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太高估自己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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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身如閃電,宛如一頭野獸般,迅猛且兇殘地朝著飛燕疾衝而來。

一雙利爪,宛如利刃一般,鋒芒畢露,撕裂空氣,分別瞄準了飛燕的咽喉以及傷臂。

面對他的兇殘攻擊,飛燕俏臉冷若冰霜,沒有絲毫懼色,匕首反握,沉喝一聲,正面衝出。

然而,她有傷在身,動作還是慢了半拍。

閻王身形後仰,避開了攻擊,隨即身形一個旋轉,來到了飛燕身後,左爪宛如鬼爪一般扣在了飛燕的脖子上,右爪一把抓住了飛燕骨折的右臂。

劇痛錐心,飛燕雖然強忍著沒發出聲,但身上卻痛得出了冷汗。

“抓住你了!”

閻王猙獰一笑。

透過剛才的試探,他已經自知不是如煙的對手。

而有這樣的女人坐鎮,那這如夢樓也絕對沒有表面這麼簡單,說不定,自己已經身陷重圍,這種情況,想要脫身,幾乎不可能。

但是,一旦抓住飛燕作為人質,那主動權就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呵呵,你們輸了!陳天澤,你的人現在在我手中,你如果磕頭求饒的話,我或許還能大發慈悲地放她一馬!”

閻王趾高氣昂地盯著陳天澤,滿臉得意和挑釁。

他在拖延時間!

拖延到陳天澤毒發身亡!

他知道那蠱毒女子身上有解藥,所以,現在如果走了,那陳天澤就能用解藥解毒,那這次的任務可就失敗了!

要知道,馬甲開出的條件可不低,為了這次任務,閻王殿高層幾乎傾巢而出,然而,卻全部折在這裡。

如果拿不到報酬,那損失就真的大了!

不過,只要拖延到了足夠的時間,那陳天澤就會毒發身亡,這樣,也等於是完成任務了。

不僅如此,那蠱毒女子的那一份報酬,也會歸自己所有!

如煙柳眉一皺,她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心思,但也沒說話,而是視線朝著陳天澤看去。

此時的陳天澤,在三種蠱毒摧殘下,口鼻皆是不受控制地溢位黑血,體表皮膚已經徹底轉變為紫黑色,體內,是萬蟲噬心般劇痛。

岌岌可危!

然而,陳天澤依舊錶情如常,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戎馬十年,征戰沙場,什麼樣的傷沒受過,什麼樣的痛沒承受過?

比起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赤城男兒戰死沙場,卻無法出手相救的無奈;比起/義父自殺陳家衰亡,自己卻無能為力地悔恨。

這區區的蠱毒之痛,又算得了什麼?!

陳天澤用沾血的雙指抽出一支菸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沉冷道:“是麼?”

“呵呵,死到臨頭還故作鎮定,還真是嘴硬。”

閻王冷笑,表情猙獰道:“陳天澤,你已經身中劇毒,最多不過十分鐘,你就會毒發身亡,現在,你的人又在我的手上,你已經無計可施了,就算是這個賤人,她也幫不了你!”

“天澤......”

如煙柳眉緊蹙,看向陳天澤。

這種時候,該抉擇了。

陳天澤揮手打斷了她,目光盯著閻王,吐出一口濃郁的煙霧後,淡淡道:“你高估你自己了,也低估鐵軍衛了。”

話音落下,飛燕有了動作。

“閻王,該做個了結了!”

一聲怒吼,只見飛燕不顧骨折右臂,身體突然前傾,後頸掙脫了束縛,伴隨著咔咔咔骨骼斷裂聲,飛燕猛然轉身,左手緊握匕首,朝著閻王咽喉直刺而去!

閻王大驚失色,連忙抽身後退。

即便反應及時,他還是感覺咽喉傳來一陣刺痛。

他伸手摸了摸咽喉,一道刀痕赫然出現,鮮血溢位。

閻王頓感手腳冰涼,剛才如果不是反應及時,那一刀恐怕直接就割斷自己的喉嚨了!

再次看向飛燕,他的眼神變了。

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眼眸深處,甚至浮現出一絲驚懼。

特別是飛燕那已經扭曲不成形的右臂,更是看得他心驚膽戰。

這娘們瘋了麼?!

斷臂之痛,本就錐心刺骨,在這種情況下,竟然不惜再毀右臂反擊,她就不怕右臂徹底廢了麼?!

如煙也是露出詫異之色,隨即淺淺一笑,一雙眉眼中露出了欣賞和欽佩之色。

什麼是經過不讓鬚眉?

這就是!

“閻王,今非昔比,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在你面前怯弱的飛燕了,你根本不知道我這幾年經歷了什麼,戰場廝殺,浴血疆場,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你無法想象的!

今天,我們之間該徹底地做個了斷了!”

飛燕左手持刀,沾染血跡的俏臉,冷若冰霜,表情異常堅定!

精緻的五官,靚麗的容顏,在鮮血的襯托下,宛如一朵染血的玫瑰。

絕美!

悽豔!

充滿殺機!

讓人不寒而慄!

閻王心頭一冷,只覺一股寒氣遊遍全身,一股死亡的威脅瞬間籠罩心頭。

他目光閃爍,他害怕了,他怯戰了,更露出了破綻!

“殺!”

抓住這一瞬之機,飛燕冷喝一聲,身形疾如閃電般破風而出,手中匕首,宛如一顆悽美流星,劃破長空,劃破了閻王的咽喉。

刀鋒破風,寒芒乍現。

閻王如遭電擊般身體驟然一僵,腳步重重後退,雙手連忙死死地捂住咽喉。

“你......”

閻王不可置信地盯著飛燕,瞪大的雙眸中滿是不可思議和驚駭之色,鮮血,自他指間不斷溢位。

隨即,撲通一聲,他身體宛如木棍一般,僵硬到底。

鮮血如注,噴湧而出,很快便將地面染紅,他身體不斷抽搐,臉上浮現出絕望之色。

至此,他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更不明白飛燕的實力為何提升到了這個地步。

當然,讓他更想不通的是,飛燕的決心到底來自哪裡。

對自己的怨恨?

又或是來源於陳天澤的信任?

不過,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了,伴隨著鮮血的流逝,他的生機也在逐漸消逝,身體溫度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很快,就連最後一絲意識,也隨之消散,唯有那渙散的瞳孔中,還殘留著一抹驚駭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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