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該當何罪!(1 / 1)
背叛丈夫!
出賣婆家!
竊取財產!
逍遙快活!
這十六個字,字字如刃,直接撕開了宋明月的偽裝,刺入了她的心口,讓她如遭雷擊,石化般的僵在了原地。
他是在暗示我?
他到底是誰?
怎麼知道我的事?!
難道......他就是陳彥忠那個義子?!
可是,陳家遭遇大難,陳彥忠和陳玉蘭多次求救都無果,他應該早就死在了戰場上才是,怎麼會突然回來?!
再次望著陳天澤的面孔,她內心有一次升起了熟悉感,腦中塵封的記憶出現裂縫。
她的表情變了,原本醉紅的臉龐,變得蒼白,額頭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豆大冷汗。
不可能!
他不可能是他!
否則,當初陳家大難,他接到求救資訊,為何不及時趕回?
巧合!
對!這一定是巧合!
偷瞄一眼,見陳天澤雙眸古今不波,並沒有絲毫情緒,她晃了晃腦袋,拋開了剛才的駭人猜想。
怎麼可能是那名義子。
如果他還活著,當初就應該趕回來了才是,何必等到現在,再說,即便是心在趕回,他也未必知道自己的事,真知道了,也應該直接找上門,何必來這慈善晚會,又何必等到現在?
自我安慰了一句,宋明月恢復了鎮定,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試探性問道:“陳先生,你為何會問......會問這種問題?”
“有感而發而已。”
陳天澤深吸一口煙,吐出一口煙霧,語氣淡漠,表情如常。
看來真是巧合,估計,他看到過類似情況,或者有朋友遭遇了這種情況,是自己想多了。
宋明月暗自鬆了一口氣,隨即笑道:“這已經不是觸犯底線了,而是人神共憤,這種女人,就算死上一萬遍,都便宜她了。”
飛燕、柳凌風、黃少龍瞠目結舌,皆是露出古怪之色。
他們都有些佩服她了,明明自己做了這種事情,竟然沒有半點愧疚,甚至還能擺出這般正義凜然的表情,這臉皮,他媽的比長城都厚了!
“哦?你真這麼覺得?”
陳天澤盯著她,幽冷雙眸宛如冰潭。
宋明月點頭道:“當然,像這種忘恩負義的女人,若是在古代,甚至要凌遲!”
“確實,是該凌遲。”
陳天澤收回目光,微微點頭。
宋明月皺眉,內心隱隱升起不安感,更是感覺四周似乎充滿了一股無形寒意,讓她不寒而慄。
“陳先生,不說這些了,還是那句話,若是你有空,可以隨時來找我,我隨時恭候你的大駕,屆時,我必然會全力招待,保證會讓陳先生滿意。”
出於心虛,她立馬轉移了話題,說到最後一句,她再次露出嫵媚之色,說完,腳掌有意無意地蹭了蹭陳天澤的腿。
曖昧和引誘之意,溢於言表。
“我確實該登門拜訪,畢竟,算起來......你也算是我的後媽!”
陳天澤抬眸,眼神陡然一凝,宛如利刃一般蹦射而出,語氣也隨之加重。
宋明月如遭電擊,渾身一僵,隨即大驚失色,噌的一下站起,見鬼般連忙後退幾步。
“你......你......”
“沒錯,我就是你心中所想之人,陳彥忠義子,陳天澤!”
陳天澤緩緩起身,冷幽幽道:“宋明月,我替我義父來討債了!”
輕飄飄的話語,卻宛如一記重錘,讓宋明月面色大變,冷汗瞬冒,雙眼圓睜。
隨即,她轉身就要走。
她不知道為何陳天澤當初不回來援救,更不清楚陳天澤這麼淡定,但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開溜,那下場絕對比剛才的小琴還要慘!
“想走?經過我大哥的同意了麼?!”
柳凌風冷哼一聲,身形飆射而出,瞬間攔住了去路。
“宋明月,今天你逃不走了,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黃少龍同樣衝出,擋住了左邊。
同一時間,飛燕已經封住了右邊出口。
前有柳凌風,後有陳天澤,左有黃少龍,右有飛燕,她頓時無路可逃!
宋明月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整個人石化般的僵在了原地,大腦轟鳴不止,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
四周眾人見狀,紛紛疑惑的看來。
剛才不是還相談甚歡,現在怎麼突然就劍拔弩張了?
“宋明月,你可知罪?!”
陳天澤盯著她,一字一頓道。
宋明月目光閃爍道:“知罪,知什麼罪,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天澤冷斥道:“你串通錢家,出賣陳家,害得陳家被滅門,竊取我義父遺產,如今更是不思悔改,你該當何罪!”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什麼陳家,你認錯人了!”
宋明月嘴硬道,她很清楚,不承認,現場這麼多人,說不定還能狡辯過去,承認了,那就一切都完了!
陳天澤冷冷地掃了一眼,隨即看向飛燕。
飛燕會意,拿出一份資料道:“宋明月,你在陳家滅亡後,竊取陳伯父留給陳玉蘭的資產,先去整容,接著來漢東開了一家化妝品公司,之後,更是憑藉暗中與錢家的勾結,平步青雲。
證據確鑿,你還有何狡辯!”
“我......”
宋明月臉色煞白,頓時啞口無言。
她沒想到,這些隱蔽的資料,陳天澤竟然也能查到。
“什麼?她竟然是漢中陳彥忠的妻子?”
“好像陳彥忠曾經確實後娶了一名妻子,沒想到是她?!”
“聽說陳家被滅,本以為陳彥忠妻子也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有內幕!”
“天啊,這訊息太勁爆了,太不可思議了!”
現場一片譁然,眾人紛紛露出驚愕之色。
“宋明月,你還有何狡辯?”
陳天澤冷冷地盯著她,陰冷語氣,宛如來自地獄,讓她冷汗直冒,內心發毛。
宋明月目光閃爍一番後,嘴硬道:“我......我,我確實是陳彥忠的妻子,也確實拿了陳彥忠最後存下的遺產,但是,這筆錢本來就是留給我的!憑什麼說是留給陳玉蘭的!你們又有什麼證據這麼說?!
況且,我是僥倖掏出來的,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我跟錢家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