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踏月而來(1 / 1)
見吳成浩竟然帶了三百精兵,趙厚德雙眼一亮。
趙建華、孫天成、李宏巖等人同樣精神一振,紛紛露出欣喜之色。
目光掃視一圈後,趙厚德試探性問道:“吳先生,不知道這三百精兵現在何處?”
吳成浩淺淺一笑,放下酒杯,輕輕地拍了拍手掌,道:“都出來吧。”
唰唰唰唰唰——
話音落下,破風聲響起,只見四面八方湧現出了許多人。
不到一分鐘,這些人便集合在一起,排成方隊。
一眼望去,整齊劃一,各個站姿筆挺,宛如挺拔松柏,皆是氣勢凜然、鬥志昂然。
現場中人見狀,紛紛露出驚愕之色。
三百人隱於暗處,竟是讓人絲毫不差!
如此紀律、這般氣場,看來這些人都是來自部隊的精英啊!
眾人驚詫不已,看向吳成浩的眼神都變了。
能夠調動這麼多精兵,看來此人在部隊地位不低啊,難怪連趙厚德等人都對其恭敬有加啊!
三大家族勢力,再加上部隊高層,好一個天羅地網,看來,陳天澤今晚是必死無疑了!
“果然是精兵良將!不愧是吳先生!”
趙厚德見狀,大喜,立馬灑上一杯酒道:“吳先生,這次有勞了,此番人情,我們銘記於心!”
“吳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單單從這三百人,就能看出吳先生領兵統帥的能力了,我也敬你一杯!”
“我也敬吳先生一杯,這次有吳先生坐鎮,那小子插翅難飛!”
孫天成、李宏巖同樣端起了酒杯。
趙建華緊咬牙關,面帶冷色道:“這次我們三大家族聯手,再加吳先生鼎力相助,定要那臭小子碎屍萬段!”
“好說,不過對付一個毛頭小子而已,算不上人情,但能與幾位齊聚,也算是難得。”
吳成浩嘴上這般說,臉上卻帶著得意之色,顯然,他對於這番奉承十分受用。
一飲而盡後,他朝著那三百人擺了擺手:“退下吧。”
“是!”
三百人齊聲應答,聲如驚雷,氣勢非凡,震得現場眾人耳膜發聵。
隨即,三百人四處散開,再次隱於暗處,現場恢復了平靜,宛如從未出現過一般。
現場眾人心感震撼,感慨不已。
如此訓練有素,怕是在部隊中,這些人都算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趙厚德放下酒杯,臉色冷下,陰森森道:“現在,就等那小子自投羅網了!”
孫天成冷笑道:“呵呵,今晚,他在劫難逃!”
李宏巖冷哼道:“不過陳家一個小小的餘孽而已,卻把自己當作人物了,竟然敢挑釁我們,今晚,就讓他知道自身的渺小!知道死字如何寫的!”
趙建華臉帶猙獰,咬牙切齒道:“他殺我兒子,今晚我勢要將他抽皮扒筋,以洩心頭之恨,祭奠天明在天之靈!”
“對,今晚一定要將那臭小子碎屍萬段!”
“哼,不過一個陳家餘孽而已,還真把自己當作人物了,竟然敢招惹我們,找死!”
“今晚,就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他對趙家所做的一切,今晚都要讓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趙、孫、李三家和核心成員,也都面帶肅殺之氣,各個殺氣凜然。
現場眾人面面相覷,靜若寒蟬,內心震撼。
三家數百人馬,再加上那三百精兵,還有暗處數名狙擊手,這個陣容,堪稱十面埋伏!
別說對付幾個人了,就算對方是一方勢力,此般陣容也足以將其覆滅!
三家這不僅是動了殺心!更是怒了!
震撼之後,眾人目光紛紛朝著外面望去。
三家齊聚,這擺明了就是場鴻門宴,陳天澤真會來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氣也隨著夜深而變涼,現場一片肅靜。
夜風徐徐,風中帶著肅殺之氣,現場氣氛異常凝重。
趙厚德、趙建華、孫天成、李宏巖等人,面帶冷色,眸中帶殺。
吳成浩自酌自飲,悠然自得,臉上帶著戲謔之色,他很想見識下,這個陳天澤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敢跟三大家族硬剛。
當然,他也只是好奇而已,並非放在心上。
身為江北軍區的少將,他位高權重,手握重兵,即便面對世家,也有著十足的底氣,自然不會將一個毛頭小子放在心上。
很快,時間到了九點半。
隨著夜深,別院中起了淡淡的霧。
皓月當空,繁星點綴,夜霧朦朧,換作平時,可謂是良辰美景,別有風情,然而,此時卻充滿了肅殺之氣。
這泛起了薄霧,此刻宛如戰場硝煙一般,衝擊著現場眾人的心頭,讓眾人心頭髮寒,背脊發涼。
現場的氛圍,讓眾人皆是倍感壓抑,神色沉重。
在這壓抑的氣氛中,時間很快到了十點。
然而,陳天澤遲遲未出現。
“這都已經十點了,怎麼還沒來?他該不會是怕了吧?”
“廢話,三大家族聯名邀請,這擺明了是場鴻門宴,換作是我,我也不會來送死的。”
“是啊,看來,今晚這出大戲是唱不成了。”
眾人議論紛紛,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意興闌珊。
畢竟,三大家族聯手,又加上吳成浩這個強大的外援,這可是不可多得的一出大戲!
“哼,軟蛋!”
“嘴上逞能,結果還是個軟骨頭!”
“連前來赴宴的勇氣都沒有,還敢揚言讓四大家族付出代價,可笑至極!”
“他若來了,我還敬他有三分勇氣,現在看來,他也只不過是個嘴上逞能的孬種!”
“口口聲聲說要替陳彥忠報仇,結果,連他骨灰都棄之不顧,呵呵,不過一個偽君子!”
趙、孫、李三家等人等得不耐煩,紛紛冷笑譏諷起來。
“這小子該不會要爽約吧?”
“已經十點了,看來,他是慫了。”
孫天成、李宏巖也失去了耐心,雙雙不耐的皺眉。
吳成浩轉動著酒杯,擰眉道:“趙老爺子,我最多再等半小時,如果再不來,就恕我不奉陪了。”
一個毛頭小子,根本不值得他浪費是幾個小時,如果不是看在三大家族的面上,他早就甩手離開了。
“自然。”
趙厚德自然不好強留他,只能點頭,但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目光陰沉地盯著一旁的骨灰罈,語氣陰沉似水道:“他若爽約,那就砸了陳彥忠的骨灰罈!”
“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聲響起。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紛紛尋聲看去。
薄霧中,只見一道修長筆直的身影,邁著軍靴,踏月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