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收徒入道(1 / 1)

加入書籤

衛樓聽到此女說有事稟告,心中想起還在暗中的魔道勢力,一時倒是沒再反駁此女的稱呼。只是沉吟起來,見周遭人員混雜,便喊上宇清河以及白輔機兩人走到廳內。

來到廳內,衛樓看了一眼四周,問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白輔機面露疑惑之色,顯然對衛樓如此輕易相信此女感到不解,而宇清河就單純許多,一臉期待之色,顯然是好奇發生了什麼事,並沒有疑惑為何這麼一個小女子會知道什麼內幕。

宮裝女子見衛樓不再糾結稱呼他師父之事,一臉興奮的開口說道:“弟子在宮內行走,雖然對其他事情不知情,卻發現其中有著許多蹊蹺之處。”

這小姑娘對著衛樓等三人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盡數說來。

原來,此女雖然身份不高,但是人很聰慧,極為討人歡心,宮裡的嬤嬤太監對她都極為喜愛,最近宮裡時常有人傳說見鬼,一開始只是流言,後來居然真有許多人見過所謂鬼怪,甚至她發現宮中許多熟面孔消失,留下的人似乎也與此前有些不同,她驚駭之下才躲到那等偏僻之處,這才機緣巧合遇到了衛樓。

衛樓聽到此話,心中瞭然,果然這城中必然還有剩餘的魔道勢力,雖然不知有何打算,但是說不定一開始魔道的關注並不在那處秘境之地。

大機率只是想要打草驚蛇,利用衛樓等人與浩然宗弟子衝突將眾人暴露,逼他們離開,必然是在這皇宮之中有所圖謀。如今秘境之事已然有了結果,衛樓有心再偷偷探查一二,看看魔道是否還在。

想到此處,衛樓對宇清河和白輔機二人說道:“二位師弟先去安排一二,最好能夠請求結丹前輩託底,我與?”

說到此處,衛樓面帶詢問之色望向此女,女子立刻搭話到:“馮澌愫。”說著還用手指比劃了這三個字。

“我與澌愫有些事情交代。”衛樓說完。聽聞此言,見衛樓語氣之中預設了自己的稱呼,馮澌愫立刻拜倒。

宇清河同白輔機卻不再開玩笑,面色凝重的退出去。

衛樓將小姑娘扶起來,見二人都離開了。笑著對她說道:“你生長環境艱難,行事講話都有意討好別人,這不算壞事。但是從今日起,你想要隨我修行,要明白修行第一要務就是貴己。”

馮澌愫聽到此話,抬頭看向衛樓。衛樓繼續說道:“你往日不過身份如何,從今日起,你便入了修行,世間一切你都要平等視之,記住了麼?”

馮澌愫懵懵懂懂的看著衛樓,衛樓見她這副模樣,忽然笑道:“這些話記住就好,平日行事依舊如今日這般機靈也好,但是話你要記在心裡,但是如果你覺得此事關乎大道修行,就要記起我的話。”

說完此話,衛樓將馮澌愫頭上的頭髮打散,又從新梳成一個道髻,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髮簪和道冠,將髮簪自後向前固定好道冠,而後拿出一件此前煉製的道袍,送給馮澌愫。

然後他便從廳外喚了一人進來,說道:“你把這小丫頭安置在我院中入住。”

又對著還有些猛然的小姑娘說道:“剛才求我收徒時候的樣子,更讓人喜歡一些。”

馮澌愫聞言如夢初醒,又大禮拜倒,然後就跟著來人往衛樓居住的院子裡走去。

衛樓收下自己的第一個徒弟,腦中想起的卻是當年入門的一位師姐,看著人和馮澌愫一樣極為機靈,許多人都喜歡她,不過。

正在衛樓陷入回憶之時,廳外傳來了白輔機的聲音,衛樓立刻便迎了出去。

走到外面,就見到宇清河正帶著白輔機和另外一位貌若青年的陌生修士往內走來。

見宇清河難得的穩重樣子,心中不由得一笑,但是面上卻肅穆的行禮道:“見過師叔。”此人正是白輔機的師父,百巧院的當代最年輕的結丹修士之一—杜文若。

那名陌生青年修士微微點頭道:“此前小白幾次對我誇獎你,如今見你年紀輕輕修為距離築基後期只怕也是不遠了,果然勤勉有加,不像我這徒弟,小不了你幾歲,還在初期境界打轉。”

衛樓陪著前輩走進廳內,有請在主位坐下,而後回到:“師叔說笑了,師弟如此年紀有如此修為已然是天資超人了,晚輩不過得到宗門前輩的青睞,得了幾分機緣罷了。”

杜師叔狠狠瞪了白輔機一眼,話頭一轉,問道:“這小子告訴我,你發現皇宮之中可能還有魔道修士隱藏,可有什麼確切的憑證麼?”

衛樓開口道:“此事弟子早有懷疑,倒不是因為我那位新弟子,此前我就發現了一位魔道築基出現在溪京,皇宮之中設伏此人卻沒有出現,因此我那弟子一開口我便留心了,至少是一個方向。”

見衛樓說的合情合理,杜師叔也同意衛樓混入皇宮一探究竟,他會時刻關注。

聊完正事,杜師叔立刻告辭,白輔機沒有一同走,反倒是說要和衛樓多請教一二。

白輔機一臉好奇的笑道:“師兄要怎麼探查此事啊,莫非要喬裝一番混入其中。”

果然長輩一走,白輔機這正襟危坐的樣子就維持不住了,宇清河也跟著鬆弛下來,衛樓翻了一個白眼,廳外一位女道童就走了進來,向衛樓拜倒說道:“見過師父,見過二位師叔。”

宇清河見此,驚喜道:“師兄平時從未如此規整的穿著,倒是自己的小徒弟衣著如此嚴謹。”

白輔機也是連連點頭,衛樓不答話,說道:“我自然是帶著自己的徒弟去歷練歷練了。”

見衛樓不答話,這兩貨也覺得無趣,轉頭看向換了一身打扮的馮澌愫。

白輔機拿出一件玉佩說道:“小師侄,這玉佩雖然只是一件中階法器,倒是抵擋一般築基以下的攻擊,也算頗為有用。”

見此宇清河作為真正的同宗師叔,也不甘示弱,拿出一瓶丹藥,說道:“雖說師兄是丹道大家,不過這出門在外恐怕沒有給師侄準備修行的丹藥,你要用心修行。”

馮澌愫接過兩人給出的禮物,欣喜的謝禮,就站到衛樓身後。

衛樓又與幾人閒談幾句,兩人見天色不早,也告辭離去。

見眾人都走了,衛樓帶著徒弟回到自己院內,對著馮澌愫說道:“此前雖然的傳你一套基礎功法,如今你要入我門下,我便傳你我門下修行功法。”

說完往馮澌愫頭上一拍,她身上絲絲縷縷的靈氣卻是散入肉身之中,而後一道功法便出現在她腦海之中。

而後,衛樓觀想體內道君法相,顯露在室內,衛樓莊重開口道:“來跪拜本門祖師。”

馮澌愫還沉醉在腦中出現的功法,聽到衛樓的話就拜倒在地,道君身上靈光一閃,衛樓就見到徒弟身上彷彿披上一道薄紗。

衛樓見此,見到馮澌愫頭上自己親自梳的髮髻,帶好的發冠,腦中忽然出現一句話“仙人撫我頂,結髮授長生。”他雖然當年殺師證道但是實則心中還是懷著一份師徒情深的期待。

馮澌愫站起身來,衛樓收起法相,便開始引導徒弟修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