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將計就計(1 / 1)

加入書籤

“凡是來到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揹著人命案子的,沒有想到這廖家的人也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過去的事情就已經不提了,既然你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給我打下手的。”

廖秋生並沒有說話,只是在一邊靜靜的聽著。

“牆上刻下的符號,你還記得吧?”

廖秋生點了點頭。

“其實燒製瓷器和釀酒是差不多的,也是有不同的原料,也要經過淬火,蒸餾好多的程式,不過剩下的事情你不要管,只要是把我寫下來的符號按照一定的比例給我倒到那邊的桶子裡面去就行了。”

這官窯廠裡面的幾個人硬生生地拉著江騰走到那住宿的地方,眼前是一片低矮的房屋,遠處還有幾座土坯房。

這個地方四周非常的陰暗,還沒有進去的時候,便飄散出來一陣惡臭的氣息。

江騰心裡面暗暗的想道:“在這種地方幹活,又住在這樣慘不忍睹的地方,這個地方一定是黑心窯廠,看樣子不光是燒製出來的宮廷裡面的瓷器,應該也做一些黑活才對。”

正在這說話之間,旁邊的一個男人指著前面的凌亂的鋪子說道:“傻子,你就把自己的鋪蓋放在這裡吧。”

“這上面不是有人嗎?”

“沒人。”

江騰固執地搖了搖頭說道:“這明明有人,你怎麼能說沒人呢,這上面不還有人家的被子嗎?”

男人已經被氣得發瘋,大聲的吼叫道:“你這還真是個傻子,都跟你說過了,這個地方沒有人,已經把上面的被子和鋪蓋全部都扔掉就行了。”

收拾了一通之後,有沒有鄭重其事的把自己胸前的那一塊牌子放在了桌子上。

旁邊男人有些不太耐煩了,冷冷的看了江騰說道:“傻子,快點給我出去幹活。”

江騰沒有說話,只是順從地跟隨了出去,是整個外面的官窯廠一片死寂,周圍還有不少的煤渣。

再往前面走一片惡臭,有許多的碎屑和燒製出來的已經廢品的瓷器。

“傻子,看見旁邊的一些廢煤渣了嗎,你的任務就是要把那些處理掉,天黑之前用小推車把那些全部都給我拉走。”

江騰點了點頭道:“知道了,我有力氣,而且我也聽話,我也能幹活……”

旁邊的人哭著臉說道:“行了,你是不是整天就知道這幾句,趕緊給我想辦法幹活去,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正午時分。

毒辣的太陽火辣辣的炙烤著大地,整個窯廠裡面的人一片哀嚎,那些黑苦力都已經汗流浹背。

這個時候的江騰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只感覺自己的身上已經有了一身汗臭。

“我必須得想辦法在這裡堅持下去才行,不然的話是沒有辦法找到廖秋生的。”

旁邊的屋子處聽見有人敲銅鑼的聲音,那便是這整個窯廠裡面的老周,扯著自己的嗓子喊道:“開飯了,大家快過來吃飯!”

江騰這個時候並沒有著急過去,而是繼續推著自己的小推車,將那如小山一般的煤渣慢慢的推到那遠處的山坡中。

老周這個時候看到了江騰,吐了吐氣說道:“傻子,快點過來,吃完飯再幹。”

“人家說了,沒有幹完活,不讓吃飯,再說了,我有力氣我也聽話,我也會幹活……”

“你這還真是個傻子,吃完飯再幹活是一樣的,趕緊過來吃飯吧。”

老周不斷地拉扯著江騰,就在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傻子,你之前是幹嘛的,你這個手可不是幹活的手啊?”

江騰心裡面一陣緊張,自己的手的確是細皮嫩肉,雖然說練過一些武藝,也算是孔武有力,是,畢竟和那些黑苦力和力巴是不一樣的。

“原先在地裡面幹活。”

“老實跟我說實話,你原先是在地裡幹活的嗎?”

“是,地裡面的活總幹不好,我爹就這麼老打我,不過我娘到處護著我,所以我又沒有幹過什麼活。”

老周這個時候笑了,心裡面一陣譏諷道:“果然是個傻子,我還以為是朝政裡面派來的內奸呢。”

恰巧在這個時候,黑奴工已經陸續的走了過來,而廖秋生也被幾個人押送著慢慢的走到這灶臺處。

江騰這個時候一眼便已經察覺到了廖秋生,心裡面不斷的揣測起來道:“總算是露面了,看來這個廖秋生果然在這裡。”

廖秋生心裡面也是一陣吃驚,看到了眼前這小貓的樣子,一時之間竟然不敢相認。

往日那威風凜凜的江大人怎麼現如今在這裡做奴工?而且身上已經穿得髒兮兮的,簡直混跡於在這些奴工之中,都分辨不出來了。

旁邊的幾個人大概發現了廖秋生的表情有些奇怪,目光冷冷地看著他道:“怎麼了,認識有熟人還是怎麼著?”

“不,沒有,剛才我餓暈了。”

旁邊的屋子裡面大概有女人坐過來,便是那黑子的夫人,身穿著一身豔袍,俗裡俗氣的走了出來。

江騰見到眼前的場景之後,一時之間已經有了主意,並立即在原地裝瘋作傻,偶爾一個箭步衝刺了過去,衝到剛才那女子的身旁。

“傻子在幹什麼呢?”

江騰這個時候驚慌大叫道:“可算是讓我找到了,是我家的娘子,我的夫人!”

剛才那長相妖豔的女人一時之間驚慌失措,忙向那院子裡面跑去,剛才的幾個奴工也瞬間攔住了江騰。

“這個傻子又在抽什麼風,趕緊把他關到小黑屋裡面去!”

此時的江騰已經瘋狂的大跑,瞬間撞到了廖秋生的身上,在耳邊急匆匆的說道:“你現在別害怕,被你捅的那個陳掌櫃沒事,這一次來就是為了救你出去的。”

說時遲那時快,旁邊的幾個人已經是拉住了江騰,漸漸的把他關押到遠處的院子。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整個院子裡面一片死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