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原來你也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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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樓心下一驚,急速閃身往另外一處飛去,就見到此人手臂化作一柄利刃,赫然伸長就往衛樓斬來。

衛樓雖然閃開,身上法衣卻被切出了一個大口子,他臉色難看全力催動法劍,心中暗罵道,此物居然如此難纏。

此刻天邊已然浮現出淡淡的的微光,衛樓一咬牙,帶著這怪物在皇宮之中繞來繞去。

憑藉此前看過的皇宮架構,雖然一時將這怪物繞住,但是片刻之後,這怪物就不再陪著衛樓繞路,一路將障礙擊碎,直直的往衛樓追來。

眼看天邊越來越亮,衛樓立刻放棄與怪物糾纏,一道劍光飛出,將怪物的注意力繼續吸引到自己身上,轉而飛向皇宮角落的一處角門處。

退到門邊,衛樓大口踹氣,這次出了些許意外,差點就翻車了。

那怪物追到附近,衛樓微笑著丟出一道符籙丟在陣中,而後引燃,怪物立刻注意到飛快撲上來。

衛樓一笑,對著天邊緩緩升起的太陽,那怪物衝到陣法之中被周圍亮起的光芒困住,怪物一衝之下,陣法靈光散亂,幾乎就要被破開。

好在很快太陽完全浮出山巒,在大日照耀下,衛樓佈置的陣法轉化為鎏金之色,怪物完全無法撼動陣法,緊接著陣法開始匯聚日光,怪物表面的詭異花紋逐漸消失,表面藍色的皮膚彷彿蠟一般融化開來,露出了包含在其中的中年修士。

那修士原本同怪物一樣一臉怒意,在太陽光輝照耀下逐漸恢復神智,他盯著衛樓說道:“我聽聞宗內在落雲宗內有一個弟子臥底,郭曉燁此前告訴我來了一位頗受關注的落雲宗弟子,還想過此事。”

衛樓靜靜地看著他,也不搭話,就全力催動陣法要將此魔徹底殺死。

“哈哈哈哈,你這樣的人,總有一天也是要死的,你這個。”那人怒喝道。

身後飛出一道飛劍,直直的殺入陣中,將此人的頭顱斬下。

衛樓也不回頭,說道:“師弟怎麼了。”

白輔機的聲音從身後傳出:“原來師兄也是別派臥底,難怪當初會對我如此照顧。”

衛樓回頭對著白輔機一笑,身後陣法中的屍體則逐漸化為灰燼。

白輔機將飛劍收回,面對衛樓的笑容,有些不知所措。

見白輔機一臉為難之色,衛樓開口問到:“師弟怎麼來了,不是說見我訊號而動麼?”

“我與師弟見師兄一日都沒有動作,心中有些擔憂,本想一同趕來,不過我怕再出意外,我比他修為要高些,故而我先過來探查一二。”白輔機答道。

衛樓回過頭,見到陣中一道五色煞氣流轉,左右衝撞,不再與白輔機說話,拿出一個玉瓶將陣中的煞氣收入。對著站著身後的白輔機說道:“此間事了了,不過是一個築基後期修士想要突破結丹,出了意外,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師兄是要我以如此說辭回報我師父麼?”白輔機聲音平淡,似乎不帶有絲毫情緒。

衛樓一邊將佈置好的陣旗收起,一邊說道:“不止是杜師叔,還有你們百家,這次的事情恐怕和浩然宗也有關聯。”

完成諸事,見白輔機還待在原地,衛樓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先回去,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白輔機這才回過神來,隨著衛樓沖天而起,好不掩飾自己的遁光往落雲宗院落飛去。

剛剛落下,就見宇清河與杜師叔一同走過來,衛樓立刻行禮道:“師叔怎麼在此處。”

杜文若笑道:“我這徒弟見你去了一日不歸,也沒有按照約定發出訊號,非要拉著我來這,自己還要親自去探查一二,我也是沒辦法。”

衛樓再次向杜文若致謝,並且同宇清河一起說起這兩日發生的事情。

聽完衛樓的講述,杜文若也是直道慶幸,說道:“你這次機緣巧合破了此人的陣法,不然若是讓此人成功突破,不僅僅是我不是對手,要命喪於此,恐怕魔道再出一位巨頭了。”

一旁白輔機沉默不語,倒是宇清河開口道:“杜師叔,此人就算成功晉升也不過初入結丹,怎麼會是師叔的對手。”

杜文若笑著說道:“我成為結丹修士也沒有幾年,雖然練成了本命法寶,但是實力也就那樣,可這人若是結丹成功,當即就會得到同境界的煞鬼驅使,別說是我,就是古劍門的燕師兄,如今已經是中期境界,又擅長殺伐,也未必能殺死此人。”

衛樓聞言也默默點頭,元齊也在紫府中朝衛樓吐槽道:“這人若是結丹成功,恐怕就成了一種魔物,哪裡是什麼結丹修士可以斬殺的。”

四人又閒談片刻,杜文若告辭到:“師侄這幾人辛苦了,我師徒二人就不打擾了。”

衛樓與宇清河起身相送,送別之後,衛樓對宇清河說道:“師弟先回去吧,我先休整兩日,再同師弟詳談此事。”

回到自己房間內,衛樓露出幾分疲憊之色,卻沒有開啟禁制準備休息,過來半個時辰,一人突然出現再衛樓房中。

衛樓沒有驚訝,開啟房間禁制,問道:“師弟果然來了,有什麼問題要問麼?”

“師兄和天煞宗到底是什麼關係。”暗中的白輔機見不到表情,語氣冷淡道。

“我從未去過天煞宗,不過自幼由天煞宗目前的宗主解暉養大,入門後也一直是他在暗中教導。”衛樓倒也坦白,直接回道。

白輔機聽到此話,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過了一會,衛樓打破了沉默,說道:“師弟是否疑惑我的行為,魔道師徒與師弟所想不同,我師自幼將我養大,但是我也只是他手中一枚棋子,我欠了他的,卻不願意做這魔道弟子。”

“呵呵,難不成師兄想拜入太一門做那正道弟子麼?”白輔機語氣轉圜,開起玩笑來。

“我自然行的是正道。”衛樓斬釘截鐵的說道。

白輔機不再追問什麼,說道:“無論師兄是什麼人,只要師兄還願意做個好人,便一直是我的師兄,師弟告辭了。”

說完,他便要從窗戶再出去,卻聽到一聲痛呼,正被衛樓房間的禁制彈回地面。

衛樓輕笑一聲,“聽了這麼大的秘密,師弟怎麼還想這麼輕易就走。”

白輔機一愣,坐在地上看著衛樓。衛樓見他這副憨傻模樣,笑道:“好了,回去之後,你師父恐怕還是會急著找你問話,你如今冒冒失失的跑來我這。你師父必然問起,你就說是我動用了當初在萬寶閣悟到的一套陣法,頗有破魔之效。”

白輔機站起身來,恭敬說道:“師弟知道了。”而後就在原地等著。

衛樓笑道:“好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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