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水洩不通(1 / 1)
“實在是演不下去了,剛才我差點就露餡兒,我要是讓人給看出來的話,那一切就完了。”
“大伯,你這是在說什麼呢,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我見你裝的挺像的,而是能夠再說一些官腔,恐怕就更逼真了。”
“可是我害怕呀,冒充御史大人,畢竟是死罪,不是上頭怪罪下來的話,我這個老頭子的命可就……”
廖秋菊也是心裡緊張,緩緩的開口說道:“你現在千萬不要著急,是朝廷裡面怪罪下來的話,說一切全部都是我的主意,全部都是我逼著大家乾的。”
“小姐,這件事情現在不太重要,剛剛我們進去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發現。”
“裡面當真什麼就沒有發現?”
“是啊,我倒是找到了江大人那個鋪蓋,還給了我們那個牌子,就是他告訴我們那個牌子,不過牆上凌亂著一些畫,我怎麼看也看不懂。”
廖青森這個時候也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道:“說的一點都不錯,看上去的話像是一個女字,不過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那就是說你們沒有發現江騰和廖秋生?”
“根本就沒有看見過,也沒有看見過他們兩個,在那大通鋪裡面活動的痕跡。”
此時的廖秋菊也無奈,一下子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江騰進去之前告訴過我們一定會留下很多的線索,為什麼偏偏的要寫上一個字呢?
翠玉靜靜的點頭說道:“小姐,會不會是江大人給我們留下的線索,我看那個字好像是新寫的。”
“現在那個官窯廠裡面密不透風,裡面又沒有傳出來任何的訊息,小姐,要不然你還是跟官府裡面請示一下,把所有的人物全部都包抄一遍吧。”
廖青森也在一旁附和著說道:“是啊秋菊,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真怕秋生會有危險,我剛才進去看了一遍,根本就沒有找到他們。”
“可是官府要徹底搜查的話也不容易,說不定會打草驚蛇,既然你們突襲檢查都沒有發現,他們一定是將那些黑苦力以及江騰等人全部都轉移走了。”
“可是這又能轉移到什麼地方去呢?”
廖秋菊搖了搖頭。
“如果你們能確定這個字真的是江騰寫下的話,那麼這就代表他現在很安全,我們必須得再次觀察,千萬不可以輕舉妄動。”
話音剛剛落地,宛如一道驚雷一般。
這個時候的翠玉和廖青森全部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們兩個現在很安全?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江騰不是已經跟我們說過了嗎,他一定會想辦法留下線索,你看看那個屋子裡面的字,明明是一個女吧,這女子在屋子裡面又是什麼字?”
翠玉和廖青森兩人默然地直視了一眼。
“小姐,你的意思是說,就是一安字?”
“是啊,這女人住在這屋子裡面,不正是一個安字嗎?所以說江騰在暗中的提示我們,他們現在的情況非常的安全,你也會想辦法再次給我們留下線索的。”
站在一旁的翠玉和廖青森恍然大悟道:“你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江大人果然還是厲害,不光是學問高深,就連這線索也做得精巧。”
翠玉倒是在一旁儼然一笑道:“小姐,那我說這江大人的提示留的好,小姐猜字解字又解的好,你們兩個可真是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
“都已經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那下面我們又該怎麼辦?”
“整個官窯廠的周圍都有官兵把守,應該是任何人都跑不進去的,都已經封得密不透風,連蒼蠅飛出來也都知道,先等等吧。”
經過了一番轉移之後,江騰等人這個時候又重新被遣返到了原地。
而就在這一瞬間,整個官窯廠的外面又闖進來了好幾個人,江騰立即就躲在旁邊的地方。
進入官窯廠的幾個人不是別人,其中一個正是那瓷器廠裡面的徐公子。
黑子看上去相當的熱情,一忙把這個徐公子請到自己的雅間裡面。
“徐公子來了呀,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之前過來驗驗貨還是怎麼著?”
“我是想要提醒提醒你,最近你這個效率是怎麼弄的,怎麼一直燒不出來?”
黑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情徐公子有所不知,官府裡面查的實在是太緊了,三天兩頭的就上這個地方來檢查,弄得我那些人都沒有辦法幹活了。”
“這個不行啊,你要是做不成活的話,那不是斷了我們兩人的財路了嗎?”
“徐公子還得多給我一些時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江騰站在一邊偷偷的看著,心裡面總是一陣疑問,這徐公子的確是琉璃廠裡面開鋪子的,好端端的和這個窯廠裡面也繫結到了一起?
正在這思考的時候,旁邊的廚子老朱突然間大吼道:“傻子,你瞪著眼睛看人家幹什麼?還不趕緊想辦法去給我打水!”
江騰順從地點了點頭,慢慢的開始打水回來,緊接著有些委屈的看著廚子道:“周師傅,看裡面的那些人,一個個穿的流光水滑的,他們家裡面肯定比村子裡面的大戶人家還有錢吧?”
老週一下子就笑了起來道:“你這還真是個傻子,也可是富家的子弟,村子裡面的大戶人家又算得了什麼?”
“哦,他們家裡面都有娘子嗎?”
“嗯,妻妾成群,現在你總算是認得這個女字了?”
進入到這內廚裡面,江騰挑起了整整的一桶水,倒入那水缸之中。
而這個時候發現這廚子老周後背上居然有一個神秘的信封,把信箋微微的露出來一角。
江騰一下子變起了疑心,這一個小小的廚子口袋裡怎麼會有信呢?
而且這個信封裡面好像還刻著私印,這些東西應該是用來偽造瓷器的印章。
另外一邊的廖秋生已經是被抓到之前那密封的屋子裡面,四周差不多是一片漆黑,又一盞孤單的煤油燈,黯淡的照亮前面的短短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