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陳年舊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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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炎軍見陸勤友不能說話,連忙找來紙筆給他。

許久之後,陸勤友在上面寫下了一個名字:蘇軒。

當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陸家眾人立馬變得義憤填膺起來,對蘇軒各種口誅筆伐。

陸岸林的神色複雜的看著陸勤友,他不覺得陸勤友沒有識破真相,只是他沒有說破。

這口黑鍋落在了蘇軒身上。

而陸小曼,在知道這個答案以後,對蘇軒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好了,大家都不要擠在房間裡,都出去,讓老爺子休息。”

陸岸林感覺留在這裡很不是滋味,讓眾人離開。

整個ICU病房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陸勤友看著空白的天花板,空洞的眼神中只剩下了落寞與失望。

……

蘇軒很快就接到了陸勤友指控他的訊息。

雖然情感上很難接受,但並不意外。

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一個是外人。他知道,這項罪名要是落在陸岸林身上,陸岸林將會永劫不復,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而蘇軒不一樣,這口黑鍋蘇軒完全背得下。

崔劍一怒不可遏,罵道,“這個老狐狸真不是東西。”

“崔叔,你也一大把年紀了,別動不動這麼大火氣,來,喝茶。”

蘇軒將一杯上好的碧螺春遞給崔劍一,他自己則是抓了一把銀城老茶葉丟在玻璃杯裡,隨意的用水沖泡。

崔劍一氣道,“得虧這老傢伙不是什麼武道高手,他要是有傅千塵一半的能耐,這銀城只怕早就被他攪動的天翻地覆了。”

看著還是憤憤不平的崔劍一,蘇軒也很無奈。

不過這件事確實讓人生氣。

農夫與蛇也不過如此。

為了救陸勤友,蘇軒耗費了那麼的氣力,最後還平白無故的捱了陸小曼一巴掌,本來還想著陸勤友醒來之後能還他一個公道,結果這老小子倒好,直接一盆髒水潑了過來。

現在蘇軒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崔叔,我一直想不明白,陸勤友這麼鬧騰,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崔劍一冷靜了許多,他喝了一口茶,說道,“你覺得一個人坐擁寶山,會心甘情願的讓別人來開採,自己卻一點都不動心嗎?”

“他也是為了駝山古墓?”

“最早發現駝山古墓的人就是陸勤友,他將這個訊息藏了很多年,最後還是走漏了風聲。要說對駝山古墓最瞭解的人是誰,一定是陸勤友無疑了,當年他從古墓裡得到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蘇軒皺眉道,“他就算得到了什麼,只怕也守不住吧。”

“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當年走露風聲之後,他直接以古墓中的一件重寶給到當時的南境王葉正天,請求葉正天派人來探查古墓。”

“葉正天派人來了?”

“對,葉正天看到那件寶物之後,對古墓裡的東西興趣很大,他從南境軍中最頂尖的特戰小隊中抽調最厲害的隊員,組成一個特別的調查小組,開展駝山古墓專項行動,當年,你父親也是那五名特戰隊員之一。”

聽到這件事跟自己的父親有關,蘇軒的興趣變得更大了,連忙問道,“後來呢,發生了什麼?”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當年的行動是絕密,你父親也沒有跟我說過,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駝山古墓裡的東西還在裡面。而且墓穴中的兇險萬分,即便是天級宗師武者,也有折在裡面的可能。”

駝山古墓中的秘密絕不簡單,想要知道里面有什麼,陸勤友或許就是最接近真相的那個人。

而陸勤友,他很懂得自己的價值在哪裡。

一個有著自己明確目的,而且知道把自己擺放在哪一個位置的野心家,很可怕。

陸勤友的手段或許遠不止如此。

按照崔劍一說的這段秘密過往,或許現在的南境王葉軍也是有所隱藏的,他對駝山古墓這麼重視,肯定是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至於蘇氏,自從蘇雲起跟蘇雲見死了之後,他們再也沒有派遣任何高手前來,依舊只留下一個蘇瑤在這裡斡旋。這絕對不是他們應該有的表現,背後一定有蘇軒所不知的原因。

“駝山古墓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該出手的人早晚都會出手,崔叔,我們不急。”

蘇軒端起玻璃杯慢慢的喝了一口銀城老茶。

說起來吳夕顏已經有幾天沒有聯絡了,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蘇軒想到從吳長風那裡得到的那枚古墓鑰匙,那枚鑰匙是墓穴中來的東西,上面還有屍蠱蟲的蟲卵,出土時間不長。

吳長風為什麼會得到這麼一把鑰匙?又剛好被蘇軒撞見,最後鑰匙精準的落入蘇軒手中,是不是都顯得太巧了。

整個銀城,知道蘇軒身份的人,只有一個陸勤友。

答案似乎變得清晰起來了。

只不過陸勤友的存在感一直不是很強,蘇軒都沒有往他身上想。

現在看來,這老頭可不簡單。

……

病房中,陸勤友靠在床上,本能的想要去找他的大煙槍,可這裡是醫院,那玩意可沒有給他帶來。

他想要喝口水,但現在他還無法出聲。

好在馬上就有人進來照看了,陸岸林推門推入,看到陸勤友在吃力的去夠水杯,連忙上前幫忙。

陸勤友看了他一眼,直接別過頭去,不去接他的水杯。

“爸,你知道毒不是蘇軒下的,對吧。”

陸岸林將水杯放到陸勤友近一點的地方,語氣很平靜。

“你,為什麼,要,下毒!”陸勤友艱難的開口道。

“為什麼?因為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家落到陸小曼那個小丫頭片子手裡,我跟你提過多少次了,可你完全不考慮我們的感受。”陸岸林冷笑一聲道,“我這麼做,都是你逼的。”

陸勤友還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他的聲音終於不再斷斷續續了,但依舊很虛弱,“可你知不知道,駝山……駝山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陸小曼可以接,但是你卻不行。”

“我搞不懂,為什麼她可以。”

陸岸林不服氣道。

陸勤友對這個兒子是徹底失望了。

蠢這種病,是真的沒法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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