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元嬰召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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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帶著馮澌愫拜訪了呂洛等長輩,對待衛樓倒是如同往常,但是對於澌愫這個丫頭大家都是喜愛的很,回到藥園之時,小丫頭手上捧著一堆禮物,怎麼都不肯讓衛樓收到儲物袋中。

衛樓也由著她,回到藥園之後,到她房間中為她佈置聚靈陣法,完成陣法佈置之後。

衛樓看著一臉期待的徒弟忽然又開口到:“徒兒,你現在修行的功法雖然是我所知最為適合你的,但是這功法背後有大因果,日後必然陷入紛爭,我在此事中也頗有私心,我再給你一次選的機會。”

馮澌愫望著衛樓的臉,心中忽然閃過曾經對她說過的無用之用的話,原來師父心中一直在暗示自己。

定了定神,馮澌愫說到:“師父,無用之木固然自由生長,但是有用之木才會有人澆灌養育,自己生長未免太苦了,再說弟子不是木頭,不會任人刀斧加身的。”

衛樓微微點頭,想到當初師父留給他的儲物袋,其中正好有不少修行此功的資源,於是拿出一個儲物袋塞到馮澌愫手裡,叮囑她好好修行,不用多想,其他事情自然有他。

衛樓回到藥園,料想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他,終於可以處置此次最大的收穫了。

衛樓來到靈泉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將其中的石卵取出。

此卵每日只會吸納一點點靈機維持自己的生命,這等無識的寶物可是煉製身外化身的絕佳寶物,如今衛樓越發感覺自己的處境不易,這次雖然在師父面前混了過去,但是一個元嬰期修士對他起了懷疑,就算他從即日起不再外出,也難逃一死。

衛樓此次明白想要徹底擺脫魔道的瓜葛,即使雲長老那邊已然知曉,但是絕不可能再得到程長老的認可,就是呂洛也不會保他。

到時侯他與師父正式決裂,天煞宗將他的身份爆出來,在要求落雲宗交出他來,可就被動了。

不過此時又了這顆石卵,衛樓心中終於有了面對這最差情況的底氣。

心中思緒萬千,衛樓將自己的一縷神魂分出,投入三光神水凝聚的靈泉之中,緊接著又將石卵放置在泉水底部。

三光神水中星光蓄氣,日月養魄,那一縷分魂遁入石卵之中,藉助此處的環境不斷壯大,如同生靈誕生,先有血肉,而後生靈,魂魄壯大,真正出世就如同真正的天地生養一般,與一般煉製的化身或者奪舍的廬舍都有不同,乃是真正有成道之望的一具分身。

分出這一絲魂魄之後,衛樓也感覺一陣虛弱,雖然他元神根基深厚,但是如此分出本源靈識也算得上元氣大傷了。

好在他目下已經練就三光神水神通,對於魂魄蘊養的功效雖然比不上直接沐浴靈泉,但是長此以往倒也可以恢復。

微微嘆氣,衛樓揉著眉心走出閣樓,就見到一位練氣弟子等候在藥園外面,不禁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開啟禁制陣法,開口道:“師侄進來吧,如此早到此可是有什麼事麼?”此人正是負責服侍雲長老的練氣弟子,名叫安比懷。

安師侄恭敬回答道:“衛師叔,師祖他近日忽然開口,說讓我來請您和馮師妹去一趟。”

衛樓疑惑之色更重,這等事情直接一道傳音符給他即可,近日之事究竟有何不同。

不過他也沒有多深究,此人確實是雲師祖的隨侍弟子,要去的又是師祖的洞府,雖然反常但是應當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看了看時辰,衛樓對安師侄說道:“師侄來時可有什麼交代,我這徒弟修行極為勤勉,若是不急就稍待片刻如何。”

安師侄露出為難之色,回道:“祖師雖然沒有特意交代,但是說此事時面色不太好看,而且還有別宗的前輩在,師叔還是立刻喊一下師妹吧。”

衛樓心中猛然升起幾分不安之感,當即晃來晃馮澌愫的小樓外的鈴鐺。

過了一會,就見馮澌愫匆匆忙忙的跑到門口,見衛樓在外等候,立刻見禮道:“師父何事傳召,弟子一時修行忘了時間。”

衛樓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寬慰道:“我此前和你說你以自己修行為重,不必管太多,此事是我打擾你了,不過是長輩傳召,我也不好多耽擱,你隨我去一趟雲祖師那裡。”

見衛樓臉色溫和,馮澌愫心下一鬆,又見到一位陌生練氣修士,心中也覺得奇怪,不過還是乖乖走到衛樓身邊。

衛樓甩出一輛飛舟,正是浩然宗的弟子儲物袋中的收藏,頗為好用,故而留下自己使用。

衛樓全力催動之下,不過兩刻鐘時間衛樓就來到了雲長老的洞府外。

來到洞府之外,衛樓降下飛舟,見到洞府外站著的人,心中又是一驚,居然是辛懷遠,著天泉峰當代峰主怎麼也出現在這裡。

馮澌愫也覺得有些氣氛不妙,伸手拉住衛樓的衣角,衛樓輕輕的拍拍她的頭,帶著她向辛峰主見了一禮,便往洞府內走去。

來到洞府內,果然如此前安比懷所說,雲長老一臉怒色的坐在主位,大廳之內不僅有呂洛,連衛樓從未見過的另外一個元嬰期修士程長老也在雲長老身邊陪坐,而在另外一側,則是一個赤發老者,也是一名元嬰修士。

衛樓此刻心中倒沒有來時的緊張之感,不管是什麼事,如此多元嬰期修士出現,他踏入此廳之中便已經無能為力了。

見到衛樓同馮澌愫一同進來,雲長老狠狠看了一眼衛樓,呂洛也是別有深意的看著衛樓,而另外幾位元嬰期前輩也都是滿臉好奇的看著衛樓。

見這麼多人在,馮澌愫攥著衛樓衣角的手又用力了幾分,人又往他身後縮了縮。

雲長老怒道:“好了,衛小子也來了,這麼多人看著,此事就不用多爭了,他既然是澌愫的師父,此事原本就應該由他來定的。”

衛樓見此心中不安之感完全消去,如今卻是充滿了疑惑,什麼大事這等元嬰修士都爭執不下,居然需要他一個築基弟子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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