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遭人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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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秋生驚恐的又是點了點頭,不料剛才的那個高頭大漢就是對著廖秋生一陣拳打腳踢。

廖秋生嘴裡面吐出來一口血,整個腹部如同是火燒一般疼痛道:“大哥,我錯了,我絕對不會逃跑的。”

“我量你也不敢跑,要說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你嗎,你是廖家的長子長孫,名字叫做廖秋生,而且現在你的身上背了一件人類的案子,對不對?”

廖秋生點點頭,心裡面已經是一片絕望。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就是敢從這個地方跑出去,用不了多久,你就得坐到刑部大堂裡面,到時候夠你受的。”

這紫面獠牙的大漢對著旁邊的兩個夥計使眼色道:“花貓,狐狸,把這小子帶回去,那得好好的幹活吧。”

“是,大人。”

而在這另外的一邊,廖秋菊和江騰已經找到了之前的酒樓的地點,只見裡面傳出來陣陣的絲竹之聲,與此同時,伴隨著一陣濃豔的胭脂味。

廖秋菊定了定神,再向前面的這個酒樓上空看去,只覺得一陣炫目,還傳出來了陣陣男女嬉戲的聲音。

“我大哥真的來過這種地方?”

廖秋菊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面是一陣緊張,與此同時又是一陣羞愧,臉上就像是綻放出一對盛夏的晚霞般紅暈。

“看樣子是這麼回事吧,別害怕,跟著我一起進去看看。”

剛剛走到這樓上的時候,只見一箇中年女人打扮的俗裡俗氣的走了下來,目光緊緊地盯住了江騰道:“是誰家的帥氣公子,有功夫上我這個酒樓裡面來坐坐,公子快請進吧。”

江騰搖了搖頭問道:“我上這個地方來並不是為了玩兒的,我是來找人的!”

“公子想要找什麼人呀,不如還是上樓給我喝杯酒吧,怎麼旁邊還跟了一位姑娘呀?”

有中年女人惡狠狠地對著廖秋菊說道:“實在是對不住,我們這個酒樓裡面不讓姑娘進。”

話音剛剛落地之後,剛才的這個女人便對著江騰拉拉扯扯,此時的江騰心中一陣焦急,急忙抽出了自己手上的令牌。

“想幹什麼?我手上可是有搜尋令的,你再打給我這樣,我第一個就先把你送到大牢裡面去!”

話說到這裡之後,剛才那個女人臉色瞬間變了,急忙低著頭道:“大人,實在是對不起,小的不知道大人……”

“你看看這裡的粗俗之地,你給我下了一套,我有話想要問你。”

江騰拉著廖秋菊走了下去,而這個時候的中年女人也跟上,慢慢的走到一處僻靜處。

“你給我仔細說說看,有沒有見過畫像上的這個人?”

江騰從自己的懷裡面摸索了一陣,緊接著拿出了一張廖秋生的畫像,遞到了這個女人的手裡面。

中年女子緊緊的皺著眉頭,過了許久之後,才輕輕的點頭說道:“我見過他,這個不是廖秋生嗎?”

廖秋菊疑惑的望著她道:“你怎麼會知道的,這個人是我家的大哥,你要是知道下落的話,就趕緊說出來吧。”

“就在昨天的時候,他確實來到我們家酒樓,說是要謀個生計,我這裡面是不招這種夥計的,所以就看著他被別人帶走了。”

江騰冷冷地問著她道:“那你仔細給我說說看,到底送到什麼地方去了?”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個官窯。”

“官窯?”

“就是燒製瓷器的地方,其中選擇一些精品為了供應皇宮之內使用,剩下的就是一些民間的窯廠,全部都是為了燒製瓷器和罐子。”

“我大哥怎麼會去這種地方?”

中年女人害怕的發抖,無奈的他的一口氣說道:“其實我跟那些人也不熟,只知道有一個街頭的人叫做黑子,平常總想在周圍拉一些夥計,只要那個地方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只要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這話究竟是誰說的?”

“我是聽那個黑子說的,即使裡面的事情我也不太知道,聽說凡是在那裡面做苦力的夥計,基本上都是揹著人命案子的。”

江騰緊緊的皺著眉頭,目光漸漸的變得冰冷。

“你還知道什麼?全都給我說出來。”

“大人,剩下的我實在是不知道了,我也就只知道這麼多,我只不過是開一間酒樓,哪裡知道人家瓷器的事情。”

江騰沒有在說話,而是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中年女人慢慢的退縮下去,怯生生的回答道:“大人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小的這就先回去了。”

“秋菊,這件事情恐怕有些麻煩,我總覺得這個官窯有些問題。”

廖秋菊靜靜的點了點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個大哥實在是太少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不和家裡面說呢?”

“恐怕是為了不想連累家裡面吧,再或者就是為了怕官兵抓到,如果真的躲到那個官窯裡面的話,可真的是凶多吉少。”

廖秋菊的心裡面產生了一陣涼意,仔細地詢問道:“難道你知道那個官窯嗎?”

“附近的確是有一個窯廠,不過那裡面非常的黑暗,衙門裡面已經探查幾次了,根本就沒有查出什麼東西來,不過我覺得裡面根本就沒有這麼簡單。”

“咱們現在先回去,慢慢的商量商量再說,我也打探一下其他方面的訊息。”

窯廠中,廖秋生已經被幾個大漢硬生生的,拖到前面的一大片煤渣處。

“看到前面的這一片煤渣了吧,你就負責收拾這些東西,一定要把它全部都給我處理掉,推到前面的那座荒山上。”

廖秋生害怕捱打也只好連連的點頭道:“是,可是這個地方有這麼多,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幹嗎?”

“那是當然,幹不完的話你就不用再想吃飯了!”

回到了廖家大院裡面,廖老婆子和劉氏人就是一片哭嚎,張氏也是躲在一邊不斷的嗚咽。

“我這可憐的孩子,怎麼好端端的就到了官窯了呢,從小又沒有受過苦,在那個地方再吃不飽,要是受別人的氣該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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