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陸小曼的憤怒(1 / 1)
“杏梅,你確定蘇軒能夠保釋出來嗎?”
傾世集團總裁辦公室內在,陸小曼接過陳杏梅遞過來的咖啡,隨口問道。
陳杏梅說道,“我們的申請沒有透過,不過賀少願意幫忙,他在這方面有些關係。說起來,小曼,賀少對你也是真心實意,他比蘇軒不知道優秀多少倍,你真的不考慮一下他?”
“我對他沒有想法。”
陸小曼直接說道。
愣神間,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姐,我被蘇軒打了,你得給我做主啊。我好心好意去接他出獄,結果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
電話裡傳來陸小川一陣哀嚎聲。
還沒等陸小曼說話,電話又變成了一道尖銳的女聲,“陸小曼你給我聽著,你弟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要讓蘇軒那個廢物牢底坐穿,我早就說過這傢伙人面獸心,你當初非要跟他在一起,現在自食惡果了吧。”
“媽,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不是剛跟蘇軒離婚嗎,這傢伙懷恨在心,出來就打了你弟弟,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分家給了他多少錢,全都給我要回來,他休想從我們家拿走任何東西。”
陸小曼說道,“媽,你彆著急,先送小川去醫院,我馬上去找你們。”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小曼眉頭緊鎖,一陣莫名的煩躁。
“杏梅,這件事你怎麼看?”
“肯定蘇軒懷恨在心,動手打了小川啊,總不能是小川平白無故的汙衊蘇軒吧。”
陸小曼疑惑道,“小川是怎麼知道蘇軒保釋出獄的,我都不知道。”
“哦,不久前小川打電話問了我一聲,我就隨口跟他說了,沒想到賀少的關係這麼到位,才這麼一會兒功夫,蘇軒就被放出來了。照我說,蘇軒真不是個東西,你費那麼大力氣把他保釋出來,他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
聽她這麼一說,陸小曼心裡對蘇軒的那點虧欠感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心裡的火氣也躥了上來,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蘇軒的電話。
蘇軒正坐在保時捷的副駕駛愣神,電話鈴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了接通。
“蘇軒,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了陸小曼的呵斥聲。
蘇軒皺了皺眉,“你在說什麼?”
“你以為你裝無辜就可以當作沒事發生對吧,你為什麼要動手打小川,他好心好意去給你道個別,你就算心懷怨恨,你衝我來啊,打他做什麼?”
蘇軒說道,“我沒打陸小川。”
他是對那些混混動手了,但從頭到尾都沒動過陸小川。
“你太讓我失望了。”
陸小曼的聲音冷冰冰的傳入蘇軒耳中。
“你要是沒別的事情,那就這樣吧。”
蘇軒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現在的陸小曼已經不再信任他了,不管他說什麼都沒有意義。
這通電話,也讓蘇軒對陸小曼徹底失望了。
三年的夫妻,連這種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又能算什麼夫妻呢?
陸小曼本來還想說什麼,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讓她恨不得把手機都砸了。
“小曼姐,我早就說了,蘇軒就是這樣的人,口是心非。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要不要報警?”
“報警?”陸小曼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他剛被保釋出來,我們難道又要親手把他送回去嗎?算了吧,就當是我欠他的,從今以後,我跟他徹底兩清了。”
陸小曼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去,說道,“走吧,我們去醫院。”
當務之急還得安撫一下老媽跟弟弟,他們要是衝動報了警,蘇軒鐵定又要進去吃牢飯了。
陳杏梅提醒道,“小曼姐,你約了賀少談吳家合作者名額的事情,今天吳家就要舉辦晚宴了,沒有賀少幫忙,我們怕是很難被選上啊。”
“在哪裡談都一樣,直接讓賀偉去醫院吧。”
陸小曼面無表情的說道。
……
蘇軒結束通話電話後,車子剛好在銀城第一醫院停下。
吳夕顏帶著蘇軒一路風馳電掣,直奔VIP病房。
病床上躺著一個老者,身上連線著各種儀器,幾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不斷地忙活著。
“夕顏,怎麼樣,請到蘇老了嗎?”
一個富態的中年人見到吳夕顏進來,連忙開口問道。
吳夕顏搖了搖頭,說道,“蘇老說爺爺的病比較特殊,他也治不了,不過他推薦了蘇軒先生。”
中年人是吳夕顏的父親吳知行,如今的銀城首富。
聽到沒有請來蘇老,吳知行顯然有些失望,他看了一眼蘇軒,見他這麼年輕,心裡的失望又多了幾分。
有句老話叫做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尤其是對於博大精深的中醫來說,這種年輕的醫生基本都是門徒級別的。
“蘇先生,那就有勞了。”
雖然有些失望,但吳知行並沒有表現出來。
蘇軒點了點頭,他走到老爺子病床前,翻開他的眼皮看了一下,然後又摸了一下他的脈搏,對他的病情就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望聞問切是中醫的基本功,蘇軒本身就是出身醫武世家,十歲的時候就熟讀各類醫典,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蘇明河說自己的醫術不如蘇軒,可不是在抬舉蘇軒,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吳老爺子的病情我基本瞭解了,不難治,我先去藥房準備一點藥引。”
蘇軒對吳知行等人說道。
“太好了,這麼說爺爺的病有得治了?”
吳夕顏興奮的道。
自從吳老爺子病倒以來,不知道請了多少專家名醫來問診,結果沒一個靠譜的,誰來都是一陣搖頭,表示無能為力,像蘇軒這麼確定能治的,還是頭一回。
吳知行卻跟吳夕顏的想法截然不同,在他看來,蘇軒的診斷方式未免也太簡單太草率了,只是這麼隨意看看,就確定能治好?
只不過事到如今,除了讓蘇軒試一下也沒有別的辦法。老爺子的狀態已經非常差了,今天就遇到了兩次非常危險的情況,再不進行有效治療,今天能不能撐過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