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趙家的底氣(1 / 1)
“玉蘭,我沒有其他條件,我只想要你!”
劉坤目光火熱,直勾勾地盯著陳玉蘭。
作為陳家千金,儘管落難,但她從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無論是情商還是智商,她都過人一籌,豈會不知道對方的心思。
然而,儘管心中早已明瞭,此時她依舊心頭一突,茫然無措。
她猶豫了下,拒絕道:“劉總,除了這個條件,其他條件我都能答應你。”
劉坤是否真心真意,她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對對方沒有半點感覺。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她心裡一直裝著一人。
劉坤眉頭一皺,不悅道:“玉蘭,之前可是你親口說的,任何條件都能答應我,我也是看在你的面上,才願意冒險救陳天澤的,現在陳天澤的命保住了,你難道想反悔?”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陳玉蘭搖頭。
劉坤打斷道:“玉蘭,我對你的心思,你應該清楚,我是真心愛你,也正因此,我才會冒著得罪趙家的風險幫你,陳家與四大家族的恩怨,漢中人人皆知,儘管如此,我還是沒有避諱,甚至還出面幫你求情,難道這還不能證明我的真心?”
“這......”
陳玉蘭抿嘴,不知道該如何回憶。
畢竟,當初的條件,是自己提出來的。
“唉,算了,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當我自作多情吧。”
劉坤嘆了一聲,隨即以退為進道:“不過,這樣的話,趙家那邊我就不去處理了,你自己過去吧,反正條件我已經談好了。”
“劉總,我跟四大家族是死仇,你如果不幫忙的話,就算我拿著產權證明去,恐怕趙家也不會罷休的,說不定還會卸磨殺驢,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幫我最後一次吧!”
陳玉蘭面色一變。
呵呵,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有弱點在我手上,你還不是任由我拿捏!
劉坤眸中閃過狡黠之色,暗自冷笑一聲,表明則是擺出一副無奈之色道:“唉,玉蘭,不是因為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幫你,實在是有原因的。”
陳玉蘭連忙問道:“什麼原因?”
劉坤道:“玉蘭,不瞞你說,趙家之所以肯賣我人情,是因為之前機緣巧合之下,我救了趙家一名高層,而這次求情,我也是說你是我女人,趙家這才願意讓一步,留陳天澤一命。
你既然不喜歡我,我自然也不能勉強,那這個忙,也就不能幫了,畢竟,趙家的勢力你也清楚,如果事後讓他們知道,我在欺騙他們,那不僅陳天澤會有性命之憂,就連我也難逃一劫啊。”
“這......”
陳玉蘭一僵,露出掙扎之色。
“玉蘭,雖然咱們沒有緣分,但還是朋友,不過,陳天澤的事情,我是真愛莫能助了。”
劉坤嘆了一聲,起身道:“我公司還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等等!”
陳玉蘭叫住了。
劉坤暗中一喜,但表情依舊擺出疑惑之色,問道:“還有事麼?”
陳玉蘭不語,緊咬嘴唇,露出掙扎之色。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道:“我答應你的條件!”
這一句話,咬字很重,顯然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真的?”
劉坤一喜。
“嗯,只要能救他,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
陳玉蘭點頭。
“太好了,玉蘭,你總算答應我了。”
劉坤欣喜不已,隨即色眯眯道:“玉蘭,我看你也挺疲憊的,要不......我們先找個酒店休息一下吧。”
陳玉蘭哪裡聽不出話中意思,俏臉一變,眸中露出驚慌之色。
劉坤見狀,眉頭一皺道:“玉蘭,你都答應我了,結果還拒絕,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玉蘭神情失落道:“劉總,這樣太快了,我需要時間適應,而且,他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我也沒有那個心思。”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勉強你了,明天你就把產權證明先給我吧。”
見陳玉蘭拒絕,劉坤臉上露出不耐煩之色。
“嗯,明天上午我們還在這裡見面,我會將產權證明給你,劉總,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陳玉蘭點頭,說完,邁著疲憊的步伐離開了餐廳。
“媽的,還真是麻煩。”
等她走遠後,劉坤罵了一句。
肖月輕哼道:“就這麼不甘心?你們男人是不是都覺得家花比不上野花?”
“怎麼會,我這不是想快點榨乾她的剩餘價值嘛。”
劉坤咧嘴一笑。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麼?”
“當然有區別,我喜歡的是你,她只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哼,產權證明都到手了,你還對她一副色眯眯的樣子,你覺得我會信你這種鬼話?”
“我剛不是說了麼,我是圖她的錢,再說,如果不抓緊時間,我們肯定會露餡,當然得儘快榨乾她的價值。”
劉坤狡黠一笑,掀著嘴角道:“先不說陳彥忠有沒有留錢給她,她不是還有個小公司麼,再沒錢,公司賬戶上幾十萬總該有的吧。”
肖月一怔,輕笑道:“劉坤,沒看出來,你心還真夠黑的啊,拿到了陳氏集團的辦公大樓不說,竟然還想坑她公司賬戶的錢。”
“雁過拔毛是我的優點。”
劉坤不以為恥,反而自豪一笑道:“別說我,你身為她的閨蜜,不也在坑她麼,說起來,我們兩個還真是臭味相投,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另一邊。
走出餐廳,陳玉蘭並沒有馬上回去,而是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她神情茫然,雙眼無神,臉上帶著濃濃的疲憊之色。
看著眼前的繁華的街道,她心裡空落落的,感覺自己宛如一名局外人,格格不入。
不知不覺,她路過了一個攤位。
攤主是一名白髮老奶奶,擺攤賣著一些水果,這老奶奶衣衫襤褸,顯然生活十分困苦。
陳玉蘭緩過神來,花錢將所有水果都買了,隨即叫了輛計程車離開了現場。
馬路對面,透過車窗看到這一幕的陳天澤,幽幽一嘆道:“她還是這樣,明明自己都過得不如意了,總還見不得人間疾苦,跟義父一模一樣。”
旁邊的飛燕沉默不語,若有所思。
收回目光,陳天澤看向坐在司機位的柳凌風道:“聯絡少龍,讓他在暗中盯緊了,一旦發現那個劉坤有什麼動作,立馬通知我。”
“明白。”
柳凌風點頭。
......
另一邊,陳玉蘭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
坐在椅子上,她出神的望著照片,大腦不自覺的陷入了回憶中。
那一年,桃花夭夭,她六歲,他八歲,兩人初見,身為獨生子女的她,接受不了憑空多了一位哥哥,大哭一場,卻被父親呵斥,自此,兩人同住屋簷下,但卻行同路人。
他那不苟言笑的高冷,讓她很討厭,她發誓,這輩子都不會接受這個便宜哥哥。
又是桃花夭夭的一年,陳氏集團走向巔峰,資產急速擴大,她也成了眾人眼中的千金大小姐,於是,嫉妒者產生了,她被圍堵在學校,他奮力一戰,憑藉一己之力打跑七人。
看著向來冷冰冰的他,露出帶血的笑容,她愣住了,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她內心深處的某根弦也被撥動。
她暗暗發誓,絕對不會認這個哥哥,她要做他的新娘!
一晃十餘載,過往種種,湧上心頭,情難自禁,陳玉蘭鼻尖一酸,雙眼朦朧。
深吸一口氣,她拆開相框,拿出照片,伴隨著眼角淚水的滑落,相片被撕成了兩片。
自己或許應該換個生活方式了。
她心中暗歎。
自己早應該明白,在陳家滅亡,父親跳江自盡後,一切都回不去了......
......
趙家。
“什麼?方雷失敗了?”
得知訊息後,趙建國噌的一下站起。
“嗯,他不僅失敗了,還被陳天澤殺了。”
“廢物!帶著那麼多人,還帶著槍,竟然還能被人反殺,簡直就是廢物!”
趙建國怒不可遏,道:“方雷這廢物好歹也是治安隊副隊長,難道上面沒有半點意見?”
“目前還沒聽說什麼動靜。”
那人搖頭,彙報道:“而且,根據情報,陳天澤殺了方雷後,還跟周志勇去找了鄭市長,事後,他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會不會是周志勇幫了他?”
“我說這向來見錢眼開的混蛋怎麼不幫我了,原來他早就站好隊了!”
趙建國面色陰沉,咬牙切齒道:“不過,這混蛋不過是治安隊隊長而已,還沒那麼大能量說服市長。”
“那會是什麼原因?”
趙建國眯著雙眼,低沉道:“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軍方的人出手了,陳天澤好歹在部隊混了十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很有可能達到校尉級別了。”
那人面色一變,道:“如果這樣,那豈不是難辦了?要不找家主或者老太爺商量下吧?”
“不用,這種小事如果還要麻煩他們,那要你們何用?”
“這......那要不聯絡錢、孫、李三家負責人商量一下?”
“也不用,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如果我趙家都擺平不了,豈不讓他們笑話!”
趙建國擺手,語氣陰冷道:“別說他是不是真混到了校尉,就算是,在我趙家面前,也不值一提,即便他混到了少將,我趙家也不懼!得罪我趙家,就算他有天大的靠山,也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