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結丹之路(1 / 1)
衛樓眉頭微皺,問道:“你為何會如此想。”
元齊嬌笑道:“我原以為道友真的是輪迴轉世一靈不昧,原來也是異界修士奪舍此身,不過道友修行確實非凡,居然在結丹期就引動天道。”
“引動天道,為何會引來雷劫,難道此界修行居然為天不許。”衛樓眉頭緊鎖,繼續問到。
元齊心中更感詫異,對衛樓的來歷更加多了幾分懷疑。不過她沒有多猶豫,繼續向衛樓解釋道:“等道友飛昇到靈界,便會清楚,修士自元嬰期開始都要定期渡劫,不同種族只是在週期上有所不同。”
“修行之路三災九難倒也正常,只是為了在此界沒有這等事情,而且我才堪堪破入結丹,為何就會遇到雷劫。”衛樓若有所思,繼續問道。
“這便是我斷定道友是異界修士的原因,修士在靈界等諸多介面都需要渡劫的來源已經難以考證,不過倒是有一個猜測。”元齊饒有興趣的繼續解釋。
衛樓眼中一亮,說道:“莫非是所謂靈界生靈居然全是飛昇修士的後代不成,一位並非本界生靈,因此難得長生。”
元齊笑道:“確實如此,尤其是初代的飛昇修士的雷劫強度之大也遠在一般修士之上,因此所謂飛昇修士之說倒是頗有幾分道理。”
“不過,為何道友剛剛破入結丹期就感應到天劫,我卻毫無頭緒。”元齊面帶疑惑之色看著衛樓說道。
衛樓沒有回話,心裡卻有幾分猜測,他修行功法雖然看起來與本界修士相差不大,但是衛樓心知金丹境界實則與結丹期形似實非,金丹境界已然開始感悟天道,獲得本命神通,乃是與天地交匯的修行之始,故而被此界察覺了身上的異界氣息。
由此衛樓心知依照原本方法晉升金丹,真正丹成一品恐怕是沒可能是,便是上三品也是風險極大,但是凝結中品金丹衛樓心中卻是有些不願意,此生難得再無拘束,難道又是難求長生。
見衛樓陷入沉默,元齊開口道:“道友也不必過於絕望,你們人族也有飛昇到我聖界的飛昇修士,我族對於初代飛昇修士並沒有多重視,但是也從你們靈界靈族獲得瞭解決的方法。”
衛樓聞言立刻盯著元齊,問道:“道友如何才能交出此法呢。”
元齊微微一笑,卻直接神念傳出,衛樓警惕感應,發現是一篇丹方,名曰滅塵丹,丹方中的記載需要的藥材繁複,他既然有小半不認識,就算認識的也大多在此界難以尋找。難怪元齊這麼幹脆就將丹方給了他,此物雖然有用但是用處實在不大。
見衛樓看完,元齊開口道:“丹方後面還有我聖界替換的一些材料,也可以給道友一些參考。”
衛樓說道:“道友如此慷慨,我必然要有所回報,道友可有所求。”
元齊見衛樓如此上道,臉上也露出一絲喜色,開口道:“此物也不知能否幫到道友,不敢奢求,不過日後隊友若是方便還是希望允許我神念外探見見外界。”
衛樓思忖片刻,說道:“道友可否願意以一分心神外探,藉助他物接觸外界如何。”
元齊聽到此話大喜過後又露出幾分懷疑之色,試探道:“道友難道不怕我逃脫出去麼?”
衛樓聞言笑道:“你如今在我祖師道相掌中,我自己都不知該如何放出你,道友若是有此手段,自去無妨。”
元齊苦笑一聲,說道:“道友自去忙吧,若是遇到需要封閉在下五感的還望提前告知,若是遇到合心的寄託之物,我會提醒道友。”
衛樓略微點頭,就退出了紫府,面露沉思之色。
如今金丹境界難成,衛樓卻不能將全部希望寄託在這上界丹方之上,此界藥材缺乏,就算勉強練成也不知能有幾分作用。
衛樓手中捻動著一顆灰色珠子,此物正是當日練就的水元神通,在感悟金丹大道時,將身上存在的三光神水與九幽弱水凝聚成為此顆寶珠,衛樓此時居然無法駕馭此寶。
如今神通無法藉助這兩件寶物施展,威力大打折扣,從新凝聚的話,沒有當初藉助道君法相獲得的最為精純的神水與弱水種子,只能從最低階的星光神水和三陰之水開始。
不過也正是需要從新凝聚星光神水和三陰之水,衛樓才從中找到了更適合自己的結丹之路,那便是太上道中一位傳人修行過的九轉丹道。
九轉丹道原本是太上道秘傳的道君坦途,錢道君就是以此法直達道君境界的,不過此等修行之路只有天資絕頂之人才可修行,衛樓如今要修行的與這等通天之路有所不同。
當初那人見天下修行之輩難求大道,許多修士最初誤入歧途,從此難求大道,為了給這些人一絲求道之機會,此人自廢修為,重走結丹之道,最初只結成最低階的九品虛丹,而後步步提純,最終丹成一品,因其有大功德,不僅恢復了原本的元神修為,更加一步等他得證道君道果。
衛樓此刻就是要先結成一顆虛丹,而後步步提升,試探這天道的感應底線,按照衛樓推測,至少在三品金丹以下不會神融天地,遭遇這誅滅異界來客的天劫,就算只能丹成七品,便可以將本命法劍煉化為法寶,有了自保之力才能設法離開天南,否則難逃天煞宗的掌控。
說做就做,衛樓立刻便開始凝聚星光神水和三陰之水,用這兩件寶物凝結虛丹,這虛丹可有隨著星光神水和三陰之水的步步提升不斷精純。
衛樓隨即開始藉助大成的神通來重新凝聚星光神水和三陰之水,星光神水所需天光無處不在,三陰之水則可有藉助死者煞氣初步凝練。
在衛樓閉關修行的時刻,萬寶閣中發生了一件慘案,這處溪國的萬寶閣分部中,劉鶴站在一片血泊中,他滿嘴是血,一臉猙獰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女子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之人,驚恐說道:“師叔,你瘋了麼?”
劉鶴臉上掛起猙獰的笑容,說道:“你自己去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