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御酒風波(1 / 1)
江騰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皇上,微塵實在是不知道,這件事情還希望皇上明察,現在鬧到這種結果,微塵也不願意見到,可是這酒的確是沒有任何一點問題。”
“我知道你的酒沒有問題,可是你說的這件事情我能答應,清月王朝可以答應嗎?”
“這……全部都是微臣無能。”
“這恐怕是對方早就已經想好的計謀,無論那個兀突骨喝下什麼東西,他都會再次裝病,為的就是清月王朝好藉口再次入侵我朝邊境。”
“皇上,如今這戰爭勞民傷財,現在我朝中事物過多,有沒有多餘的餘力再去顧及了。”
“你說的沒錯,但是這件事情必須得有一個答覆才對,若是不把這毒酒的事情弄明白,你恐怕清月王朝不答應吧?”
江騰這個時候慌亂了神色,緊接著跪倒在地上。
“皇上,喝酒明明就是微塵送來的,如果真的要息事寧人的話,就把微塵的腦袋送給他吧。”
“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怎麼能夠要你的腦袋呢,但是這件事情也不能說算就算了的,尼瑪也得找一個替罪羊吧?”
江騰用力的搖了搖頭道:“皇上,這件事情萬萬不可呀!”
而在這另外的一邊,廖秋菊酒莊裡面仍然是觥籌交錯,官兵已經是威壓了過來,走在前面的是孔縣令。
廖青木一早就見到了官兵,急忙上去迎候道:“這位不是縣令大人嗎,你到來可真是讓我們小店蓬蓽生輝。”
“廖掌櫃,今天恭賀你酒館開業,不過我上這個地方來並不是為了給你送禮的?”
“縣令大人,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小的們,還不趕緊把他給我抓下去。”
群官兵這個時候已經是圍了上來,死死地困住了廖青木。
翠玉站在一邊,驚慌失措的大叫道:“小姐,你快出來看一看,家裡面的老爺出事了!”
廖秋菊定了定神,從酒館裡面只應著客人走開,之前外面已經是官兵圍了上來。
“爹,你這究竟是怎麼了?”
“秋菊,我的事情你千萬別管,你快走吧。”
廖秋菊看見前面的一層官兵,又看到了那孔縣令。
“這不是孔縣令嗎,你到這個地方來抓我爹幹什麼?”
孔縣令一臉為難的看著廖秋菊,無奈的吐了一口氣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也是縫了上面的命令,今天實在是太對不住你了。”
“那你到時要跟我說說,我爹究竟犯了什麼樣的罪?為什麼你要這樣?”
“廖姑娘,我這不是為了單純的為難你,我想問問那江騰江大人,是不是在你這個酒鋪子裡面拿走了一罈酒?”
廖秋菊緊緊的皺著眉頭,緊接著應聲答道:“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可是這又怎麼了?”
“怎麼了?你可知道那邊境的使臣大人喝了這酒之後,當場就暈倒,現在還生死不明,你敢說你家的酒沒有問題嗎?”
廖秋菊瞬間就已經怔住在原地,兩隻眼睛裡面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可是這和我爹又有什麼關係?那酒明明是我釀的,這件事情你要抓的話也是抓我。”
廖青木早就已經聽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一忙對著孔縣令說道:“縣令大人,這件事情和我家的秋菊沒有關係,明明這酒就是我釀造出來的,結果又是這個酒廠裡面的掌櫃的,一定把我抓走。”
“老爺子,實在是對不住你老人家,其實我也不想辦一件苦差事,要是抓了廖姑娘的話,我們也不太敢,老人家就受著委屈吧。”
孔縣令招呼了旁邊的官兵退下道:“人都已經捉拿歸案了,帶走!”
“爹!”
廖秋菊追了上去,可是這個時候又被官兵給攔了下來。
“小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我那樣的那一罈子酒出事了,不過那裡面的配方我都試驗過,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那為什麼要抓住家裡面老爺呢?”
“恐怕是朝廷裡面出事了吧,我必須得想辦法找找江騰,問問這裡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才行。”
“那老爺這邊又該怎麼辦?”
廖秋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遠處,眸子裡面閃爍出了一層空洞的深邃。
“現在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我得先出去一次,在這裡面稍微盯著客人,要是有什麼訊息的話,立馬報告給我。”
廖秋菊情急之中立即翻身上馬,向遠處的街道而去,穿過眼前的這條大街,要進入的話就要走進一片深林。
前面恍惚著一個影子,廖秋菊急忙勒馬,不料旁邊的一個年輕男子立即滾落在地上,捂著自己的雙腿,不斷的翻滾。
“可真是疼死我了,你這個姑娘究竟長沒長眼睛啊,我這麼大的一個活人就敢往上面撞?”
廖秋菊基本上翻身下馬,觀察著眼前的這個男子,因他面色有痛苦之色,只是不斷的哀嚎著。
“你究竟是怎麼了,剛才沒有傷到你吧?”
“當然是已經傷到我了,趕緊想辦法賠錢吧!”
正在這說話之間,村子裡面走出來了,好幾聲腳步聲,又是穿著著衣衫襤褸的幾個山賊慢慢的靠近了過來。
“你一個姑娘家在這林子裡面跑什麼?而且還做到了我家的兄弟,你說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解決?”
廖秋菊沉默不語,看了看地上的這名男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意思我明白了,這位兄弟我的確是對不住他,這裡還有點銀子,先拿去給這位小兄弟治病吧。”
“治病?要是這病治不好,又該怎麼辦呢?”
旁邊的一個山賊虎視眈眈地看著廖秋菊,又緊接著小聲說道:“大哥,這個姑娘好像就是廖秋菊,她家裡面開著一個酒莊,聽說還會釀的一手好酒。”
“哦,原來你就是廖姑娘,聽說這廖姑娘才貌雙全,今日見到果然名不虛傳,想不到長得如此的粉嫩呢。”
見到剛才這名大漢的冷笑,廖秋菊急忙扭過頭去,白了他一眼道:“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不會是想訛人吧,就剛才我根本就沒有碰到他,是他好端端的摔倒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