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如煙的條件(1 / 1)
“你是想找姐姐聊人生理想,還是文學藝術,又或者兒女私情呢?”
如煙語氣拉長,盡顯風情。
陳天澤不動如山,手指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道:“那要看你的誠意了。”
“人生理想,姐姐已經過了這個年紀了,文學藝術,姐姐也沒有這個修養造詣,倒是兒女私情,姐姐倒是可以陪你好好聊聊。”
如煙嫵媚一笑,媚態盡顯。
嬌嗔的語氣,更是讓人骨頭髮麻。
換作別人,怕是早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拜倒在其石榴裙下了。
陳天澤面色如舊,表情淡漠道:“你對每個人都這樣?你丈夫就不介意?”
“自然不是,姐姐我眼光可是高的很,也只有你這樣的男人,才能讓姐姐心生盪漾,不能自主。”
如煙面帶媚笑,嘴角勾起淺淺弧度道:“所以,姐姐我雖然三十出頭了,至今還沒一個男人能入我的眼,又哪來的丈夫,當然,你是第一個,你願意做姐姐的男人麼?”
陳天澤表情平淡,沒有接話。
“怎麼,害羞了?要不,咱們先了解了解?”
如煙突然起身,脫掉外衣。
裡面是一件薄紗裙子,半透明,裡面風光若隱若現,讓人血脈噴張,恨不得化身為狼,立馬上前將其撲倒。
陳天澤目不斜視,吐出一口煙霧,淡淡道:“看來,你並沒有誠意,既是如此,那便告辭了。”
說完,便起身要走。
“喂,開個玩笑而已,用不著這麼認真吧。”
如煙上前攔住,重新穿上了外套,隨即問道:“說吧,你想找我談什麼?”
“你。”
陳天澤淡淡吐出一字。
“我?”
如煙一愣,蹙眉問道:“談我什麼?”
陳天澤開門見山道:“你的背景和身份。”
“怎麼,你還真對我感興趣?”
如煙露出一個媚笑。
陳天澤微微皺眉,表情嚴肅。
如煙見狀,噘了噘嘴道:“算了,怕了你了,真是一點風趣都不懂,如你所見,我是這家如夢樓的老闆。”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難不成,你還想知道其他方面?比如我的三圍?你如果真有興趣,我不介意告訴你。”
陳天澤不語,凝視著她的雙眼。
如煙同樣沉默,面帶微笑地直視。
頓時,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片刻後,陳天澤收回目光,轉而問道:“那你與蕭、沈、牛、馬、許五大家族又是何關係?”
“你是想問,我與陳家的事,有無關聯吧。”
如煙淺淺一笑,直接挑明瞭話題,道:“京都名流,我都有所交際,五大家族也是如此,不過,也僅僅是如此,否則,你北境王親臨京都,我早就捲鋪蓋跑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
陳天澤雙眼微微眯起。
如煙淺淺一笑道:“當然,我不僅知道你的身份,還知道一些其他事。”
“比如呢?”
“比如這個。”
如煙頓了頓,拿過陳天澤手中香菸,吸了一口,紅唇吐出一口煙霧後道:“這看似是香菸,但卻是一種麻醉劑,是用來抑制你體內暗傷帶來的痛楚的。”
“你暗中調查我?”
陳天澤眼神冷下來。
殺伐之氣激盪而出,現場溫度驟降。
如煙俏臉一變,眸中閃過駭然之色,但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道:“別誤會,我在遊輪上時,並不知道你的身份,處於好奇,這才調查了一番。
不過,結果卻是讓我大驚失色,不曾想,名揚帝國、威震海外的異姓王,竟然就是你。
得知你身份後,我便沒有再繼續調查了。”
不得不說,她確實是個聰明的女人,十分知進退。
“能夠調查到我的身份,郭懷林說的不錯,你確實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陳天澤手鍊氣勢,恢復如初。
“原來是郭神醫介紹了我,怪不得你會前來。”
如煙恍然,隨即道:“你今天前來找我,不僅僅是為了確認我是否與陳家的事相關吧。”
陳天澤冷漠道:“不錯,我要你幫我調查一番,看看京都還有哪些家族參與了那樁事。”
“以你的身份和勢力,這還需要我幫忙的?”
“準確地說,我需要你調查,除了永樂王外,有沒有其他皇族參與了陳家的事。”
“你怕打草驚蛇?”
“你可以這麼理解。”
“調查皇族,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啊,一個不好,甚至可能株連九族的。”
如煙微微蹙眉,露出為難之色。
“說出你的條件。”
陳天澤哪裡聽不出潛在意思,也沒繞彎,直接開門見山道。
如煙笑道:“痛快,不愧是北境王,果然果斷利落,我不需要酬金,也沒有其他要求,之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現在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說。”
“嗯?”
陳天澤微微皺眉。
如煙嫵媚一笑道:“堂堂北境王的條件,我自然不能馬虎,得慎重考慮。”
“好,我可以為你破例一次。”
陳天澤收回目光,續上一支菸,道:“不過,違背良心,突破底線的條件,我是不會接受的。”
“那如果我讓你娶我呢?”
如煙魅惑一笑,但見到陳天澤冷漠的表情,她噘嘴道:“你還真是一點風情都沒有。”
“我等你的訊息。”
陳天澤起身。
如煙攔道:“就這麼走了?不陪我多聊幾句?你不是對我的身份好奇麼?不想知道了?”
陳天澤淡淡道:“我若想調查,不出兩個時辰,便能查出你的身份。”
“那為什麼不調查呢?”
如煙眨巴著魅惑的雙眼。
陳天澤淡淡道:“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我沒興趣挖掘別人的隱私,當然,前提是並非敵人。”
“那我該說聲謝了。”
“我很好奇,你一介女子,為何要遊走於危險邊緣。”
陳天澤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掌握眾多權貴的把柄,確實能讓他們受制,不敢貿然動作,但同樣的,這也等於是在與所有人樹敵。
看似風光,卻遊走在懸崖邊緣,處處危機。
“自然是為了尋求刺激,正如你所說,我只是一介女子,但,誰說女子不如男?”
如煙一改之前輕佻態度,盡顯巾幗氣質,嘴角勾起自信弧度道:“由來巾幗甘心受,何必將軍是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