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暗中密令(1 / 1)
廖秋生看的心裡面一片驚訝,急忙跑到那小黑屋子裡面去道:“壞了,大壯被廚子給嚇跑了,好像就是那個黑子下的命令。”
“那人現在究竟是什麼死狀?”
“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非常的痛苦,在嘴裡面還吐了白沫。”
江騰沉沉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事情就麻煩了,看樣子真的是下了毒。”
廖秋生看了一眼自己送過來的飯,急忙驚恐地看著江騰說道:“江大人,剛才你沒有吃這個東西吧?”
“你放心好了,我還沒有吃,不過那個廚子還沒有懷疑我,接下來你得得小心一點,你替我查一件事情。”
江騰怕到了那個廖秋生的耳邊,細聲的說著什麼,最後又囑咐了一番。
而在另外一邊,廖秋菊和翠玉以及那廖青森再一次來到這官窯廠的外面,此時對這整個一片地區嚴加防守,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出去過。
裡面的人開始有所通報,見到了廖青森之後急忙下跪。
“原來是御史大人,小的在這裡給你請安了。”
“你們這的黑子在嗎?”
“在。”
正在這說話之間,黑子已經是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從自己的口袋裡面又是拿出來一疊銀票,偷偷的塞在那廖青森的手裡面。
“大人,這是小的孝敬那御史大人的一點心意,我在這個地方已經幹了好多年了,雖然也吃著朝廷俸祿,可是畢竟……”
“你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上你這個地方來是為了要錢的嗎?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現在官窯瓷器這一塊歸我管,我不管怎麼說也得多探查探查,要不然別誤了公事。”
“御史大人說的對。”
黑子急忙對旁邊的廚子使眼色道:“老周,快給御史大人拿上咱們的心意。”
廖秋生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目光漣漣的看著廖秋菊和廖青森,不過這個時候卻沒有表現出來。
而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眼淚給嚥了回去。
廚子招呼廖秋生過來道:“你去在我那個後廚裡面,把那瓶酒給御史大人拿過去,咱們剛剛釀造出來的好酒。”
“哦,我知道了周師傅。”
“對了,廖公子,其實我這麼一件事情想要問問你。”
“嗯。”
“你真的殺過人嗎?”
廖秋生這個時候無奈的吐出來一口氣道:“其實我千不該萬不該做錯的就是這一件事情,我無奈之下捅了那陳掌櫃,現在我都已經後悔死了,當時只是想搶點銀子而已。”
“這人各有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廖秋生哆哆嗦嗦的說道:“周師傅,你是不是也是有命案在身啊?”
“呵呵,看我像那殺人的人嗎?我這輩子也就是一個廚子,平常又是無兒無女,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過關了,也就是這麼回事了。”
“是不太對勁呀,既然你沒有犯下那殺人案子,為什麼不跑啊,買菜的時候你並沒有機會。”
廚子搖了搖頭說道:“廖公子,你還是有所不知啊,在咱們這個地方,強龍不壓地頭蛇,整個這一片地方全部都是那黑子說了算,你看看那大壯不都死了嗎,要是敢不聽黑子的,那死路一條。”
廖秋生心裡面一片驚訝,只好連連的點點頭。
廖秋生送了過去,而這個時候的廖秋菊急忙把這瓶酒接了過來。
“你們這個地方的人好像是越來越少了,上回來的時候沒有這麼少的人啊,怎麼少了一個呢?”
“回老家了,身體不太舒服,再加上家裡面的老孃又有病,所以我就替他做了主意,沒有向御史大人彙報。”
廖青森看著眼前的廖秋生,又看到他的髒兮兮的樣子,心裡面早就已經酸楚不已。
旁邊的翠玉不停的催趕著:“御史大人,要不咱們到別處去轉轉?”
“那倒不必了,反正這裡都沒有什麼問題,我看我們還是打道回府吧。”
黑子在後邊恭迎著。
出了這個官窯的大門之後,廖青森又是哭泣了起來道:“想不到秋生真的在這裡,一定是幹了許多的苦力活,怎麼現在都瘦成了這個樣子了?”
“大伯,你千萬別傷心,咱們先回去,慢慢的商量,電話不通,在這裡讓人看見,要是漏了什麼馬腳的話就完了。”
回到那廖家大院之後,眾人早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秋菊,你總算是回來了,究竟怎麼樣了?”
廖秋菊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見到大哥了,不過現在江騰還沒有找到,他們那裡的工人好像是少了一個,那個黑子說好像是回家了。”
“根本就不可能回家,周圍我們都已經設定了官兵,就算是個蒼蠅都飛不出去,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會走呢?”
翠玉點了點頭說道:“小姐,我才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在這個官窯廠的旁邊發現了一條小土路,外面有馬車經過的車輪痕跡,很有可能說明江大人和其他的苦力應該是轉移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大概是這個樣子吧,來看看我們手裡的這瓶酒。”
“那我家的大孫子怎麼樣了,現在過得還好嗎?”
廖老婆子在一邊話聽得明白,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詢問道。
“在那裡邊沒有捱打吧?從小在家裡面就受不得委屈,在那種地方怎麼可能受得了啊。”
“娘,就放心好了,秋生都已經見到了,在那個地方住的還算是習慣,沒有什麼不行的,您老人家就放心吧。”
廖秋菊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一罈子酒,以前就在那紅纓的地方,突然間多出來了一隻紙船。
“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
廖秋菊一下子便瞬間被驚住了,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隻白色的紙船。
“這是江騰留下的暗號,之前跟我說過這句話的,這個應該是江騰留下來的!”
“江大人?”
“小姐,你說這話是真的嗎?”
廖秋菊靜靜地點了點頭,眼神凝望著這個紙船出神。
“應該是不會錯的,就在我還沒有上京城裡面找他都時候,他曾經跟我說過紙船的事情,我想這很有可能是為了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