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遊戲開始(1 / 1)
“你這胳膊不是單純的脫臼,就連骨頭也受到了損傷,好在你來醫院來得及時,現在沒事了,不過,回去後這條胳膊不能受力,按時吃藥,否則,就真廢了。”
醫生替劉坤接上了胳膊,綁上了繃帶,祝福幾句後,便去醫治其他患者了。
走出醫院,劉坤臉色陰沉似水。
本以為這次可以手到擒來,沒想到自己還搭進去了一條胳膊,這讓他非常不爽,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肖月擰眉問道:“你不是去見陳玉蘭了麼,怎麼弄成這樣了。”
“還不是因為陳天澤!”
提到陳天澤,劉坤就氣不打一處來,罵罵咧咧的將情況說了一遍。
肖月聽後露出詫異之色,連忙問道:“那產權證書呢?沒被他搶走吧?”
“沒有,陳玉蘭出來得及時,攔住了他們。”
劉坤搖頭,冷笑道:“這賤人被我耍得團團轉,還自以為很聰明,什麼千金大小姐,什麼精英,還不一樣是個傻娘們!”
“那就好。”
肖月鬆了一口氣,隨即提議道:“我們還是收手吧,他能夠從趙家手中安然無恙的脫身,說明也不簡單,而且,我陳玉蘭說,他十年前就入伍了,這十年時間,他在部隊混得肯定也不錯,指不定背後也有靠山,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
反正咱們已經拿到產權證書了,不如見好就收。”
劉坤咬牙切齒道:“見好就收?那老子就白白捱揍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你又鬥不過他?”
“老子鬥不過,趙家還鬥不過麼?”
“什麼意思?”
肖月一愣,露出疑惑之色。
劉坤咬牙切齒道:“雖然不知道他用什麼手段脫身的,但他大鬧趙家壽宴,更當眾殺了趙天明,趙家絕對不會放過他!”
“你是要借刀殺人?!”
肖月反應過來,露出驚愕之色。
“沒錯,老子還不信了,他還能鬥得過趙家不成?就算趙家也擺平不了他,錢、孫、李三家也絕對不會留下他這個禍患,面對四大家族,他必死無疑!”
劉坤五官扭曲,表情猙獰,滿臉怨毒,道:“他卸掉老子的胳膊,老子就要借趙家之手宰了他!”
肖月搖頭道:“辦法倒是不錯,但趙家權勢滔天,他們不會搭理我們的。”
“你懂什麼,老子現在手上可是有籌碼的。”
劉坤猙獰一笑,表情陰森道:“只要我拿出產權證明,足以獲得趙家的信任,而且,今天我雖然捱了揍,但陳玉蘭對我更加的信任了,再加上她這個棋子,趙家不僅會跟我合作,說不定還會把我當作座上賓!”
“你要出賣陳玉蘭?”
肖月一驚。
“怎麼?捨不得你的好閨蜜?”
“不是,我只是很意外而已,你不是還要榨取她的剩餘價值麼?”
“她的剩餘價值,能比得上跟趙家合作帶來的利益麼?”
劉坤冷笑一聲,掀起嘴角道:“我還要感謝陳天澤今天出手,他不出手,我還不知道他這麼在乎陳玉蘭這個賤人,有這個賤人做人質,他必死無疑!”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咱們提供產權證書,又幫趙家除掉陳天澤這個禍患,趙家肯定不會虧待我們的,到時,咱們不僅能夠撈到一大筆錢,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抱上趙家的大腿!咱們發達了啊!”
肖月恍然大悟,隨即冷笑道:“陳玉蘭,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啊,作為閨蜜,你也是時候替我做點貢獻了!
......
趙家。
趙厚德面色陰沉的盯著趙建國幾人,臉上帶著慍怒。
“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們都是吃乾飯的麼?!”
趙建國等人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你們是要讓我趙家淪為眾人口中的笑柄麼!”
趙厚德怒斥,惡狠狠道:“幾天過去,你們屁都沒辦成,你們是要天明死不瞑目!”
趙建國解釋道:“爸,出了點意外......”
“意外?不反思自己的能力,還有臉找藉口?”
趙厚德怒斥打斷。
“是,是我無能......”
趙建國連忙低頭,不敢再辯解。
趙厚德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後,問道:“建華情況怎麼樣了?”
趙建國答道:“大哥還是接受不了喪子之痛,嚷著要帶人宰了陳天澤。”
“讓人盯緊了,他現在情緒不穩,很容易著道。”
趙厚德囑咐了一句,接著問道:“對了,鄭市長聯絡了麼?”
“聯絡了,不過......”
趙建國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
趙厚德眉頭一皺,呵斥道:“有屁快放!”
趙建國答道:“他不打算插手,我派人暗中調查過了,發現陳天澤在周志勇的帶領下見過他了,我懷疑陳天澤很有可能動用了部隊的關係壓了他。”
“哼,堂堂一個市長,竟然也會被唬住,簡直廢物!”
趙厚德冷哼一聲,滿臉鄙夷。
趙建國擰眉道:“爸,從鄭市長的反應來看,那小子在部隊恐怕有一些關係,我們要不要也動用一下人脈?”
他話語剛落,一人走了進來。
趙厚德擰眉道:“沒看到我們在商討事情,誰讓你進來的?”
那人連忙答道:“老太爺,外面有人要見您。”
“什麼人?”
“是一個叫劉坤男子和叫肖月的女子。”
趙建國怒斥道:“不認識,將他們趕走,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我趙家的大門了?”
“等等。”
趙厚德阻止,盯著那人問道:“他們有沒有表明來意?”
那人答道:“他們說是來幫我們對付陳天澤。”
趙建國冷笑一聲,不耐煩道:“笑話,兩個無名之輩,也敢口出狂言,我看他就是來趁機討好我們趙家的,趕緊將他趕走!”
“未必,他既然主動找上門,想必有著一定的籌碼。”
趙厚德擺了擺手,對那人道:“讓他進來吧。”
......
富林區。
別墅。
陳天澤正在與柳凌風、飛燕把酒言歡。
柳凌風坐在地上,背靠沙發,大口灌酒。
飛燕俏臉微紅,宛如兩片紅霞,為其增添了一絲嫵媚。
在北境,他們經常齊聚一堂,把酒言歡。
一寸山河一寸血,他們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戰死沙場,酒,是寄託,也是他們唯一的宣洩方式。
陳天澤把玩著酒杯,略帶醉態道:“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戰場烽火狼煙,人命如草芥,然而,誰也知道,在這都市中,同樣瀰漫狼煙,爾虞我詐更是險惡。”
柳凌風附和道:“可不是,誰我寧願戰死沙場,也不想跟那些小人周旋,為國戰死,無上光榮,死於小人之手,莫大恥辱!”
飛燕冷冷道:“可憐陳伯父一身浩然氣,卻慘遭奸人所害!”
柳凌風冷哼道:“這筆賬,我們會跟大哥一同討回!四大家族,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聽到兩人的話,陳天澤面色驟然一冷。
他放下酒杯,問道:“過了幾日了?”
飛燕答道:“距趙家壽宴過去,已經四天了。”
柳凌風冷冷道:“不過,趙、錢、孫、李四家並沒有悔改之意,大哥,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吧!”
飛燕贊同道:“沒錯,四大家族毫無悔改之意,主人,你又何必給他們機會。”
“機會?”
陳天澤抬眸,冷幽幽道:“我的確是在給他們機會,不過,是掙扎的機會。”
此時,手機響了,是黃少龍打來的。
陳天澤接通電話。
“大哥,劉坤和肖月跑去趙家了,他們必然是要跟趙家勾結!”
手機裡傳出黃少龍陰冷的聲音。
陳天澤面色驟然一冷,渾身殺氣凜然。
柳凌風冷冷道:“那你還等什麼,直接宰了他們啊,大哥不是給了你先斬後奏的權利了麼?”
飛燕冷冷的吐出一個殺字。
“事關重大,我還是認為得先通報一下大哥。”
黃少龍解釋了一句,隨即問道:“大哥,需要動手麼?”
“不用。”
陳天澤略作沉思,隨即擺手。
“不用?”
黃少龍發出了疑惑聲。
飛燕、柳凌風雙雙露出詫異之色。
身邊的親朋好友,向來是陳天澤的逆鱗,不論是誰,觸之必死!
現在,劉坤和肖月擺明了要圖謀不軌,這次竟然這麼冷靜?
“暗中盯緊他們,有任何情況,隨時通報。”
囑咐一句,陳天澤掛了電話。
“主人?”
飛燕滿臉不解。
柳凌風同樣困惑道:“大哥,為什麼不讓少龍動手宰了他們兩個小人!”
陳天澤淡淡道:“沒必要,留著跟趙家的賬一起算吧。”
“???”
“???”
飛燕和柳凌風皆是滿臉問號,更加不解了。
陳天澤拿起筷子,在桌上寫了幾個字。
飛燕、柳凌風見狀,皆是一驚,隨即雙雙露出欣喜之色。
柳凌風激動道:“大哥,你終於要動手了啊,這兩天我都快憋死了!”
“遊戲開始了,陪他們好好玩玩。”
陳天澤淡淡一笑,朝著兩人揮手道:“去吧,別失手了。”
“大哥,我們辦事,你還不放心麼。”
柳凌風咧嘴一笑。
“是!”
飛燕點頭。
說完,兩人快速離開。
陳天澤倒上一杯酒,灑向地面,凝聲道:“義父,你的仇,就先從趙家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