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證據,你也沒有!(1 / 1)
“別管他,直接撞過去。”
雲千山冷聲開口道。
司機在他的指使下,速度不減,甚至還踩了一腳油門。
就在車子要撞上那藍色身影的剎那,忽然間離地而起,飛向了半空。
兩道身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推開車門,穩穩的落在地面。
轟!
一聲巨響,商務車撞擊地面之後發生了爆炸,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巨大的聲響,直接發生了爆炸。
“你是什麼人!”
雲千山忌憚的看向眼前的工裝男人,冷聲問道。
“我只是一個配角,你沒必要問我。”
藍非易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又扶了扶頭頂的安全帽,轉身就走。
這一番操作,讓雲千山有些懵逼了。
這是什麼操作?
“葉風棠,我是來取你性命的,請問一下,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兩人身後的位置傳來。
雲千山跟葉風棠兩人臉色驟然一變,直接轉過身看向來人。
“蘇軒,你這是做什麼,你叔叔嬸嬸又不是我殺的,你攔著我的路幹嘛?”
葉風棠冷哼一聲道。
直到此刻,他還保留著南王世子的傲氣。
蘇軒能羞辱他,卻絕不可能殺他。因為他的身份是南王世子,站在他身後的是南境王,是近百萬的南境大軍,誰也無法承擔這樣的怒火。
蘇軒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了過去,眼神冷冽無比。
雲千山見狀,伸手從腰間一探,一聲劍鳴,一把軟劍握在他手中。
“蘇軒,你要做什麼?”
“你難道沒看出來嗎?我要殺人啊。”
蘇軒冷哼一聲,忽然一步往前掠去,直奔葉風棠而去。
“你敢!
雲千山絲毫不懼,手中軟劍化作一道銀光,直接斬向蘇軒。
他有半步宗師境的實力,就算是在南境軍中也是威風凜凜的風雲人物。蘇軒雖然在湖心武會表現出了恐怖的力量,可雲千山絲毫不懼。
狹路相逢勇者勝,如果心中有畏懼,只會死得更快。
一剎那之間,雲千山的劍已經刺到了蘇軒身前,蘇軒一個側身閃躲而過,身法鬼魅,肉眼難以捉摸,雲千山一劍刺空,想也沒想劍鋒迴轉,再次刺向蘇軒的後背。
他很清楚,如果不能留下蘇軒,葉風棠必死無疑。
可就在雲千山出招刺向蘇軒後頸的瞬間,蘇軒身影鬼魅的在他眼中消失,緊接著背後一股涼意猛然襲來。
雲千山臉色大變,想要應對卻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髮之際,他只能微微側身躲避要害。下一秒,他握劍的手臂把一股恐怖的力量擊中,一瞬間,他整條胳膊的骨頭寸寸碎裂,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短短一個回合,雲千山就敗了。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雲千山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原本他並沒有把蘇軒放在眼裡,甚至根本沒有把蘇軒放在心上。
有個詞叫做過剛易折,蘇軒連南境王都敢得罪,無論他多麼厲害,很難走得長遠。
可是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蘇軒至少擁有地級宗師的實力,甚至是天級。
在武道界中,有這種實力的人物無一不是稱霸一方的梟雄人物。
而且,蘇軒還如此年輕,他展現出來的天賦,會讓很多所謂的武道天才都自慚形穢。
蘇軒沒有搭理他,繼續一步一步的走向葉風棠。
“我本沒有殺你,畢竟你這樣的垃圾,殺你只是浪費我的時間。可你偏偏自己作死,那我只好送你上路了。”
“你……你不要過來。”
葉風棠一步一步的退後,可他雙腿發軟,根本就使不上力氣,後退兩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覺得南王世子就高人一等,就可以為所欲為,就能濫殺無辜?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也太不把別人當一回事了。”
蘇軒每走一步,葉風棠就會往後爬一步。
“你不能殺我,蘇軒,我是南王世子,我爸是南境王,我媽是林家的人,你要是敢動我,天涯海角,我爸都會殺了你替我報仇的。”
“每個人做事都需要承擔後果,你僱傭殺手殺我親人的那一刻,可曾想到會有現在?”
“你沒有證據,是我派人殺的又怎麼樣?蘇軒,我不信你敢殺我,我是南王世子,我爸是……”
他的話沒有說完,蘇軒一腳踢在他的腦袋上。
只是這麼一下,這位不可一世的南王世子就飲恨而亡。
蘇軒瞥了一眼他的屍體,淡淡的道,“我是沒有證據,但我殺你是不是也沒人有證據?”
他可不是恪守規則的頑固之人。
蘇軒的規則只有一個,那就是血債血償。
只是這一部分的債蘇軒不會將蘇天心帶上,這已經不是他能夠企及的東西。
他在蘇天心面前殺了那個兇手,為的就是讓他沒有仇恨的活下去。
他在這裡攔下葉風棠,才算是真正的報仇。
“蘇軒,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雲千山臉色慘白,看到蘇軒毫不猶豫的解決掉了葉風棠,他知道自己離死已經不遠了。
“既然你問了,那我告訴你也無妨,你可以稱呼我的另外一個名字:蘇天歌。”
“蘇天歌?”雲千山愣住了。
他並沒有在江湖上聽說過蘇天歌這一號人物。
蘇軒見他不知所以,提醒道,“十幾年前,燕京蘇氏。”
“蘇氏……你……你是蘇家嫡脈?蘇天歌,我想起來了,你是蘇見道的兒子對不對,難怪,我會覺得你這麼眼熟,你跟你母親長得還有幾分相似。”
蘇軒皺了皺眉,“你認識我父親?”
“當然認識,當年老南境王在世時,我同你父親還一起出境做過任務。果然是虎父無犬子,不錯,你很不錯。能死在蘇天歌兒子的手裡,我也知足了。”
雲千山放棄了抵抗,一副赴死的模樣。
蘇軒看了他許久,淡淡的道,“你別在我面前用這些伎倆,我是不會有任何憐憫的。你說你是我父親的故人,可有憑證?”
雲千山想了想,用他僅存的左手從右側口袋裡掏出一塊黑色的貼片,“這是玄鐵鑄造的身份銘牌,用於犧牲之後辨認身份所用,你爸當年離開後,把這個留在了我這裡。”
蘇軒看向那塊黑色的貼片,上面果然刻著三個字:蘇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