他剛剛忘了說秋君的警告了。沒想到,這公子看著油滑,做事倒還算可靠。
陳松偉打發侍衛出去找人,自己摸出兩塊碎銀子扔給了大毛。
“你再去江宅跑一趟,讓江先生快到廖家去。我在那裡跟他會合。”
大毛結了銀子,拔腳就走。
過了一會兒,江騰和陳松偉都到了廖家,翠玉還沒有回來,趙氏也依然在哭。
廖秋君看到江騰,立刻就有了主心骨。
“姐夫,你來了就好了。也不知道什麼人會把姐姐劫走。”
江騰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看了陳松偉一眼,問道:“你覺得呢,什麼人乾的。”
陳松偉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一頭霧水。他想了想,問道:“秋君,你們在這鎮上,有沒有什麼仇家?”
“仇家?”廖秋君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
“要說有矛盾或者過結的人家確實有,可也算不上是有仇啊,更加不至於把姐姐劫走吧。”
“那可不一定。”陳松偉搖頭。
“哪家或者哪個人和你們又過節,統統寫下來。”
廖秋君不敢耽擱,急忙提筆寫了起來,邊寫還邊問道:“陳大哥,你有想法了嗎?”
陳松偉嗯了一聲,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家人都厚道,可是別人不一定和你們一樣。你們覺得只是有個過結,可對於人家來說,可能就是仇怨了。”
江騰頻頻點頭,未婚妻被劫,他現在看誰都有嫌疑。不過,做事要有動機。劫走廖秋菊,誰會有著個動機呢。
“陳公子,我們家秋菊每天就只在家裡釀酒,連門都不怎麼出,哪兒能結下仇來啊。”趙氏抹著眼淚說道。
廖秋菊雖然性子有些強,可從來都是講道理的,更加沒有與人交惡。這場禍事,來的太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