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該謝我(1 / 1)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在他們拿著陳彥忠骨灰威脅時,陳天澤便已經動了殺心!
即便拿回了骨灰,陳天澤也不會放過對方!
常言道,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身為北境之王,一代戰神,又豈是心慈手軟之輩?
否則,在敵國何來修羅稱號?
鮮血四濺,趙峰的腦袋宛如西瓜一般,被柳凌風一掌拍碎。
這雷霆一擊,讓現場頓時陷入死寂,所有人皆是露出了驚愕之色。
“陳天澤!你言而無信!混賬!”
短暫的寂靜後,趙厚德的怒吼打破了寧靜。
“臭小子,你找死!給老子殺!殺啊!將他給老子碎屍萬段!碎屍萬段啊!”
最後的兒子被當面擊殺,趙建華眼睛瞬間紅了,佈滿血絲,他瞬間失去了理智,宛如一頭髮狂的野獸般怒吼。
那包圍著陳天澤幾人的兩百餘人,瞬間露出殺意,準備動手。
“住手!”
“慢著!”
兩道喝止聲響起,是孫天成和李宏巖。
趙建華怒吼道:“我唯一的兒子都被他殺了,老子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剁碎了餵狗!誰也不能阻攔老子!”
李宏巖怒斥道:“趙建華!你兒子死了,老子兒子還在他手中,難道你也要讓老子絕後!”
孫天成同樣沉聲道:“沒錯,我孫家的人也還在他手中,你現在動手,是想害死他們麼!”
“你們......”
趙建華臉色鐵青,臉皮氣得直抖,肺都快炸了,佈滿血絲的雙眼,透射出殺人般的目光。
然而,即便他怒火沖天,但還是被孫天成和李宏巖攔下了。
孫天成陰沉道:“陳天澤,放了他們,我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李宏巖同樣冷聲道:“不錯,放了我兒子,你今天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你在劫難逃!”
“哦?任何條件?”
陳天澤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
“不錯,任何條件!”
“陳天澤,放了他們,我可以保你安然無恙的離開!”
孫天成、李宏巖同時說道。
趙建華表情猙獰,正要動作,卻被趙厚德攔下了。
他不是不憤怒,但卻被趙建華沉著冷靜,即便怒火衝腦,他也沒有失去理智。
他清楚孫天成和李宏巖的為人,這兩人錙銖必較,有仇百倍奉還,絕對不可能輕易罷休!
他們這是緩兵之計,等救完人,他們絕對會動殺手!
趙峰已經死了,再憤怒也無用,這種時候與孫天成、李宏巖翻臉,只會讓對方得利!
他很清楚,無論孫、李兩家的人能不能救出,孫天成和李宏巖都不會放任陳天澤離開。
那時,便是將其千刀萬剮之機。
陳天澤沒有理會兩人的話,讓黃少龍將沈曉燕推了出來。
“既是如此,那就一個個來吧。”
陳天澤抬眸看向孫天成,淡漠道:“孫家主,這名女子想必你不陌生吧。”
“嗚嗚嗚。”
沈曉燕連忙發聲,向孫天成求救。
孫天成目光閃爍,隨即沉聲道:“我不認識她,放了我孫家的人,我可以擔保你安然無恙地離開!”
沈曉燕當即一僵,瞪大的雙眼浮現出不可置信之色,隨即充滿絕望。
陳天澤淡淡道:“是麼,據我所知,她貌似是你的情婦吧。”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陳天澤,廢話少說,我已經亮出誠意了,你還想怎樣?!”
孫天成冷哼。
他的確很喜歡沈曉燕,但也僅僅是因為對方貌美身材好,但在孫家人面前,他自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
對於她而言,女人只是玩物,隨時都能找到更好的。
而且,在他看來,只要自己漠視沈曉燕,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既然如此,那就殺了吧。”
陳天澤冷幽幽吐出一句。
話音落下瞬間,飛燕疾衝而出,手中匕首帶出一道寒芒劃過了沈曉燕的咽喉。
頓時,鮮血如注,沈曉燕身體僵硬倒下,躺在了血泊中。
孫天成臉色瞬間黑下,一雙眼睛宛如毒蛇一般,充滿怨毒。
沈曉燕與孫家眾人比較,他自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但這不代表他對前者就沒有半點感情。
人非草木,再心狠手辣的人,心中都有一塊軟地,他自然也不例外,相處多年,他對沈曉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眷念,現在人死在自己眼前,他心中怒火瞬間升騰而起。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他受到了挑釁!
身為孫家之主,在漢中可謂是位高權重,威嚴赫赫,哪個不敬?何時受到過這般屈辱?
然而,今天不僅被人威脅,還被當眾挑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孫家主,看來你也並非無情之人,不過可惜,所託非人。”
陳天澤點上一根菸,吐出一口煙霧,淡漠吐出一句,隨即朝著柳凌風揮手示意。
柳凌風會意,從懷中抓出一大把照片灑出。
“這是?!”
“這男子貌似是漢中地下室裡的老大,周天豪吧,這沈曉燕竟然跟他有一腿!”
看到親密照片,現場一片譁然。
頓時,眾人視線全都集中到了孫天成身上。
有情婦很正常,像孫天成這般人物,沒有情婦,那才叫奇怪了,所以,當得知沈曉燕的身份,他們並不意外。
然而,情婦跟別人苟合,對於孫天成這樣的人物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
這一頂綠帽被公之於眾,更是莫大的恥辱!
一生的汙點!
孫天成臉色黑如鍋底,表情難看到了極點,宛如吃了大糞般,渾身氣得發抖,胸膛升騰的怒火,宛如要炸開了一般。
陳天澤幽幽道:“孫家主,我幫你清理門戶,你該謝我才是。”
“陳天澤,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你真以為我孫家好欺負!信不信老子跟你魚死網破!”
孫天成再也忍不住了,心中怒火宛如火山般炸裂而開,殺人般的目光佈滿血絲。
“哦?我欺人太甚?當你們挖我義父墳墓,奪他骨灰之時,你們可曾想過欺人太甚?!”
陳天澤面色一冷,冰冷刺骨的話語,宛如來自地獄,周身煞氣宛如海嘯般激盪而出,現場溫度驟然一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