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此地無銀三百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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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陳天澤四人痛快暢飲時,一名儒雅青年帶著寧靜回到了別墅。

只是,此時的寧靜依舊處於昏迷中,俏臉上還殘留著驚恐之色,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飛燕、柳凌風、黃少龍見狀,立馬警惕起來。

陳天澤眼神示意他們淡定,隨即抬眸看向那儒雅青年。

沒等陳天澤開口,對方便搶先道:“閣下便是名揚天下的北境王吧,果然器宇軒昂、威風凜凜,比起傳言,閣下真人更加的威武霸氣,果然是傳奇人物。

在下仰慕已久,不想今日能夠一睹真容,實乃三生有幸。”

他言談謙遜、舉止優雅,一看便出身名門,從小接受了優良教育。

“虛名而已,足下過譽了。”

陳天澤擺了擺手,掃了一眼寧靜後,問道:“不知足下高姓大名,來此又有何目的?”

“在北境王面前,大明可不敢當,免貴姓蕭,單名晨。”

蕭晨禮貌一笑,說話間,將寧靜放在了沙發上,解釋道:“我途中正好遇到了昏迷的寧靜,再結合這兩天的傳聞,估計陳先生在一直尋找她的蹤跡,於是就做了個順水人情,將她帶來了。

要說目的,自然是想一睹陳先生的真容。”

姓蕭?!

京都蕭家?!

聽到蕭字,飛燕、柳凌風、黃少龍同時面色一凜,三人眼中瞬間浮現出寒意。

陳天澤掃了她們一眼,讓他們稍安勿躁,隨即對飛燕吩咐道:“先把她帶入房。”

“是。”

飛燕點頭,將寧靜抱進了房間,隨後折返。

陳天澤抬眸看著蕭晨,淡淡道:“蕭先生,你認識靜靜?”

“寧靜可當紅花旦,國民女神,我當然認識,算起來,我也算是她的半個影迷了。”

蕭晨微微一笑,隨即打趣道:“陳先生,不請我喝上一杯?”

陳天澤道:“凌風,倒酒。”

柳凌風點頭,添上一個酒杯,然後滿上。

蕭晨自來熟的坐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感慨道:“好酒!”

陳天澤淡淡道:“普通的二鍋頭而已。”

“二鍋頭雖然不登大雅之堂,但也算國民品牌了,自有獨特滋味,況且,酒這玩意兒,得看與誰共飲。

與低俗無趣之人共飲,再好的美酒,也品不出其中滋味,與陳先生共飲,即便是白水,也遠勝任何美酒佳餚。”

蕭晨面帶微笑,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紳士風度。

柳凌風、黃少龍聞言,鄙視的撇了撇嘴。

見過馬屁精,還沒見過這麼會拍馬屁的!

飛燕同樣覺得噁心,她雖然是女子,但巾幗不讓鬚眉,比起這些冗雜的客套、虛偽的禮數,她更欣賞直來直往的直爽。

面對他的奉承,陳天澤面無表情,絲毫不為所動。

除了他對奉承沒有絲毫的興趣外,這些話他也聽了無數遍了。

見陳天澤不接話,蕭晨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頓了頓後,他接著道:“陳先生,我剛到漢中,就聽聞了您與錢、趙、孫、李四大家族的事情,不知您與他們有什麼樣的恩怨,以至於您如此大怒。”

陳天澤淡漠道:“這是我的私事。”

“這......是我多嘴了,我自罰一杯。”

蕭晨一僵,但很快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陳天澤掃了他一眼,微微眯著雙眼道:“蕭先生,你是京都人士?”

“當然不是。”

蕭晨笑著搖頭,道:“京都那可是天子腳下,我倒是想是京都人士,但可惜不是,我是西川人士。”

“西川?你確定?”

陳天澤盯著他。

蕭晨笑道:“當然,難不成我自己是哪裡人還能弄錯不成?”

陳天澤收回目光,接著問道:“西川距離蜀郡可有不少路途,而且又沒有直達的動車和航班,從西川到漢中,恐怕得要兩天時間,不知道蕭先生來漢中做什麼?”

“我是來談一個合同的,沒想到,這剛到漢中不久,就聽聞了陳先生的訊息,更恰巧讓我遇到了寧小姐,這不,我就趁這個機會來瞻仰一下陳先生了。”

蕭晨解釋了一句,隨即露出一副誠惶誠恐之色道:“這次突然造訪,陳先生不會因為我的唐突而見怪吧。”

“你救了靜靜,我應該謝你才是。”

陳天澤擺了擺手,接著道:“從西川來漢中談合同,看來蕭先生家底頗厚啊。”

蕭晨笑道:“哪裡,我家祖祖輩輩都是商人,也就是祖上積累了一些資產和人脈而已。”

“蕭先生看來很謙虛嘛。”

陳天澤盯著他。

“哪裡。”

蕭晨笑了笑,隨即突然壓低語氣道:“陳先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天澤淡淡道:“但說無妨。”

蕭晨露出凝重之色道:“我聽聞錢家背後還有靠山,而且還在京都那邊,據說勢力很龐大,不知道這次錢家有沒有動用這層關係,若是沒有,那陳先生可要注意了!”

“哦?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陳天澤搖頭。

“陳先生,那你可得小心了,雖然我也不清楚情況,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駛得萬年船!”

蕭晨連忙提醒,但眼眸深處卻閃過了一抹喜色。

“這個當然,多謝蕭先生提醒。”

陳天澤微微一笑,點上一支菸,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濃郁的煙霧後,話鋒陡然一轉道:“不知道蕭先生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蕭晨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什麼話?”

“此地無銀三百兩!”

陳天澤吐出一口煙霧,語氣陡然加重。

蕭晨面色一僵,目光快速閃爍了一番,隨即訕訕一笑道:“陳先生,我不明白你的話中意思。”

“是不明白,還是假裝糊塗?”

陳天澤斜睨著他。

“我真不明白,陳先生何出此言?是我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麼?”

蕭晨滿臉訕笑,額頭確實不受控制的滲出了汗水。

陳天澤斜睨一眼,彈了彈菸灰,冷幽幽道:“看在你帶回靜靜的份上,我給你個選擇的機會。

一,自己坦白,我可以對你網開一面,只要你給我帶個話回去就行了。

二,留下一條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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