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質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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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樓淡定的站在臺上,等著梁素平的評價,聽著身後傳來的眾人的議論聲。

梁素平指尖捏著金針,對衛樓說道:“道友此寶當真是自己煉製。”

衛樓坦然說道:“自然,一件中階法器而已,道友為何如此問。”

眾人見到梁素平沒有評價這件法器,卻問衛樓是否是他自己煉製,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梁素平盯著衛樓,開口說道:“道友這件法器雖然只是中階,但是僅僅是因為材料限制,在一枚金針上組合了鋒銳、至陽、熾烈等三種法器禁制的部分拼合,在僅效果降低三成的基礎上匯聚在金針之上,構思精巧,可以透過。”

衛樓笑著從梁素平手中拿回金針,卻對她眼中的懷疑之色視而不見。

臺下眾人心中也對衛樓極為懷疑,但是畢竟衛樓與百巧院這等大派弟子站在一起,萬寶閣本身也沒說什麼,他們雖然心下腹誹,但畢竟不知具體內情,還是沒有幾人開口質疑。

衛樓迎著眾人怪異的目光,回到白輔機身邊,白輔機開口道:“師兄居然在煉器之術上有如此造詣,厲害。”

看著一臉與有榮焉的白輔機,衛樓心中也浮現怪異之感,不知他是真否如此信任自己,又是為何信任。

接著廳內剩餘之人也陸續拿出自己煉製的法器,梁素平一一看來,也選出幾人透過。

最終一天過去,廳內煉器師中僅有十三人獲得了參悟資格,在參悟時間培訓的時候,梁素平詢問了眾人的需求與安排,卻沒有來詢問衛樓和白輔機,最終黃臉結丹修士出席宣佈從明日起便按照廳內張貼的名單排序各自參悟半日。

待到眾人看完名單,衛樓才同白輔機走到名單前,見到名單,白輔機當即皺起眉頭,對衛樓說道:“師兄,我們去找高道友,讓他重新安排。”

衛樓卻笑著擺擺手說道:“不必如此,先後順序並不重要。”

白輔機面上不滿之色越發濃重,說道:“怎麼會不重要,師兄直接被安排在最後一日,參悟之後還需要消化些許時日,到時候就算真悟出什麼,也來不及去獲取第二次感悟機會了。”

“法器本就是萬寶閣自己的,此次原意開放給外人,我等有此機緣,本因感激,師弟怎麼還計較這如此許多。”衛樓看著名單,淡淡對白輔機說道。

白輔機面上憤憤之色依舊不散,卻也不好在衛樓沒意見的情況下多說什麼。

第二日,白輔機直接前往參悟金鏡法器,衛樓則前往島上唯一的煉器之處,如今這麼多煉器師參悟法器,再過幾日恐怕便沒時間借用此地了,恐怕萬寶閣的人不願意為他留出一間來。

轉眼便過去了十餘日,衛樓除了第一日煉製三五個金屬寶瓶,之後便再也沒有見到空的煉器石穴,只能留在院內,每日只是修行練氣,終於等到了自己的參悟時機。

衛樓來到大廳,卻見梁素平與高峰等候在此處,見到衛樓來到,梁素平面色冷淡,高峰卻滿臉堆笑說道:“衛道友是最後一人,都是我等安排不周,害的道友等候如此之久,還望見諒。”

衛樓也是笑著回道:“有此機緣我已然應當感激,此寶本就是萬寶閣之物,我怎敢得隴望蜀,貪心不足。”

見高峰開啟禁制,衛樓則微微拱手,便走進室內。

衛樓走進室內後,高峰關上大門,對梁素平說道:“此人就算冒用了他人煉製的法器,但是卻是實打實的煉丹大師,你何故如此。”

“此人煉丹之法與我何關,再說他會冒用煉器的名聲,難道煉丹之事就不可能有假。”梁素平冷冷說道。

“他早說過對於煉器只是感興趣,落雲宗弟子煉丹之法我已經派人打探確實無疑。”高峰說完也不再勸導,卻開始討論起這次參悟金鏡的諸人誰才能得到此寶。

二人在外的議論不必多說,衛樓來到展示金鏡的密室之內,見到金鏡外的防護禁制已經被人除去,衛樓終於可以驗證心中所想。

只見衛樓取出一滴泛著星光的液滴,赫然是他留存的三光神水,滴在金鏡之上,就見到水滴之上浮現一縷金黃之色,彷彿大日斜照,而後日光便與星光平分秋色,二者在水滴上流轉不定,顯得神秘異常。

當時他憑藉晉升激發道君烙印,凝聚九幽弱水與三光神水的道種,並且收集了一些真正的三光神水為引子種下靈泉,靈泉可以自行匯聚星輝,此物乃是天地靈力所化,雖然衛樓也稱之為三光神水,實則僅有星輝,叫做星露更加貼切。

而此刻憑藉這一滴星露,這法器引動自身積累的日光,將之轉化為日露,又可稱作純陽真水,有了此寶,不說參悟禁制之後如何,單單其中多年積累的日光精華,便足夠衛樓修行之用。

衛樓驗證了心中所想,面上止不住的喜色,心中一個名字不斷浮現,承露盤,仙漢承露盤,當然此物比之承露盤遠遠不如,但是凝聚日華的功效確實一致的,有了此物,他日後修行所需的元氣就有著落了,負責靠著打坐練氣只怕到死也無法積累足夠晉升金丹。

不過想到此物目下還不屬於自己,為了臉上喜色收斂,此寶不說其他,單是材質便比一般法寶還要強上許多,萬寶閣就算自己不用,拿出去拍賣價值也是不菲,如今搞這一場恐怕事有蹊蹺。

也不知後續會如何發展,如今衛樓對上結丹修士也不敢說必勝,何況背後恐怕還要更高的人物,還是要做好兩手準備。

衛樓當即將在密室內另外佈置出一套封印陣法,免得動靜太大惹人懷疑,而後便拿出一整瓶的星露倒在金鏡之上,金鏡光華大放,整個密室內都充滿了刺眼的光芒。

就在轉化日露的時間裡,衛樓卻也沒有閒著,他手中一掐法訣,十五面水鏡便出現在室內,一面水鏡正對著金鏡設定,其後是兩面、四面、最後是八面,金鏡刻印的禁制居然倒映在水鏡之中。

在四散的光芒籠罩下,第一面水鏡中的禁制模糊難辨,水鏡表面也是波紋不斷,彷彿再清晰一份便要破裂,而後兩面上也出現禁制,細看之下似乎左右拼合才是完整禁制,卻依舊不夠清晰。

直到最後八面,衛樓覺得依舊不滿意,便將體內血丹法力一催,又浮現十六面水鏡,終於衛樓面色蒼白,頭冒冷汗,無法支撐,這才罷手,將這三十一面水鏡往身上法衣內部一烙,便在內側出現三十一副神妙異常的圖案。

就在衛樓撤下水鏡時,他發現倒映的水鏡中央,禁制的核心之處似乎存在一個黑點,不過黑點一閃而逝,衛樓心中記下,卻也沒有細究。

轉眼半日已到,衛樓臉色蒼白的走出密室,向在外的二人告辭,梁素平看著他的樣子,冷冷說道:“道友強行參悟,恐怕損傷神魂,回去之後也無需服藥修養,只需要在有明月之夜打坐一夜就好。”

衛樓聞言道謝,心中卻是一笑,恐怕萬寶閣中也有不少人被這日光所傷,這才找到此法,此界元嬰神魂依舊是陰質,自然當不得大日直照。

回到院內,卻見白輔機怒氣衝衝,衛樓問道:“師弟何故如此生氣。”

“師兄,不知是哪個人在背後議論,說師兄你全憑關係猜得到這參悟機會,實則對煉器一竅不通,白白浪費別人的機會。”白輔機開口,卻是在為衛樓抱不平。

“無妨,來日便見分曉。”說完,衛樓便回到屋內開始修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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