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先跪著(1 / 1)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方棟直接跪在了陳天澤面前。
現場頓時一靜,隨即一片譁然。
什麼情況?
方棟怎麼給這傢伙下跪了?
所有人都蒙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方棟是誰?
那可是京都檢察院執法部的部長,官至四品,權力更大!
要知道,執法部可是一個掌握實權的地方,比起一些三品兩品的虛職,權勢更大!
放眼京都,方棟不說橫著走,那也能制霸一方!
而且,據說方棟還有軍方背景!
因此,連王侯將相見到了,也都會給幾分薄面。
然而,這樣的人物,竟然給對方跪下了?!
所有人都蒙了,紛紛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方凱更是目瞪口呆,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本還想著藉助方棟權勢,好好的整一下眼前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卻沒想到,方棟竟然直接跪下了!
“舅舅,你幹嘛跪在地上,難道是你腿疾又犯了?”
方凱一臉愕然,他可不認為方棟是在給陳天澤下跪,而是認為他的腿傷犯了,這才不受控制地倒地。
“你給我閉嘴!”
然而,換來卻是一句怒斥。
方凱呆若木雞,滿臉問號。
明明就是自己被欺負了,舅舅怎麼還罵自己?
“我......”
方棟戰戰兢兢的看著陳天澤,準備開口。
“沒看到我在用餐麼?”
他剛吐出一個字,陳天澤便打斷。
輕飄飄的語氣,卻讓方凱心頭一沉,立馬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看到這一幕,圍觀眾人全都瞪大了雙眼。
莫非......這傢伙真有大背景?!
可是,到底是什麼樣的背景,竟然連方棟這樣的人物都如此忌憚?!
震驚之餘,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陳天澤身上,內心無比的好奇起來。
方凱滿臉不爽道:“舅舅,你怎麼了,你幹嘛給這傢伙下跪?就算這傢伙有背景,舅舅你也不用這麼怕他吧。”
“你還敢廢話?還不趕緊給老子跪下!”
方棟臉色鐵青,罵孃的心都有了。
你他媽的說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位主,你他媽的想死也別帶上老子啊!
別人坑爹,你他媽的是坑舅舅啊!
你要坑我,還不如正月裡去剃頭,招惹這位主幹嘛!
“我不跪!我憑什麼給他下跪!明明是他打了我!”
方凱一臉不服氣,瞪著陳天澤道:“就算他真有背景又怎麼樣,舅舅你可是官居四品,京都檢察院執法部部長,就算是那些王侯將相野爹給你幾分薄面,你幹嘛怕他!”
幹嘛怕他?
你他媽的知道這位是誰麼?
那可是連天子都要禮讓數分的北境王!
王侯將相在他面前算個屁啊!
方棟氣得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怒吼道:“給老子跪下!”
方凱蒙了,捂著臉僵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
“你打我,舅舅,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連我媽都沒打過我!”
“舅舅,我媽死的時候,你可是答應過我媽,會照應我一輩子,把我當作自己兒子看待,結果,你今天竟然為了這個傢伙打我?!”
“媽啊,你走了後,就沒人疼我了,現在就連舅舅也不管我了,我不如跟你一塊去死算了!”
接著,他大哭大鬧起來,說著,他拿起叉子就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然而,回應他的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
死了算了?
繼續下去,方家可是要被滿門抄斬了?!
方凱牙都被打掉了,徹底蒙了。
他沒想到,以前無往不利的招式,竟然竟然失效了。
“最後說一遍,馬上給老子跪下!”
方凱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方凱。
“聒噪。”
陳天澤微微皺眉。
“是是是,我的錯。”
方棟面色大變,連忙扇了自己兩巴掌,隨即不管方凱願不願意,強行讓他跪在了地上,然後戰戰兢兢道:“王.....”
陳天澤再次打斷道:“先跪著。”
方棟連忙將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地嚥了下去,埋頭跪地,屁都不敢放一個。
滿堂驚愕,圍觀眾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方棟下跪了不錯,竟然還讓他先跪著?!
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才敢這樣啊!
陳天澤沒有理會眾人,端著盤子,再次夾起菜遞到飛燕嘴邊道:“好吃就多吃點。”
“嗯。”
飛燕俏臉微紅,張嘴吃下菜餚。
頓時,週末餐廳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位高權重的方棟,跪倒在地,大氣都不喘一下,向來欺凌霸世的方凱,也被強行摁著跪在地上。
反觀陳天澤,則是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喂著飛燕。
所有人都呆住了,現場鴉雀無聲。
一時間,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方棟始終跪在地上,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抬眸偷偷瞄了一眼陳天澤,渾身冷汗直冒,寂靜的氣氛,宛如一座山峰般壓得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然而,他卻不敢置喙半句,甚至,都不敢動一下。
因為,他太瞭解眼前這位的性格了,如果自己敢多說一個字,他相信,那自己的絕對會人頭落地!
甚至,連整個方家都會被斬了!
半個小時後,食物吃完。
陳天澤朝著飛燕笑道:“吃飽了麼?不夠再點一些。”
“夠了。”
飛燕一臉幸福地點頭,拿出紙巾擦了擦紅唇。
“這裡味道不錯,下次有機會再來。”
“嗯。”
兩人交談,彷彿四周無人。
喝了口茶後,陳天澤點上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後,目光這才看向跪地的方棟。
“說吧。”
方棟這才敢開口,連忙道:“我外甥年幼無知,還望您......”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便被陳天澤再次打斷:“二十多歲,足以上陣殺敵了,你對年幼無知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方棟心頭一凜,冷汗直冒,連忙道:“您教訓的事,是他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但請您念在他初犯,給他一個機會吧。”
“你的意思,今日若是換了別人,他就沒錯了?”
淡漠的話語,宛如一記重錘重重地敲在方棟心頭,讓他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當然不是.....”
“既然不是,你剛進門時為何不分青紅皂白地大喝,方棟,我在北域戰部可曾教過你仗勢欺人?”
陳天澤語氣一凝。
方棟一驚,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