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栽培白本(1 / 1)
“一點都沒錯,要是輸給賀青雲老師的話,我可是一點都不意外,說實話,我還是非常的仰慕這位老爺爺呢。”
旁邊的人又是一陣巨大的議論,不少的人都在對著那塊牌匾指指點點。
眼前的這一幕算是不歡而散,這燒酒兄弟表面上雖然說是仰慕這位老人家,可是卻滿臉的不服氣。
再者說了,這一次遠道而來,不知道又是什麼打算?
廖秋菊和翠玉並沒有完全的在意,而是慢慢的回到了這酒家裡面,眼看明天就要召開斗酒大會了。
兩人也得想辦法清洗一些更多的酒具,再準備另外的一些材料,好做明天的打算。
為了以防萬一,廖秋菊還有重新回到了翠微山上,加那上面的白石頭慢慢的抓了幾塊回來。
整整忙碌了一天之後,一想到這個時候,天很快的就黑了下來,整個周圍寂靜的山林裡面竟然是一片的荒蕪。
望著遠處的寂靜,廖秋菊抬頭望向天空,在這個時候有一顆流星劃過。
“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江騰在幹什麼,難道說還是為朝中打仗的事情?”
而江騰這幾日的確是為朝中的事情奔波忙碌,眼前戰事馬上就要開展,大家都在匆忙的準備著。
江騰和幾個權臣基本上都已經拿定了禦敵之策,只是這打仗所需要的軍備,草料,糧食,算是迫在眉睫的頭等大事。
“如今我朝中的人員倍增,那開銷也會加大小,尤其是一種十分稀有的草藥,名字叫做白本,我朝更是稀缺的很。”
江騰靜靜的點了點頭,陷入到了一片沉思之中,隨後無奈的嘆息道:“白本是嗎?”
“正是,江大人有所不知,這個白本可是十分優質的草藥,可以消腫化痛,活血化瘀,而且還可以鎮痛。”
“鎮痛?”
“正是,要知道說打仗之人,前方一旦開戰的話,必然有大批的傷員,這個時候白本便顯出了功效。”
江騰疑惑道:“那竟然有這麼好的草藥,為什麼是朝中不大量的種植呢?”
“唉,大人有所不知,我朝哪裡是不想要種植白本,重要的是,都已經陸陸續續的種植了幾十年了,根本就沒有種植成功過。”
“不會吧,這又是什麼道理呢?”
“朝中也非常的痛心,每年都會批下來大批的銀子,鼓勵那栽種園不斷的種植白本,可是一直都沒有種出來,一直都是靠鄰國進貢,或者是邊境交易。”
“說一點都不假,光是白本這一項,潮州每年就要流失五千萬兩銀子,若是能夠自己研製成功,那可是為國為民的好事。”
“實現了這麼久,居然還不成功,難道說是因為我朝根本就不適合種植白本?”
“現在這個還不太清楚。”
月光高懸,地面上已經有了一層清冷之氣。
廖秋菊和翠玉正抱著手中的草藥回來,兩人一路嬉戲。
“小姐,明天這個街道上就要展開斗酒大會了,到時候一定會非常的熱鬧吧。”
“你這個丫頭就知道熱鬧,明天要是這個老人家沒有辦法奪得大賽的金樽,那可如何是好?”
“應該不會吧,那酒咱們是嘗過的,雖然說那個燒酒兄弟非常的厲害,可是還是沒有辦法和老人家比,想不到這個老頭居然是傳說當中的世外高人。”
廖秋菊在一邊笑笑,靜靜的抬頭看向天空道:“是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開始我就覺得這個老翁不太簡單,沒有想到果真如此,還真的是小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林。”
穿過前面淒冷的巷子,只見那盡頭的地方,居然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而且從裡面還發出了嘶嘶的聲音,廖秋菊和翠玉這個時候一下子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是不是有什麼人啊?”
翠玉鎮定了下來,將自己的身子掩護在前面道:“小姐,我看八成是什麼乞丐吧,我回來的有點晚了。”
廖秋菊和翠玉結伴向巷子走去,剛剛靠近的時候,便聽到了一陣沉重的喘息聲,憋著又是痛苦的囁嚅。
“快來人……救救我……”
廖秋菊和翠玉這個時候全部都驚慌了起來,不會慢慢的靠近了剛才地面上的這個乞丐。
“看起來好像是個老者,請問你沒事吧?”
清冷的月光照射了下來,藉著這月亮廖秋菊和翠玉全部都驚呆了起來。
“老人家,是賀青雲老頭!”
“原來是你們兩個姑娘啊,幸好你們兩個來了,要不然的話我可就麻煩了。”
“老人家,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廖秋菊心裡面一沉,靜靜的說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先把這套老人家扶到酒鋪子裡面去再說。”
進了這翠微酒家,然後又盞了煤油燈,那輝煌的亮光總算是照亮了眼前的輪廓。
這些老人家這個時候渾身是血,頭頂出汗還破了一塊大洞,鮮血直往外流,那頭髮已經亂蓬蓬的,反正就像是荒草一般。
“怎麼會這樣?”
“不礙事的,不過是皮外傷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還勞煩了你們兩個姑娘,我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可真是不好意思。”
“翠玉,我身上帶著痔瘡藥,趕緊想辦法給老人家塗抹一些,要是再不行的話,還是先找醫館吧。”
擦拭了一番之後,老人家的傷情算是穩定了下來,不過他手上到處都是傷口,只要是稍微一抬手,就能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老翁無奈的他的口氣道:“實在是卑鄙,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偏偏在這個時候。”
“把我打死倒不要緊,指示那明天的斗酒大會……”
老翁說起來又是一臉的哀傷,隨後把頭沉沉的低了下去。
“老人家你不要著急,還是身體最為重要。”
“我要是參加不了這斗酒大會,可拿什麼還人家的銀子呀?”
翠玉都是一臉的氣憤,憤然怒吼道:“這究竟是什麼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一定得想辦法找他算賬才行!”
“唉,找到人家又能夠怎麼樣,我這一輩子就是一個釀酒的,咱這釀酒的手藝人,拼的是那釀酒的技術,可不是用來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