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師徒相殺下(1 / 1)
將黑影逼出閣樓之外,來到衛樓自己的主場,黑影頓時警惕,僅僅抓住衛樓的左手。
卻感覺衛樓雙手一齊用力,就將黑影彈開,緊接著彈出幾張符籙,就見整個洞府之中出現純白光幕,黑影身上壓力頓時增大,並且在這淡淡白光之中,冒出幾分黑煙。
見此黑影仍舊不慌不忙,只是笑道:“不愧是我的徒弟,我有些後悔將你視作棋子安排在落雲宗了,若是當年把你帶回宗門,你我師徒二人聯手,將來我天煞宗必然是魔道魁首,帶領魔道壓過正道,稱雄天南之地。”
衛樓聞言冷笑,陣法在他催動之下,光芒越發強烈,隱隱可以聽見咯吱之聲,顯然已經是催動到了極限,而飛劍則不斷在四周遊動,時不時在黑影身上留下幾道傷痕。
黑影身上傷處越來越多,卻沒有如同剛才一般快速癒合,顯然是缺乏血腥之氣的補充,並不是真正的不滅之體。
見此黑影終於帶上幾分怒意,說道:“既然你不識趣,那就還是做我的化身吧。”
只聽到黑影唸唸有詞,再次念起某種神秘咒文起來。
就在這咒文身中,衛樓身上忽然泛起紅光,與咒文呼應起來。
黑影念動咒文,衛樓則立在原地,面上露出驚怒之色。
見衛樓如此,黑影笑道:“你以為不修行我傳你的功法,你就可以擺脫我的後手麼,若非要在你身上埋下這等後手,我為何要辛苦潛伏到落雲宗,親自教導你如此之久。”
黑影朝著衛樓伸手一抓,衛樓身上紅光一閃,就見一枚血丹飛出,其上縈繞著幾分黑氣。
見此黑影一愣,他雖然埋下後手,可以頃刻之間奪走衛樓的精血修為,卻未不該是這等凝聚成丹的模樣,但是此物上面確實是自己禁制和衛樓精血氣息。
猶豫之間,血丹就來到黑影身前,黑影正要將此丹吸納為自己所用,就見其上忽然紅光閃爍,衛樓則忽然露出得意的微笑。
這枚血丹就這般猛然爆炸,將黑影完全吞沒其中。
衛樓如今依舊是九品虛丹,法力淺薄,幾番利用丹氣催動本命法寶,如今也極為虛弱,一頭扎進一旁的靈泉之中。
就在衛樓在泉水中,大口吞嚥,回覆自身法力之時,就聽到爆炸引起的煙霧之處,一道黑影依舊站立不倒。
如今黑影已然失去了遮掩在身上的黑袍,露出枯瘦殘破的煉屍之體,顯出極為駭人的樣貌。
見此衛樓心中一緊,臉上卻依舊淡定,繼續吸納泉水恢復法力。
煉屍頭顱已然缺損小半,嘴巴不張,神念引動空氣說道:“好徒弟啊,好徒弟,你居然能把我這具化身傷到如此地步,要知道,憑藉這具化身,便是結丹後期我也足以應對了,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衛樓見這具煉屍被傷到這等地步,居然還有餘力,心中震驚,暗歎一聲,他雖知解老魔此刻被封日城中的會議纏住,必然只會派自己化身前來,卻沒料到化身居然是煉屍製成,若是一般肉身,早就死在衛樓手中了。
見煉屍帶著幾分笑意,向衛樓靠近而來,衛樓此刻雖然藉助靈泉恢復了幾分法力,但是在與此屍拼鬥,恐怕也是難有保全。
衛樓見眼前煉屍不急不緩的向衛樓走來,心下一狠,身邊泉水就化作一個水團,飛向煉屍,煉屍見衛樓此刻居然藉助此物反擊,烏黑手杖往身前一擋,側身就要躲開。
卻見水團在空中化作一道水網,就將煉屍完全包裹其中,只聽到呲呲之聲亂起,煉屍在這三光靈泉的包裹之中,居然逐漸融化起來,解老魔頓時大驚說道:“這是什麼東西,居然能融化我這煉屍之體。”
就在靈泉的包裹之下,這煉屍逐漸恢復成原本模樣,彷彿金鐵一般的肉身,開始顯露出腐爛之相。
見此,解老魔分神立刻飛出,駕御著這煉屍的屍珠就往外衝,雖然經過靈泉的幾番消耗,屍珠幾乎消耗殆盡,他分神勉強逃出,還不等他再有動作,就見一道墨色水流罩住他,幾息之間分神便成了一個呆呆的模樣,顯然是失去了意識。
衛樓這才鬆了一口氣,勉強從土坑中站起,取出幾顆丹藥,服下之後,就開始煉化起來,過了一炷香時間,他才站起身來。
此番惡鬥,雖然勉強殺死這具化身,但是師父本尊必然察覺到,如今衛樓就能殺死足以匹敵結丹後期的煉屍化身,解老魔絕不可能留下他。
落雲宗內雖然一時安全,但若是此時不走,難不成這一輩子都困在這雲夢山中,衛樓心中下了決定。當即寫下一封書信,又將所有的寶物取出,分別存放在幾個儲物袋中,留在顯眼處,就走到閣樓外。
只見閣樓外被一層淡不可見的光幕包裹,衛樓心道果然,他與這煉屍化身爭鬥如此之久,卻無一人前來檢視,這解老魔果然手段高妙,居然藉助種下的靈藥遺留的根系補下這等隱匿陣法,堪稱陣法大家。
衛樓彈指飛出幾道劍氣,將藥田中的土壤翻動,頓時光幕消失。
看了一眼雲長老洞府方向,心知此刻恐怕也無暇與自己徒弟說明,他心中一狠,便飛出藥園,往雲夢山外飛去。
......
而就在封日城,諸位元嬰修士正激烈討論著,正魔兩道雖然只有幾人在此,氣勢卻絲毫不輸,口口聲稱此番溪國諸派貪心甚重,險些釀成大禍,定要受到正魔兩道的監督才可。
正爭執之間,原本正在堅持要求在這封日城中立下一個駐地監督無邊海事宜的解暉忽然一愣,臉上露出幾分驚怒之色。
眾人見解老魔突然變色,也不清楚究竟為何,卻見解老魔臉上忽然有露出幾分笑意出來。
見此人臉色幾次反覆,心中疑惑大升,面上卻開口問道:“不知解道友可是有什麼煩難之事,可以告知我等。”
一旁的雲長老似乎忽然想到什麼,也跟著勃然色變。
解老魔忽然一拂袖,說道:“今日先到這裡,我有要事要先去辦。”
見此太真門道人與浩然宗儒生均是臉色難看,雖說本就沒算上此人,但是如今事態缺了此人恐怕難以應對。
而溪國諸派的元嬰修士卻面露喜色,只有雲長老臉色陰晴不定,居然也起身追上,居然要攔住此人。
見事態如此,眾人心中都是大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