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血精石(1 / 1)
只聽到臺上老者開口說道:“日前一位同道斬殺一位魔修之後,得到一份血精石,此物雖然煉製之法過於邪惡,卻也是煉製許多魔道法寶的珍惜材料,底價七千靈石,我六連殿保證來歷清白。“
衛樓雙目泛起一絲紫色,只見這血精石上無數漆黑怨念纏繞,皆是凡人與低階修士的死前怨念,而這些怨念一部分便與臺上之人呼應,顯然此人與此事絕沒有說的這般乾淨。
凌玉嬈將今日要記下的諸多靈草屬性記下,抬頭便見到自己師父陰沉著臉,看著展臺。
不禁走到衛樓身邊,看著臺上展出之物,凌玉嬈微微皺眉,問道:“師父,可是此物有什麼問題麼?”
聞言衛樓舉牌,報出一個八千靈石的價格,轉頭問道:“玉嬈,你覺得魔道以人煉製法寶,是對是錯。”
聽到此問,凌玉嬈一愣,當年拜師之時,衛樓曾經讓她以本心行事,此刻他又買這等魔道材料,有些猶豫不敢開口。
衛樓看她這般猶豫,身上元嬰威壓越發厚重,問道:“修仙界大部分事情都談不上對錯,魔道恃強凌弱,好似也不過如此,你覺得呢。”
“弟子覺得不對。”頂著衛樓的目光,凌玉嬈緩緩起身大聲說道。
聽到此話,衛樓原本陰沉的臉卻露出一絲笑意來,說道:“你喊這麼大聲做什麼。”
隨後衛樓元嬰威壓更重,佈滿整個拍賣場。
頓時,拍賣場眾人都知道此物是一位元嬰老怪要買,頓時不敢相爭,這等魔道大梟可不是好相與的。
見星宮預留的房間之中的人居然要購買這等魔道材料,臺上萬姓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心道此人果然是魔道中人。
先前他與丹道供奉聊了這藏靈和契丹,結論便是此丹絕對是一位魔道修士煉製。
不出意外,果然無人敢再報價,這血精石被送到衛樓手中。
而此刻凌玉嬈板著一張臉,抬頭看著衛樓,卻沒有說話。
“我也覺得這是不對的。”衛樓一開口便再次讓凌玉嬈一愣。
凌玉嬈心中錯愕,不知自己師父是個什麼情況。
衛樓卻緩緩說道:“大道之爭,絕爭一線,求道之路上殺人也好,救人也罷不過自己的選擇,有人覺得沒錯,有人覺得罪大惡極。”
低頭看了一眼疑惑的徒弟,衛樓繼續說道:“三皇治世,五帝定倫,善惡之說隨著人族發展變化不斷,不曾有過定論,但是你要記得,對於你我而言,濫殺無辜,屠戮凡俗就是大惡。”
聽到此話,凌玉嬈臉色也柔和起來,堅定說道:“弟子知道了,不過師父買下這等魔物做什麼。”
“我不買便會落到真正的魔修手裡,並且修行所需外物何等之多,以這材料為引子找到這個魔頭,我們斬妖除魔,順手得些外物也是極好的。”衛樓眼帶笑意說道。
“師父,你這話可不像一個好人。”凌玉嬈撇嘴說道。
衛樓將血精石貼上兩張黃符,收入儲物袋中,說道:“做好人很難的,做個不好不壞的人就好。”
凌玉嬈連連點頭,顯然也覺得有理。
看來這三年凌玉嬈從一個大家閨秀變成這般性格倒真的不全怪看的書,衛樓這師父可算全責了。
收下這血精石之後,衛樓對於這拍賣會的興趣多了幾分,眼見一件件材料在臺上之人的宣傳下被賣出一個個高價。
轉眼拍品已然過半,此刻一個蓋著紅布的寶物拿到臺上,萬姓老者開口說道:“此物極為不凡,諸位道友萬萬不可錯過。”
說著,將蓋住玉盒的紅布掀開,顯露出其中一塊藍色晶石,雖然隔著很遠,衛樓已然感覺其上有著極強的雷霆精氣。
這等寶物,自然再次引得眾人的興趣,剛才被為了壓抑的氣氛再次火熱起來。
臺上萬姓老者也是嘴角含笑,開口說道:“玄霆石乃是天雷匯聚之地偶有所得之物,其珍貴之處不必我多說,起拍價也是七千靈石。”
衛樓偷瞄了一眼身後的徒弟,小徒弟今天讓他很滿意,不如買個禮物哄一鬨。
不過買下此物,衛樓也沒有把握,雷法乃是最具威力的神通,自然被眾修追捧。
只聽的價格一路走到,來到了一萬五千靈石的數目,此刻僅有兩人還在競爭。
衛樓轉頭看了一眼徒弟,說道:“玉嬈覺得此物煉製一件本命法寶如何。”
凌玉嬈聞言先是一喜,隨後露出為難之色,說道:“師父,弟子結丹之日尚遠,不必如此著急的。”
“看來確實是跟著我修行太久,眼皮子淺了,你可是未來星宮的主人,你師父我討好一番也是正常。”衛樓隨手舉牌加入了這場競價大戰,笑著對衛樓說道。
凌玉嬈聞言臉色一紅,說道:“弟子昨日言語無狀,您於弟子而言如同父親一般。”
“長者賜,不可辭,難怪上次你沒能幫我談上價格。”轉眼將價格加到兩萬之數。
此刻一個蒼老聲音開口說道:“這位道友,我看你也不是雷屬性修士,不若買老朽一個人情,如何,這般價格再加便有些不值得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衛樓不禁一笑,為難道:“上次已然有些得罪了這老頭,這次倒是不好不給他這個面子,徒弟你的本命法寶看來還要緩一緩了。”
凌玉嬈也是熟悉此人聲音,說道:“元老德高望重,若是有心,師父謙讓一二也好。”
衛樓當即開口道:“既然如此,便恭喜元老了。”
聽到衛樓的聲音,元次山也是一愣,不知想到了什麼,沒在說話。
衛樓退出之後,此物便落到了此老手中。
雖然錯失一件的寶物,衛樓倒是不太在意,凌玉嬈結丹之日尚遠,憑藉星宮的實力,要尋到法寶的煉製材料也是不難。
又看著一件件材料過去,衛樓打了個哈欠,若非喜歡有始有終,衛樓都不想等到此刻了。
衛樓正無聊間,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衛樓與凌玉嬈都是一愣,卻不知是何人在外面,示意小云開門之後,卻見元次山站在門口。
見到此老,衛樓與凌玉嬈立刻起身,見禮。
元次山則滿臉歉意說道:“不知是衛道友在此,在下言語冒犯,多有得罪了。”
衛樓拱手笑道:“您是前輩,幾句話罷了,也不是要針對於我,您坐。”
“不啦不啦,前次與道友交手之後,我便一直有意與道友化干戈為玉帛,不過幾番都無緣再會,此刻我不過來為這兩次言行賠罪,拍得此物,在下已經是心滿意足,這邊告辭了。”元次山深鞠一躬便告辭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