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江騰返鄉(1 / 1)
趙氏目光慈愛的看著廖秋生,緊接著無奈的嘆一口氣說道:“秋生,你也別光站在一邊,你也說句話,你家的娘子都這麼說了,你到底是個什麼主意?”
“這……這家裡面的娘子我管不住,實在給大家添麻煩了。”
“秋生,別的人或許我不知道,但是我是看著你長大的,甭管說大房二房三房,家裡面就這麼幾個孩子,你怎麼能夠苦苦相逼呢?”
“這……”
廖秋生已經面紅耳赤。
“先不說這件事情,前一段時間你行刺人家陳掌櫃,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被那徐公子拐到那黑窯廠裡面,到底是誰把你給救出來的?”
廖秋生早就已經無話可說,只好沉沉的推出門去,並且拉了一下旁邊的劉氏。
“在這個地方鬧什麼,還是先回家去吧,好好的商量商量再說。”
“你看看你這個慫人!”
“你怕那個廖秋菊幹什麼,這件事情明明就是我們有理,雖然你有一手釀酒的技術不假,可是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管理能力,這才僅僅是第一天開張,就惹下了這麼一個大亂子,把這廖家人們的臉面全部都丟光了!”
“你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看看這介面上的人們都怎麼說,若你廖秋菊把自己的酒當成玉酒進貢,現在宮廷裡面都惹出亂子來了,要是上面有什麼事情,整個廖家大院裡面的人能保得住?”
廖秋菊一想到那朝廷裡面的事情,又想到了那江騰,現在自己的爹已經回來了,可是不知道他的江騰現在究竟怎麼樣?
就在這驟然之際,門外突然間傳來了清幽的腳步聲。
“住口!”
“從今以後這件御酒的事情誰也不許再提!”
這冰冷的話語當中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廖秋菊向門外看去,關鍵是這個時候的江騰已經回來了,緊緊的皺著眉頭,向著屋子這邊輕踏而來。
“江大人!”
江騰慢慢的走進來,恭敬的對著張氏行禮。
“伯母,伯父現在還好吧,全部都怪我們無能,若是我能夠早一點出手的話,那伯父的傷就不該病成這個樣子了。”
“江大人,你哪能說這個話呢,我們家的老頭子現在有這個造化,全部都是依靠著江大人的才能。”
見到這個江騰前來,站在一旁的廖秋生和劉氏只好沉沉的退卻了下去。
而當時這個時候急急忙忙的要沏茶,廖秋菊便悠悠地看著江騰。
“你現在怎麼樣了?”
江騰只是輕描淡寫的笑了一句道:“這朝廷裡面的事情不歸你管,我沒事的,我來到這裡只是想要看看你。”
“那你沒受什麼傷吧?”
廖秋菊見到江騰前來,眼神裡面已經微微的紅潤了一些,此時此刻,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秋菊,和江大人進屋去吧,我去外面準備一些飯菜,待會兒江大人就先不要走了,做什麼我們也得招待你一下,我們廖家人實在是欠你的太多了。”
江騰先是拜見了廖青木,檢視了一眼傷勢之後,隨後又隨著廖秋菊走到那空蕩的屋子裡面。
“秋菊,這一段時間來讓你受苦了。”
“我受苦倒是無所謂,只是這一次我爹的事情和御酒的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江騰又是沉沉的哀嘆了一聲。
“現在宮廷裡面非常的不穩定,原本那邊境的使臣是準備前來義和的,但是又是受到了詡王等人派別的蠱惑。”
“詡王?”
“是,那邊境前來的使者名字叫做兀突骨,本來是一個蠻夷之人,不過此人卻生性豪爽,喝慣了當地的酒之後,在這一次的酒宴上,卻喝不慣我們中原地區的酒。”
廖秋菊靜靜地點了點頭道:“那後來議和的事情怎麼樣了?”
“原本都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可是苦於沒有什麼好酒,我就把你釀製的那一罈酒拿了出來。”
“你是說原先的那個酒秘方所釀造出來的酒?”
“是啊,你也不知道為何,那釀造出來的酒雄渾有力,在加上那兀突骨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多喝了幾碗,一時之間有些沉醉,整個人竟然昏厥了過去。”
廖秋菊這個時候驚訝的站起來,目光直直地看著江騰。
“你剛才說什麼,邊境的使者現在已經昏過去了?”
“好在是身體沒有什麼大礙,但是這議和的事情也麻煩了,皇上也顯得十分的為難,如果是不找一個替罪羊的話,只怕沒有辦法安撫這邊境人們的反抗之心。”
“可是那又該怎麼辦呢?”
“所以皇上才抓了伯父,我是拼命死諫才攔住了這場浩劫,我自願請罪,得罪了這兀突骨大人,皇上現在也罰了我一段時間,現在我是不能夠出現在宮廷裡面。”
“那接下來又該怎麼辦?”
江騰反倒是輕快的一笑道:“其實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的,這自古以來,忠孝不能兩全,我也算是問心無愧,雖然不能夠再幫助朝廷,可是最起碼能夠留在你身邊了。”
廖秋菊先是會心的一笑,緊接著引撅起嘴來說道:“他若耽誤了這江山社稷,以後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嗎?”
“這罪名哪能讓你去承擔呢,其實不管怎麼說,我這一次帶頭請罪,也算是給足了這邊境使臣大人的面子,只要是天下的黎明,百姓能夠安居樂業免受戰亂之苦,我自己的功名得失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轉眼之間夜都已經黑了,月亮悄然地從東天邊的天空當中慢慢的爬到了樹梢上去。
而在另外的一邊,廖秋生和劉氏已經是來到了廖老頭和廖老婆子的面前。
“家主大人,快點給我們做做主吧,這廖秋菊生性蠻橫,硬生生的把我兩個給推了出來。”
廖老頭這幾年之內也算是安居樂業,家裡面還算是殷實,一直都不願意管這些瑣事,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知道廖秋菊這個孩子不會聽你的話,別說是你了連我們這個做長輩的在她眼裡都不算什麼。”
“是啊,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她的性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