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義父的事,我要親力親為!(1 / 1)
陳天澤一直都覺得蹊蹺,以陳彥忠的能力,即便不是四大家族的對手,也應該安排後手才是。
最起碼,也會給陳玉蘭留一條後路。
然而,結果卻出人意料。
不僅陳家滅了,就連錢都沒給陳玉蘭留下。
現在,聽了劉伯的描述,陳天澤終於明白。
原來,叛徒不止一個!
不過,還有一個疑問。
“劉伯,按照你的說法,那小蘭是怎麼脫身的?”
身為人父,陳彥忠肯定會讓陳玉蘭跟其他人一起躲起來了,既然其他人因為被出賣都死了,那陳玉蘭又怎麼逃生的?
劉伯解釋道:“陳董原本打算讓小姐跟其他人一同藏起來的,但小姐不願意,堅持要和陳董共渡難關,後來,因為鄭書記等人的插手,小姐才保住了性命。
唉,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否則,小姐恐怕也......”
說到最後他停了下來,沒敢繼續說下去。
“原來如此。”
陳天澤微微點頭,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陳天澤雙眼眯起,溫和的雙眸瞬間化作冰潭,殺氣湧動,殺伐之氣激盪而出。
在這股殺伐之氣下,周圍溫度驟降。
劉伯頓感內心一寒,連忙跪道:“少爺,都是我的懦弱才導致這種結果的,我願意承擔任何懲罰!就算是要我的這條老命,我也願意!”
陳天澤俯視著他,冷冷問道:“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劉伯答道:“我因為害怕,就躲到鄉下了,但是,這段時間,我一閉上眼睛就夢到陳董,內心備受煎熬,後來,聽說錢家被滅了,趙、孫、李三家也被人給制裁了,我這才敢過來。
少爺,我知道自己懦弱,但是,我願意承擔自己的過錯。”
“起來吧。”
陳天澤扶起了他。
“少爺,你不怪我?”
劉伯一怔。
陳天澤淡淡道:“這件事跟你無關,也錯不在你。”
對方畢竟是普通人,而且,也沒做出賣陳家的事,即便當時他出面告發了,只是一個司機和管家的他,在四大家族面前也起不到半點作用,最終的結果就是,他會把自己的小命也搭進去。
而自己,也不會知道真相了。
“多謝少爺!”
劉伯連忙磕了幾個頭,隨即保證道:“少爺,老奴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了,少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就算要我的命,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不至於。”
陳天澤擺了擺手,道:“你回到小蘭身邊,替我多多照顧她就行了,當然,在此之前你先跟我回去一趟,我需要了解具體細節。”
“好的少爺。”
見陳天澤還願意接受自己,劉伯大喜,但又立馬皺眉道:“少爺,小姐那邊恐怕未必會原諒我。”
“不會的,小蘭不是那種人。”
陳天澤笑了笑。
即便對於自己,她都刀子嘴豆腐心,他相信,她也會接受劉伯。
隨後,陳天澤帶著他回到了別墅,詢問了一些具體情況。
根據他的描述,陳天澤掌握了全部資訊。
陳彥忠的第二任妻子叫宋明月,比陳彥忠小上十幾歲,她原本只是陳氏集團一個小小的文職,機緣巧合之下與陳彥忠相識。
在陳天澤入伍不久後,兩人便舉辦了簡單的婚禮。
自此,宋明月也搖身一變成了陳家太太,一人得道雞犬飛昇,她的親屬也在陳彥忠的照顧下獲得了不少的利益。
對於這第二任妻子,陳彥忠雖然沒傻到將集團股份給她,但對她也無微不至,無論是感情上還是物質上,都沒有虧待過她。
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宋明月為了自保和貪慾,竟然在關鍵時刻出賣了陳家!
陳家在她的出賣下,全部都被害死了,而陳彥忠留給陳玉蘭的三十億,也都落入了她的口袋中!
而她,帶著那三十億改頭換面,跑到漢東瀟灑快活去了!
“好惡毒的女人!”
“她原本只是一個沒有能力沒有人脈的小小文職,在陳伯父的幫助下才山雞變成鳳凰,甚至連她的親朋好友都獲益匪淺,她竟然做出這麼恩將仇報、喪心病狂之事,簡直就是畜生!”
“比起韓楓,她更令人可恨!”
得知具體情況後,柳凌風、黃少龍、飛燕皆是露出憤恨之色。
常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陳家落難,你拋棄陳彥忠而走,那勉強還能接受,結果,你竟然勾結外人,坑害自己的丈夫,坑害對你有恩的婆家。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忘恩負義了,這種行為簡直令人髮指!
陳天澤沒說話,但臉色卻冷如寒冰,周身殺氣凜然,憤恨怒火宛如火焰般自雙眸迸射而出。
對錢、趙、孫、李四家,陳天澤只有怒,沒有恨,因為他們都是外人!
然而,韓楓和宋明月不同,他們可是陳彥忠最親近最信任的人!
“義父就是太心善了。”
陳天澤吐出一句,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
劉伯嚇了一跳,連忙站起。
“飛燕,收拾一下。”
陳天澤吩咐了一句,看向劉伯道:“劉伯,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明日我叫車送你去小蘭那裡。”
“好的。”
劉伯連連點頭,說完便朝著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心中疑惑。
十年過去,少爺似乎變了,變得神秘、變得捉摸不透、變得讓人害怕了......
這十年,少爺到底經歷了什麼......
等劉伯回房後,陳天澤看向飛燕、柳凌風、黃少龍道:“京都那邊先放一放,明日與我去漢東。”
柳凌風提議道:“大哥,那個女人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你跟少龍和燕子先去京都吧。”
飛燕、黃少龍贊同點頭。
宋明月雖然可恨至極,但在他們看來,這麼個小角色,根本用不著陳天澤親自跑一趟,甚至,都用不著柳凌風出手,隨便一通電話,就能搞定。
“不用,她既然是陳家的人,那我有義務親手清理門戶。”
陳天澤擺了擺手,目光帶著兩道幽冷寒芒道:“而且,義父的事,我都要親力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