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並列第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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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裡一片死寂,緊接著又是一大片爭吵之聲。

“並列第一的話,那又怎麼算呢?畢竟也只有一座金樽啊,而且這斗酒大會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怕是病例第一的話沒有辦法服氣吧?”

看到大家不斷的議論,這個時候我的蘇明大人慢慢的走了過來,靜靜的看著陳長老說道:“在下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道大家的意見怎麼樣?”

“原來是蘇大人,真是失敬失敬,既然蘇大人想要指導我們,那我們當然會聽從你的意見。”

“我也只是提供一些我自己的看法,既然這翠微酒家和燒酒兄弟還沒有分出勝負,不如明天這個時候,我再讓他們比一次吧。”

“這……還要再重新比一次嗎?”

“大家今天也都喝得很高興吧,難得有這樣的盛會,愛彼此的話,大家會非常的高興的,我也能夠比較期待喝的更多新鮮的酒。”

陳長老臉上出現了一層難色,有些疑惑的追問道:“對於我們主辦方來說當然沒有什麼問題,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要看兩個酒家到底願不願意了?”

燒酒兄弟慢慢的站了出來,冷冷的回答道:“沒有什麼不願意的,既然主辦方已經定了規則,那我重新再比一次就好了。”

廖秋菊也是微弱的回答道:“我們這邊的翠微酒家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那實在是太好了,就明天的時候我再比一場吧,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新的提議,你們兩個不能夠再使用今天所做出來的酒了,必須得再重新創新才行。”

“創新出來新的酒嗎?”

“正是如此,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這一場斗酒大會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整個街道上又變成了那活潑的夜市,遠處一層閃亮的燭光點點閃爍,那個城市都已經照亮成了不夜城。

翠玉和廖秋菊兩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攤位,便匆匆的要準備今天所使用的就胚子和香料。

夜漸漸的深了,周圍根本就看不到半個人的人影,當時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陣清澈的月光照射出來了一道黑影。

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一口氣便溜入到前面的酒鋪,來到這翠微酒家的面前。

他的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夜行衣,屋裡面揹著一個行囊,自言自語道:“看來這些東西就是明天那個叫做廖秋生的姑娘要使用的材料,乾脆還是讓我做些手腳吧。”

黑衣人從自己的心臟裡面抓出來一把胡椒,將要撒在眼前的這些香料之上。

“雖然只是抓了一把材料,可是就已經足夠能夠破壞這裡面的氣味了,如果能夠成功的話,我和哥哥就一定會生出的,可憐我的哥哥磨練了這麼多年的技術,到現在還只是一個旅行酒家。”

就在這黑衣人將要做手腳的時候,遠處的黑暗當中,突然閃過來一道亮光,這個黑衣人手臂微微的一陣劇痛,便把自己手裡面的材料撒了一地。

沒有想到,這屋門慢慢的裂開了一道縫隙,老翁從門裡面慢慢的走了出來。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到這個地方做手腳?”

黑衣人這個時候慌了,為想要一口氣逃跑,但是卻被那老翁拉扯了一下,臉上蒙著的面紗瞬間掉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的老翁已經驚呆了,這黑人裡面的面孔果然就是那個燒酒兄弟當中的弟弟武雄。

“原來是你?”

武雄默默地低下頭來道:“那又能怎麼樣,想不到你這個臭老頭年紀都已經這麼大了,身上還有這樣的氣力?”

見到眼前的一番正常之後,還在屋裡面不斷除錯的廖秋菊輕輕的走了出來,臉上已經是大上一片輕柔的月光。

“武雄?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武雄並不說話,只是將自己的頭扭向了一邊。

賀老頭這個時候冷笑了一聲道:“都已經被我們抓住了把柄,難道你還想否認嗎?以前的事情是不是全部都是你做的?”

武雄有時候並沒有完全的避諱,而是站在原地狂笑了一聲道:“每說的一點都不假,我的事情全部都是我們兄弟乾的!”

廖秋菊緊緊地皺著眉頭,氣憤的問道:“那麼我想要再問問你,這老人家的傷勢也是你們兩個兄弟打的?”

“正是!”

“還有今天白天裡面的料酒,裡面的味道之所以發生了改變,也是因為你往裡面放了東西,而且給我們做了手腳?”

“你說的一點都不假!”

“今天晚上你跑到這個地方來,也是像昨天晚上一樣,要給我們破壞一些材料?”

武雄連連的點頭,臉上並沒有一絲愧疚的意思。

廖秋菊微微地吐出了一口氣,緊接著追問道:“到底是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做這樣卑鄙的手段,難道你還是一個釀酒師嗎?”

“哼,你給我少說這樣的漂亮話!你又有什麼能耐,故事憑藉著翠微酒家這塊金字招牌,反正那些愚蠢的人們全部都是相信資料,只要是我們兄弟贏了之後,那客人就是我們的了!”

“可是即便是這樣,你就是贏了,你心裡面就覺得光彩了嗎?使完了這樣的小手段,你騙得了別人,你又騙得了自己嗎?”

“那又能怎麼樣,真是個天真的小姑娘,我們所承受的苦難你根本就不懂,哥哥總是那樣的努力,卻從來都沒有獲得公證的對待!”

“你說什麼?”

“你知道我們兩個兄弟受了什麼樣的苦?在原先的地方,我們不斷的釀酒賣酒,可是苦苦的求著客人來我們的酒家,既然大家全都不為所動!”

武雄變得更加的情緒激動起來,居然一口氣將自己行囊當中的東西甩了出來。

“我看你們根本就不懂,那些被人家白眼的滋味。”

“我還真正不明白事理的人是你,你為了獲得勝利就想用這種手段嗎?僅僅是為了獲得一個金樽而已,就要放棄身為釀酒師的尊嚴!”

廖秋菊慢慢的走路過來,目光定定的看著剛才的武雄道:“這一次我就暫且饒過你好了,我若想打算報官的話,那麼你們明天就一定輸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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