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只是開始(1 / 1)
陳天澤語氣很平淡,但卻宛如來自深淵,投射出陰冷刺骨的寒意。
飛燕、柳凌風、黃少龍相視一眼,他們立馬明白了其中意思。
陳天澤這是要故意散出訊息,逼那些人放人!
與其被動尋找,倒不如主動放出訊息!
放人,還有一線生機,不放,株連九族!
錢家都已經被滅了,只要不是傻子,他們就該知道如何選擇。
收斂氣勢,陳天澤看向黃少龍,吩咐道:“少龍,密切關注一切情況,任何風吹草動都不可放過!”
“明白!”
黃少龍鄭重點頭,他明白話中意思。
錢家即便被當作棄子放棄了,京都那個勢力,也不可能絲毫不關注這邊的情況,只要關注,那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只要抓到蛛絲馬跡,就能揪出背後黑手!
離開之前,黃少龍多看了一眼陳天澤,內心祈禱,希望不是王侯皇族勢力。
飛燕,柳凌風相視一眼,內心抱著同樣的想法。
他們不怕死,無論對手是誰,他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但是,他們還是希望事情別牽扯得太大,否則,陳天澤就會面臨很大的困難。
他們很清楚陳天澤的性格,如果幕後黑手真是王侯皇族勢力,那以陳天澤的性格,絕不會因為他們的身份不同而網開一面。
屆時,不僅整個京都會震動,甚至,連整個帝國都會隨之顫動。
畢竟,皇族不同於其他的勢力,北境王雖然一人之下萬人之下,但畢竟是外姓人。
儘管,明面上沒人敢反對,但這件事必然會在皇族中埋下隱患,到時,面臨的壓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
另一邊。
在陳天澤等人離開後,鄭書記和周志勇便命人將現場快速打掃好了。
同時,警告了圍觀眾人,不得透露半點訊息,否則,論罪處理!
處理完現場後,兩人立馬回到了辦公室,召開了緊急會議。
內容很簡單,先是讓人聯絡媒體,對錢家事情進行全方面的封鎖,讓媒體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先瞞過大眾;接著又囑咐各部門不得摻和此時,同時也讓他們做好了全方面的準備;最後,讓相關部門快速整合錢家所掌控的產業,將漢中經濟波動將至最低。
這一場會議,持續了整整四個小時。
會議結束,鄭書記疲憊的回到了辦公室。
周志勇喝了口茶,感慨道:“總算是穩住情況了,我們也能放下心來了。”
鄭書記搖了搖頭,嘆道:“恐怕這才是剛剛開始而已,事情遠遠沒有我們想象中的簡單。”
周志勇疑惑問道:“錢家不是已經被滅了麼,現在各方面情況也算是暫時穩住了,還有什麼?”
鄭書記沉聲道:“我之前說過了,錢家背後有京都某個大勢力支援,在這種存亡之刻,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錢家也絕無可能坐以待斃,必然會聯絡背後勢力,然而,自始至終,京都那個勢力並無任何人出面。”
周志勇擰眉道:“你的意思是......錢家是被當作棄子拋棄了?”
“不錯。”
鄭書記微微點頭,反問道:“你覺得,錢家為何會被當作棄子拋棄?”
周志勇想了想,道:“我覺得......應該是京都那個勢力也忌憚陳先生,這才不敢趟這趟渾水,畢竟,連身為百星戰將的周震南都被陳先生給一刀斬了,換做是我,也不會自找麻煩的。”
鄭書記道:“不排除這個可能,但就怕是另外一種情況。”
“另外一種情況?還有什麼情況?”
周志勇一臉茫然。
“就怕.....錢家之所以聯合趙、孫、李三家對陳家動手,是京都那個勢力在背後煽動。”
鄭書記臉色驟然變得凝重。
“什麼?!”
周志勇大驚失色,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開啟了房門,見四周無人後,他這才壓低聲音道:“這不可能吧,陳先生何等身份,誰敢這麼做,這不是找死麼?!”
鄭書記沉聲道:“一般人不敢,王侯皇族呢?”
周志勇再次一驚,難以置通道:“不會吧,陳先生可是國之支柱,他們沒理由這麼做啊。”
鄭書記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聽說過一句話麼?”
周志勇一愣,下意識的問道:“什麼?”
“功高蓋主!”
鄭書記極為凝重的吐出這四個字。
周志勇一怔,他明白了,當場默然。
鄭書記嘆息一聲道:“即便上面那位沒想法,但那些王侯皇族心裡未必沒有怨氣,別忘了,陳先生可是草根出生,現在官至大都督,更是帝國唯一一名異姓王,你覺得某些人會服氣麼?”
周志勇沉聲道:“這麼說來,對付陳家是假,他們是想借此機會針對陳先生!而錢、趙、孫、李四家,不過是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不錯。”
鄭書記點頭,嘆息道:“當然,這也是我的猜測,希望事實非我所料,不過,我們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否則,到時會有什麼情況,我們也不至於措手不及。”
“明白了。”
周志勇神色凝重的點頭。
如果真如鄭書記所言,那屆時,別說了漢中了,以陳天澤的性格,他相信整個京都都會震上三震!
甚至,連整個帝國都會掀起異常狂風暴雨!
不提前做好準備,指不定就會被捲入其中,弄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頓了頓後,周志勇問道:“對了,那錢中海如何處置?”
鄭書記擺手道:“不用管他,陳先生既然留他一命,自然有他的深意,這一點,我們無需多此一舉。”
“明白了。”
周志勇點頭,凝重道:“不行,事關重大,我也得回去準備一番。”
說完,便快速離開了現場。
“希望是我多慮了,否則,這天怕是要徹底變了......”
鄭書記靠在沙發上,喟然長嘆。
......
旁晚時分。
陳彥忠墳前又迎來了一人。
來者神情恍惚,步伐踉蹌,面容焦脆,宛如失魂落魄了一般。
不是別人,正是錢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