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蹤現(1 / 1)
卻被老者隨手化解,緊接著老者祭出兩件法器,一柄寶劍,一條青索。
只見衛樓再寶劍的緊逼下左支右絀,顯得極為狼狽,而那條青索,也在衛樓四周遊離閃爍。
又過了數合,衛樓的青葉法器被擊飛,那道青索也順勢纏上將衛樓捆住。
被捆的結結實實的衛樓被老者往旁邊一丟,卻見那個被困住的青年也一臉生無可戀的被幾道符籙制住,躺在他身側。
而後老者大笑數聲,只見剛才圍住這百巧院青年的幾人又不知從何處拖出幾個人來,那青年見狀驚呼道:“李道友,原來你被擒住了。”
衛樓向新被拖過來的“獄友”,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人看著青年苦笑,另外兩人,一個滿臉橫肉,另一個看著卻和王姓老者有幾分相似。
衛樓緩緩開口道:“道友不會就是王家大公子吧。”
那人眼帶恨色的盯著老者,也不和衛樓搭話。
青年聞言大驚,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衛樓見眾人忙忙碌碌,不時在四周安置一些詭異法器,像是在佈置什麼法壇。
衛樓望向老者,問道:“王道友,擒拿住我們五人,難不成是從魔道得到了什麼詭異法門可以助你突破結丹不成。”
老者原本盯著諸人佈置著法壇,聞言回頭看向衛樓:“衛道友不愧是大宗弟子,果然見識廣博。”
青年聞言大怒道:“這種鬼話你也信,魔道若是有如此法門,結丹數目何止是如今的樣子。”
老者聞言卻沒有搭話,反倒是衛樓開口笑道:“道友有所不知,魔道促使結丹的法門還是有一些的,比如王道友現在想要使用的,大概是想利用我們四人的法力將他這個孫子催生到結丹境界,如此也不過是魔道的煞丹之法,透過同等血脈下,再將大公子化作一顆丹藥服下,雖然我等靈力只剩下十之一二,他也可以藉助近乎加倍的法力強行凝成結丹。
聽聞此言幾人都難掩驚駭之色,老者也是一臉吃驚盯住衛樓,想來是沒想到這個落雲宗弟子居然也知道此等魔道秘法。卻見在就在一縷輕微的藍光在法壇附近的地面浮現。
王家大少眼中閃過一絲詭異之色,卻沒有看向衛樓。
衛樓不再說話,整個林子裡陷入詭異的安靜中,似乎連飛蟲走獸都死絕了,只聽到這些人動作的聲音。
不多時,法壇便佈置完成,老者提著王姓青年登上法壇,用四條鎖鏈分別纏繞其四肢,而後一揮手,衛樓等四人就被分別丟到法壇四角,身上被一條鎖鏈纏繞。
只聽到老者口中念出一段拗口的經文,法壇發出詭異的暗紅色光華,衛樓便感覺鎖鏈之上傳來一股吸力,衛樓側躺在地上,神念一催,地面一處藍光呼應,頓時吸力大減。
王姓青年感覺三股法力源源不斷的想自己湧來,左手上的那道鎖鏈卻僅有絲絲縷縷的法力,甚至不如平日裡吐納所得,他心中驚訝之餘,去也默不作聲。
老者眼看王姓青年身上的氣息越來越盛,臉上喜色難以掩飾,望向青年的目光越發貪婪,只過了片刻,就聽見百巧院的青年修士發出痛呼之聲,恐怕已經被逼跌落築基境界。
王姓青年感覺自身法力澎湃異常,忽然一掌伸出,將老者擊飛出丈餘遠,而後掙脫鎖鏈,幾道火球飛出,逼退了周邊的幾位黑衣人。
老者大怒之下卻吐出一口鮮血,難以爬起,顯然是受到重創,衛樓等人身上仍舊有著禁制,加之法力大損,於是只能睜大眼睛,希望王姓青年大發神威,拯救他們。卻見到那名黑衣管家突然出手,趨勢一道黑光攻向王姓青年,不查之下,此人竟然被這道黑光擊中左臂,頓時在眾人的圍攻之中落於下風。
他此時沒有趁手法器在身,雖然法力強橫,但畢竟是外來之物,無根之水,雖能僵持片刻,但是恐怕也難逃毒手,他心中驚怒,神念卻有一份在留意衛樓。卻見衛樓終於有了動作。
衛樓忽然掙脫鎖鏈,從口中吐出一道白光,以下便將圍攻青年的幾位黑衣人擊傷,而後,手中法決一掐,四周藍光閃動,彷彿有漫天符籙攻向眾人,眾人紛紛祭出法器護住自身,卻發現這些符籙皆是虛影。
而衛樓卻趁著眾人不備,已經來到一位受傷的黑衣人身邊,抬手掐訣,便是隻見黑衣人被幾道木刺扎中動彈不得,緊接著衛樓便將之前被青年收繳的儲物袋攝入手中,而後又飛出漫天符籙攻向黑衣管家等幾人,黑衣管家心中一驚,卻是在祭起防禦法器的同時,又將那柄寶劍祭出,攻向衛樓。衛樓卻微微一笑,人影卻由實變虛,幾道法器皆盡落空。
眾人只聽到幾聲痛苦,符籙爆炸的光華散去,卻見到黑衣管家披散著頭髮,顯得極為狼狽,而其餘眾人,包括老者在內,居然都在眾多符籙之下殞命。而王姓青年雖然沒有被符籙擊中,卻也在波及之下受創不清。
黑衣管家見狀感覺不妙,頓時便反身向林外逃去,他不敢高飛,直接衝進林中,幾個起落便不見了人影,那王姓青年大喊道:“此人乃是魔道天煞宗弟子,要是逃了,難免後患無窮。“
卻見衛樓微微一笑,一道帶血飛劍便飛到了衛樓身旁,那青年見狀驚歎道:“難怪師兄適才沒有使用法器,原來是在如此之遠的距離埋伏了飛劍。“
衛樓心中一愣,似乎出格了,不過好在這些人也不知道衛樓將飛劍埋在何處,只當是就在林中不遠處吧。
正想著,卻見青年將重傷的幾名黑衣人一個個斬首殺死,不禁眉頭一皺,卻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前往法壇將剩下幾人救出。
王姓青年見眾人都被衛樓救出,扶到了偏僻處,當即雙手連連彈出,數個火球飛出將整個法壇化作一片廢墟。
李家家主見狀惋惜道:“何故毀去,這些法器還可以留下研究一二啊。“
王姓青年聞言大怒,瞪向李家主。李家主也不退讓,喝道:“本來就是你王家惹出的事端,本就該賠償。“
此二人爭執之時,百巧院青年卻來到衛樓面前俯身拜倒:“多謝師兄救命之恩了,此番得脫大難,全賴師兄相救,師兄,在下白輔機,乃是百巧院白瀅長老弟子。“
“師弟不必如此,我等三宗正是攜手共進才能在雲夢山立足,相互扶助是理所應當的。”衛樓將白輔機扶起說道。
李家主和另外一人也趕忙向衛樓道謝。卻見衛樓擺手道:“我等同遭此難,都是自救,不必如此。”
王姓青年來到衛樓面前,直接拜倒在地,磕了個頭,說道:“王麟多謝師兄救命之恩。”
衛樓無奈將他扶起後,說道:“王師弟,你雖然遭逢大難,但是魔道之事非同小可,你還是要隨我去一趟落雲宗,交代此事才行。”
王麟默默低頭,也不說話,而後衛樓將死去的眾人身上的儲物袋取下,而後發出數道火球,將眾人屍身化去。
而後衛樓神念往儲物袋中一掃,將其中靈石取出後,由拿出老者來時所用的飛車法器,對眾人說道:“王師兄祖父設局陷害諸位,這些儲物袋中的法器雖然不足以償還其罪,但是其人已死,王師弟本身也是受害者,還望諸位不要過於苛責。”
說完又望向王麟說道:“師弟,師兄我越俎代庖,還望恕罪。”
接著衛樓祭出飛車,帶著眾人便回到了天月谷王家,入內卻發現王家大宅之中空無一人,只聽得王麟跪倒在地哭著說道:“他,他將全部家產獻給魔道,才換的此法,又全家都練成血丹,才將我堪堪提升到築基期,我們王家只剩下我一人了,什麼都沒有了。”
聞言,李家主也不禁一嘆,也不再多說什麼。
衛樓看著王麟,面露同情之色,眼中卻帶著一絲疑惑之色。
安排好剩餘諸事之後,衛樓帶著王麟回到客棧中休息了一日,便帶著王麟與白輔機一同往雲夢山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