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抬手,灰飛煙滅!(1 / 1)
“陳天澤,我潘家乃是勳爵家族,受太祖冊封,你在我潘家連殺兩人,簡直目無王法!”
“不錯,陳天澤,即便你位極人臣,但我潘家也不是小門小戶,這裡可不是你能夠肆意妄為的地方!你必須要給我潘家一個交代!”
“說得對!別人怕你,我潘家可不怕你!”
有潘開巖坐鎮,潘家眾人重新恢復了底氣,再次聲色俱厲地怒斥起來。
潘開巖盯著陳天澤,吹鬍子瞪眼道:“陳天澤,今日,你必須給我潘家一個交代!否則,我與你沒完!”
“你問我要交代?好,即使如此,那我們就好好算上一筆賬。”
陳天澤微微眯著雙眼,寒芒閃爍道:“你潘家身為勳爵世家,卻勾結劉家陷害忠良,這筆賬該怎麼算?
你潘家勾結京都蕭家,聽從永樂王調遣,擅自插手世俗爭鬥,這筆賬又該如何算?!
黃少龍雖只位列校尉之職,但他卻是我鐵軍衛驍勇戰士,這些年馳騁疆場,為帝國拋頭顱灑熱血,立下汗馬功勞、赫赫戰功,乃國之棟樑!你潘家陷害黃家,逼得他父親昏迷在床生死不知。
這筆賬,你黃家又該如何補償!”
一字一頓,字字誅心!
潘開巖頓時被說的啞口無言,潘家眾人皆是啞口無言。
“鐵軍衛成員,不僅是我得力部下,更是我陳天澤的兄弟,三年前,羅剎國用奸計俘獲鐵軍衛一成員,最後背信棄義殺了他,我屠城報之!
如今,你潘家的所作所為,又該如何彌補呢?”
陳天澤眼神幽冷,視線掃過潘家眾人。
沉冷的語氣宛如來自地獄,透射出刺骨寒意,讓潘家眾人皆是毛骨悚然,不敢吱聲。
“放肆!臭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威脅我?!”
潘開巖拍桌怒斥,咬牙切齒道:“老夫戰場廝殺你,小子你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你一個無知後輩,也敢在我面前頤指氣使?!
不錯,黃家的事,我潘家確實摻和了一腳,不過,那也只是正當的商業競爭,要怪,就只能怪黃家自己粗心大意,技不如人!怪黃英傑這個敗家子急功冒進,毫無才能,跟我潘家何關?!”
“沒錯,這都是黃家自身問題,與我潘家無關!”
“說得對,陳天澤,你不要在這借題發揮!我潘家何時陷害忠良了?!這都黃家自身問題!”
潘家眾人也都跟著叫囂。
“無關?呵呵,設局陷害,處心積慮,這都能被說成無關,身為勳爵家族,你們黃家的底線還真是低得令人髮指啊。”
陳天澤冷笑,目光盯著潘開巖,冷幽幽道:“潘開巖,我念你年邁,且是開國士官,為帝國多多少少也立下過功勳,這才對你以禮相待,稱呼一聲潘老。
不過,你的臉皮之厚、無恥程度,還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你該慶幸不是我的部下,否則,我定摘你腦袋!”
“陳!天!澤!你好大的膽子!”
作為開國士官,即便是當朝者,那也得以禮相待,潘開巖何時被人指著鼻子罵過,他臉色瞬間陰沉似水,氣得七竅生煙,鬚髮皆抖!
潘家眾人聞言,也都紛紛拍桌怒斥。
白雲飛臉上同樣閃過詫異之色,他沒想到,陳天澤竟然連潘開巖的面子都絲毫不給。
還真是......有點意思。
嘴角噙起一抹弧度,他續上一杯酒,一邊自飲一邊欣賞著眼前這齣好戲。
“來人!”
潘開巖怒吼一聲,手中杯子砸落在地。
霎時,三十餘名壯漢洶湧而出,皆是持械而立,瞬間將陳天澤圍住。
“黃口小兒!在我面前,還輪不到你頤指氣使!在我潘家,更沒有你擺身份亮架子的份!”
潘開巖表情陰沉,咬牙切齒地威脅道:“念你身居要職,老夫今日不殺你,但是,你得為剛才的行為跪下道歉!
否則,即便你是北域大都督、帝國異姓王,老夫今日也絕對讓你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他話音落下,那三十餘名壯漢,紛紛上膛,槍口對準陳天澤。
這些人,都是潘家家臣,不必普通打手,他們都是經過嚴格特殊的訓練,無論是身手還是各方面,都絲毫不遜色於部隊精英士兵!
最重要的是,他們只聽命於潘開巖,只要他開口,無論物件是誰,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這些家臣,便是潘開巖的自信!
他的身份,更是他自信的倚仗!
開國士官這四個字,不僅僅是他潘開巖的倚仗,更相當於潘家的免死金牌!
動了他,那便相當於侮辱先烈,藐視先輩!與賣/國/賊無異!
普天之下,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很快,只見數百名士兵邁步而入,直接將潘家裡裡外外圍了個水洩不通!
潘家眾人見狀,皆是大驚失色。
潘開巖同樣目瞪口呆,滿臉愕然。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陳天澤竟然敢對潘家呼叫部隊!
陳天澤點上一支菸,深吸一口後,冷幽幽道:“現在,只要我一抬手,整個潘家將會灰飛煙滅。
潘老,你確定要動手麼?”
輕飄飄的話語,不懈怠任何情緒,但卻宛如一記悶雷炸響在潘開巖等人心中。
頓時,包括潘開巖在內的潘家所有人,表情都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等等......這些士兵的服飾,怎麼有點眼熟?
是南域戰部計程車兵?!
這怎麼可能?!
難道......白雲飛跟著小子一夥的?!
潘開巖發現細節,眉頭緊皺地朝著白雲飛看去。
唉,這酒看來是喝不成了。
白雲飛暗歎一聲,隨即放下酒杯,解釋道:“潘老莫要誤會,此事我並不知情。
不過,陳天澤作為北域大都督,掌四分之一兵符,必要時刻,可以在任何地方呼叫士兵。”
潘開巖恍然,隨即道:“雲飛,這些兵都是你的麾下,還勞煩你讓他們撤去。”
白雲飛搖頭道:“這恐怕有點難度,陳天澤手握兵符,而我兵符未帶,所以,無法調離他們。”
潘開巖面色再變,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澆滅,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