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巨大陰謀(1 / 1)
三步並作兩步便追上了眼前的這個黑衣人,江騰這個時候就大聲的呼叫道:“快來人啊,快給我抓住眼前的這個賊人!”
正巧旁邊的幾位官員這個時候一口氣衝了過來,向前面的地方遠眺而去。
“聽聲音的話好像是江大人,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江大人,剛才是你在吧?”
“沒錯我是江騰,你們到底在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抓住這個賊人,就是眼前的這個賊人在損壞白本!”
“什麼?居然有意破壞白本,簡直是罪不可赦!”
好幾個官員全都一口氣衝了上來,便把剛才的那個黑衣人重重的壓在下面,又是一陣拳打腳踢之後。
只見剛才那個人已經哀嚎連連道:“求求你們別打了,我是劉大人啊,你們千萬不要再動手了!”
大家這個時候才剛剛停手,只見這黑衣人下面的面紗總算是接了下來,原來果然是劉大人。
“劉大人,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呢?”
“這……這我……”
劉大人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而在這另外的一邊,夜已經完全的深了下來,劉氏又慢慢的欣然起床,燃起了自己床邊的油燈,靜靜的欣賞著白天裡的白玉瓶。
廖秋生這個時候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口氣從被裡面坐了起來道:“你到底在幹什麼,都已經大半夜了,還讓不讓人睡覺?”
“你願意睡覺的話,就睡你的覺啊,好端端的管我幹什麼?”
“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魔怔了,整天就知道抱著眼前的這一個瓶子,是不是因為這個瓶子是那個徐公子送給你的,所以才這樣的愛不釋手?”
聽到廖秋生這樣一說,劉氏竟然全無羞愧之意,冷哼了一聲之後說道:“也就是你運氣好,娶到我這樣聰明漂亮的娘子,你再看看人家徐公子,風度翩翩,年紀輕輕的就這樣有本事,我怎麼會嫁給你這麼一個人?”
“我說你怎麼這麼糊塗呢,那徐公子確實是一個富貴人,人長得也格外的精神,那人家能看上你這樣的人嗎,和你接近無非是為了騙你,要麼就是盯上那酒莊裡面的生意。”
劉氏這個時候憤然大怒道:“你不要這樣胡說八道了,今天的時候,徐公子就已經跟我說過了,讓我明天去他的古玩鋪子裡面。”
“好吧,你願意去就去,只不過千萬不要給廖家的人丟人,我個人損失點什麼倒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千萬不要辱沒了這個廖家的名聲。”
又重新開業的這幾日以來,酒莊裡面又開始恢復了以往的生機。
而且這一次廖秋菊從翠微山回來,又是新研製了,好幾種燒酒和蒸酒,前來購買的人絡繹不絕。
前幾日因為劉氏所犯下的錯誤和損失,現在如今也收回了一大半的成本。
幾家歡喜幾家愁,而在翠微山的這邊,翠微酒家也是重新重操舊業,原來的酒鋪子翻新之後,那老翁也開始做起了賣酒的生意來。
這時候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面的,自然是那錢莊裡面的方公子,而且這一次所僱傭的山賊竟然也沒有買自己的賬。
這一來二去,方公子心裡面極其的苦悶,便來到這至美樓上喝酒。
對面走過來的便是徐公子,徐公子在這琉璃街古玩鋪子上開著一個鋪子,平時懂得一些古董,都是靠夾包袱,躥行市,平日裡坑蒙拐騙討生活。
之前和這個方公子算是一面之緣,想不到眼前兩人又重新來到這至美樓上見面。
“原來是方公子呀,現在你的錢櫃裡面日進斗金,何苦這樣唉聲嘆氣的?”
方公子獨酌了一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徐兄,這件事情你有所不知,天底下也有花錢辦不成的事情。”
“哦,那我倒是想要問問,究竟是什麼事情?這花錢辦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難倒這方公子的事情?”
“要是原先的話,我的確是不相信,可是最近我遇到了一個奇女子,名字叫做廖秋菊,會釀製的一手好酒,硬生生的把我的好買賣給攪和了。”
徐公子這個時候疑惑起來追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你是說一個姑娘,而且還是廖家的人?”
“對啊,難道你也知道這廖家的姑娘?”
徐公子緊緊的皺著眉頭,眼神裡面流露出了一絲空洞和深邃。
“我的確是知道一點,這個廖秋菊家裡面是不是三房,大房裡面的大哥叫做廖秋生,最近新娶了一幫媳婦兒,叫做劉氏?”
方公子這個時候也愣住了。
“徐兄怎麼會知道呢,難道你真的有千里眼順風耳?”
“哈哈,你這件事情千里眼順風耳辦不成,但是我卻能夠給你辦成,主要是我們兩人聯手,那廖家的人必然逃不出你我的手掌心。”
酒莊裡面的事情總算是打點的差不多了,到了中午時分的時候,廖秋菊準備回自己的家中看看。
都已經好幾日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了,剛剛一進門的時候,便看到的廖青木迎了上來。
“爹,娘,你們這幾日身體還好吧?”
“好,我們都已經一把年紀了,沒什麼不行的,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們這幾個孩子,不過這話也說回來了,這幾日秋君可曾去過酒莊?”
廖秋菊心裡面疑惑起來,緊接著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我都已經挺長時間沒有看見他了,難道秋君沒有在家裡面?”
廖青木沒有緊接著說話,而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孩子,小時候那麼聽話,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整天都不回家呢,也不知道他整天都在和什麼人混在一起。”
“爹,這個你不用著急,秋君你還不知道嗎,在這廖家的人裡面,救出咱家的這個弟弟最知道刻苦用心,平日裡功課又好,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我看未必,最近他溫習的功課,我心裡面都有數,正經書一點都沒看,老是學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