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養父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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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陳杏梅這種人在陸小曼身邊,蘇軒不太放心。

先留下證據,有機會再給到陸小曼就行了。

店員一開始是不願意讓蘇軒看錄影的,可當吳夕顏報手機號碼進行會員打折的時候,她直接將事情彙報給了店長。店長當即表示留給郵箱地址就行,他會親自把監控錄影發到蘇軒的郵箱裡。

單單是這種證據,還不能證明什麼問題。

畢竟陳杏梅跟陳鵬飛明面上是兄妹關係,就算發給陸小曼,也會有很多說辭。

這件事蘇軒也就先放一遍了。

逛街完了之後,吳夕顏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跟蘇軒分開了,兩人約好了晚上舞會上見。

舞會的地點就在吳家的東方國際酒店,也算是輕車熟路。

距離晚會的時間還有很久,蘇軒也沒有什麼特別事情要做,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見一下養父母。

自從跟陸小曼結婚以後,他見養父母的時間就變得越來越少了。

當年蘇家發生那場變故的時候,他才十三歲不到。在那之前,蘇軒的親生父親似乎就預感到了會有大事發生,提前將蘇軒安置在銀城一個朋友家裡。後來父親出事,蘇家易主,蘇軒就這樣在銀城一個最普通的家庭里長大。

養父母都是普通人,老實本分,非常的樸實。

他們在老城區開了一個麵館,生意不冷不淡,只有到飯點的時候才會忙一點。

蘇軒出獄之後,一直在忙東忙西,都還沒有時間回家看看。

雖然不是親生父母,但在蘇軒眼裡,他們都是最重要的人。

……

老城區的一條破舊老巷子裡,一對夫婦正在打掃衛生。

一個胖女人跟一個年輕小夥子走進店裡,左右看看,聲音高亢的道,“哎喲,老哥,你們這店裡的生意今天怎麼這麼冷淡啊,以前這會兒不是人挺多的嗎,這麼早就收攤啊,只怕是連房租都賺不到哦。”

“弟妹,天心,你怎麼來了?”

蘇軒的養父蘇盛華連忙放下手裡的拖把,將一張收好的凳子放下來,笑著道,“吃了沒,今天正好還有一點菜,我們等會兒打個火鍋。”

那年輕小夥子道,“大伯,吃飯就不用了,我們有事找你商量。”

“什麼事啊?”

蘇天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只好把目光看向自己母親吳梅。

“是這樣的老哥,老家的那套宅子你們不是也沒住嗎。天心年紀也不小了,找了個物件,最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她要求一定要有房子才肯結婚。你們看看,那套宅子能不能轉到天心名下?我們不白要,給你們五萬塊錢作為補償,你看怎麼樣?”

吳梅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弟妹,我聽說老宅那邊在搞景區開發,馬上就要拆遷了,這事要成了,拆遷費至少有兩百萬吧,你這五萬塊,有點不合適。”

蘇軒的養母文鳳娟也停下了手裡的活,用手擦著身上的抹布,跟著道,“五萬塊絕對不行,我們還得靠著老宅拆遷款有急用呢。”

聽到蘇盛華的夫婦拒絕,吳梅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冷笑道,“老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是在想辦法救蘇軒那個白眼狼吧。你們用這個錢去撈他,對吧?”

“我兒子是冤枉的,只要把錢補上,他就不用坐牢了。”蘇盛華說道。

“照我說,反正都是撿來的白眼狼,養不熟的,你們還管他做什麼,讓他自生自滅不挺好的嗎?我聽說,陸家那個大小姐都跟他離婚了,你們這又是何必呢。”

“吳梅,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本來就是野種,老宅是老爺子留給老蘇家的東西,憑什麼要給那個野種,他配嗎?”

吳梅越說越來勁。

就在這時候,蘇軒提著大包小包的水果從外面走了進來。

“爸,媽,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所有人都一臉驚詫的看向蘇軒。

吳梅愣了幾秒,詫異道,“你……你怎麼出來了,你不是在坐牢嗎?”

“我是被冤枉的,事情弄清楚就沒事了。”

蘇軒輕描淡寫的說道。

蘇盛華激動道,“回來就好,兒子,你受苦了沒有?有沒有吃飯?老婆子,你還不兒子弄點吃的,你看看他,都瘦了好多。”

“行行行,我這就弄,小軒,我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小兩口看到蘇軒,高興的說不出話來。

吳梅跟蘇天心則是非常的不高興。

“蘇軒,聽說你跟陸家那位大小姐離婚了,有這回事吧?”

蘇盛華夫婦倆也都好奇的看向蘇軒。

“是的,已經離婚了。”

“那你肯定分了不少家產吧。”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要。”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同意淨身出戶,所以陸家那位大小姐才把你從牢裡撈了出來對吧。我就知道,你跟那位大小姐沒什麼前途的,門不當戶不對的,怎麼可能長久嘛!”

吳梅的語氣中似乎還有一點幸災樂禍。

蘇軒跟陸小曼結婚的時候,她接觸過一次陸小曼,當時她就嫉妒壞了,怎麼也想不明白,陸家的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看上蘇軒這種窮小子,這種狗屎運怎麼就沒有落到她兒子蘇天心頭上?

蘇軒皺了皺眉。

剛剛在門外的時候,就聽到了吳梅在亂嚼舌根,沒想到他人都來了,還不消停。

不過怎麼說也是長輩,蘇軒也不好計較。

見蘇盛華夫婦要忙著做飯,蘇軒連忙阻止道,“爸,媽,你們就別忙活了,我就是抽空回來看看你們,等會兒還有聚會,可能沒時間吃飯。”

“聚會?難道是你在大牢裡結識了一群獄友嗎?”

吳梅冷嘲熱諷的道。

“吳梅,我兒子都說了他是冤枉的了,現在他好好的站在這裡,你怎麼說話還這麼難聽呢。”

文鳳娟見吳梅不依不饒,也來了火氣。

“我說的難道有什麼問題嗎?勞改犯就是勞改犯,就算是隻進去了半個月,那也是坐過牢,一輩子的汙點,怎麼也洗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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