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跪下,磕三個響頭!(1 / 1)
“沒錯,馬上給老子跪下磕頭,磕到老子滿意為止!這樣,看在郭老的面上,我們還能放你一馬,否則,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呂海濱跟著叫囂,在自家的地盤,他底氣十足。
不說別的,公司內,光保安就是上百個。
你他媽的再能打,還能打得過上百人?!
老子讓他們圍,也能將你給圍死!
望著頤指氣使的呂氏父子,郭懷林滿臉黑線,暗自搖頭。
且不說你呂傢什麼地位,值不值得我來親自幫你們抓人,我這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能抓得住一個氣血正盛的青年?
你們就不能稍微用腦子想想?
嘆息之餘,他也終於知道,呂海濱為何這麼紈絝不化、驕橫妄為了,原來是有其父就有其子!
他也懶得再廢話,既然你呂家非要沒事找事,那就讓你們吃吃苦頭。
陳天澤無視了呂海濱,抬眸掃向呂文偉,語氣淡漠道:“開口就要別人下跪認錯,你呂家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我呂家雖然不是門閥權貴,但在你面前,還是有這個架子的!”
呂文偉昂首挺胸,冷哼道:“倒是你這臭小子,一無背景,二無人脈,三無勢力,竟然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簡直可笑!今日若不是看在郭老面上,在你跨進大門的瞬間,老子就已經讓你躺在地上了,現在,還不趕緊給老子磕頭求饒?!”
“哦?”
陳天澤也不生氣,輕咦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撇開其他不談,你就不問問前因後果,不問問你兒子該不該打?”
呂文偉冷哼道:“我兒子如何,還輪不到別人來置喙,你這臭小子更沒資格來評斷!”
陳天澤微微眯著雙眼道:“即便他有錯在先?”
呂偉文冷哼,一臉蠻橫道:“沒錯,就算他有錯,也輪不到你來教訓!你打了我兒子,那就得付出代價!”
“聽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誰的拳頭大、誰的勢力強,誰就有理了?”
陳天澤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拉長的語氣,透露出一抹冷意。
呂文偉並未察覺,依舊頤指氣使道:“沒錯,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就是誰強誰有理!如你這般弱者,就只有被欺凌的份!就算是我兒子有錯在先,主動招惹,那你也該受著!”
“你這麼說,那我就明白了。”
陳天澤淡淡一笑,語氣驟然一冷道:“按照你的邏輯,我今日滅了你們呂家,也算是天經地義了。”
“滅我呂家?哈哈哈,簡直笑話!”
呂文偉放聲大笑,宛如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隨即面色驟然一冷,道:“臭小子,你不要以為郭老仁慈宅厚,就能有恃無恐了,沒錯,看在郭老的面上,我的確不會弄死你,但我卻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他冷喝道:“你也少跟老子廢話,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跪還是不跪!”
呂海濱跟著叫囂道:“呵呵,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這裡可是呂氏集團,我呂家的地盤,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竟然還敢在這裡撒野。
現在,只要老子一句話,就立馬能招來一百多名保安,你再能打,還能打得過上百人?老子讓他們一人吐口唾沫,都能將你給淹死!
跪下磕頭,老子還會大發慈悲的放你一馬,否則,老子廢了你的四肢,讓你成為一個廢人!”
然而,他話音剛落,便感覺眼前一花。
緩過神來,無比熟悉的面孔便映入眼簾。
“你......”
呂海濱瞳孔一縮,見鬼般的後撤。
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
陳天澤利爪如電,瞬間扣住了他的脖子,隨即宛如擰小雞般將其擰起。
呂海濱劇烈掙扎,卻掙脫不了分毫,一張臉頓時因窒息而憋得通紅。
“放下他!”
呂文偉面色大變,怒聲大喝道:“臭小子,你敢動他一根汗毛,老子今天勢必將你抽皮扒筋!”
“哦?”
陳天澤輕咦一聲,似笑非笑道:“你方才不是說,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麼,按照你的邏輯,我現在的拳頭比你們的大,你們應該受著才是。”
“你......”
呂文偉沒想到會被自己的話給嗆住,當場語塞,隨即表情難看道:“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放了他,不然,老子絕對將你碎屍萬段!”
“那就試試,看看是你叫人的速度快,還是我捏死他的速度快。”
陳天澤輕笑一聲,說話間,力道加大。
“唔——”
呂海濱立馬發出痛苦呻/吟聲,一張臉逐漸由紅轉紫,很快,嘴裡溢位白沫,原本掙扎的四肢,也逐漸變得僵硬,雙眼上翻,只見眼白不見瞳孔。
“住手!”
呂文偉大驚失色,吼道:“放了他,我讓你安全離開!”
陳天澤似笑非笑道:“你覺得,現在的選擇權還在你手上麼?”
“你......”
呂文偉臉色鐵青,表情宛如吃了大糞般難看起來,咬牙切齒道:“放了他,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跪下,磕三個響頭。”
陳天澤語氣平淡,玩味地看著他。
呂文偉臉都綠了,他沒想到,不過轉眼時間,自己原先的威脅,竟然原封不動的回到自己身上了。
“臭小子,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你要是殺了他,今天,你也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他雙眼佈滿血絲地盯著陳天澤,殺人般的目光宛如野獸一般,恨不得用眼神將陳天澤碎屍萬段。
“我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
陳天澤另外一隻手抽出一支菸點上,冷幽幽吐出一句。
說話間,力道再次加大。
頓見,呂海濱臉色徹底轉黑,只有出氣沒有進氣,僵硬的四肢開始抽搐,嘴裡不斷溢位白沫。
呂文偉見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臉色異常難看道:“我跪了,你現在可以放了他!”
陳天澤吐出一口煙霧,淡淡道:“還有三個響頭。”
“你......”
呂文偉肺都快氣炸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嗯?”
陳天澤目光一冷。
呂文偉咬牙切齒,氣得渾身顫抖,用著殺人般的目光盯著陳天澤,但看到奄奄一息的呂海濱,他最終還是磕了三個響頭。
“現在,你可以放了他吧!”
“你貌似沒聽清我剛才的話,我說的是,磕三個響頭,你剛才磕的頭,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