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傳承靈火(1 / 1)
化神二字一出,原本冷笑的小極宮宮主震驚的從座位站起,在廳內走了幾步,問道:“師相,這突破之法你從何處得來,真假如何。”
“其中來歷,我此刻無法與師姐細說。”寒驪上人面露難色,皺眉道。
小極宮宮主面露譏諷之色,冷笑道:“一份來歷不明的化神之法,你居然會來找我,想來並非毫無緣由吧。”
“雖然對於來歷我一時不便相告,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其對化神境界的剖析極為有理,典籍之中記載的化神之法如今的環境已經被驗證行不通,若非多年沒有化神修士,我小極宮為何不被大晉接納,偏居一隅。”寒驪上人突然起身激昂說道。
小極宮宮主看著慷慨陳詞的寒驪上人,忽然一笑問道:“既然如此,此法給我一觀再說其他。”
寒驪上人看了看四周,嘴唇微動,卻沒有一點聲音傳出,小極宮宮主靜靜聽著,面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等寒驪上人傳音結束,小極宮宮主冷笑道:“這推測確實有理有據,所說種種雖然驚人,但也能與宮中諸多典籍對應,確實讓我有幾分豁然開朗之感,可最後記載的這幾個推測的法子,你想走哪一條路。”
“對於你我而言,自然是這以同屬性法力刺激突破最為可能,我修行的乃是祖師所傳功法,已經將乾藍冰焰精煉到了我如今能做到的極限,要想更進一步最為同源之物還是乾藍冰焰。”寒驪上人看著小極宮宮主緩緩說道。
小極宮宮主沉思片刻,看著面前正值壯年的寒驪上人,說道:“你已經是元嬰後期頂峰,乾藍冰焰已然提純到了極限,已經在宮中諸位同道之上,而我修行的功法與你不同,此事只怕我也無能為力。”
寒驪上人走了幾步,忽然又轉過身來,看著小極宮宮主,面露一絲謹慎之意,似乎在思索如何開口。
小極宮宮主見他這般神色,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難看,說道:“你莫非要動用傳承靈火,這絕無可能?”
“如今我小極宮已然數千年沒有化神修士出現了,歷代祖師遺留的傳承靈火雖然儲存在虛靈殿中,但如此多年來,你也感覺到其中火力逐漸虛弱,若是再無化神修士往其中填補火種,熄滅是早晚的事情。”寒驪上人毫不退讓,大聲說道。
小極宮宮主再次面露譏諷之色,說道:“化神突破雖難,但如今大晉又不是沒有化神修士,可見魔劫之後,雖然環境大變,但化神並非絕路,傳承靈火足以繼續傳承萬年,何苦急於一時。”
“我自然也有著自己的私心,但若是能尋到化神突破之法,絕非是自己一人之利,整個小極宮都將挽回頹勢,前些日子寒髓丟失,至今遲遲沒有找回,三大寒焰的修行已經是極為艱難了。”寒驪上人絲毫沒有被戳穿心思的尷尬,繼續說道。
小極宮宮主收斂笑意,看著越發激昂的寒驪上人,冷漠說道:“寒髓丟失,不過是極寒之焰的修行慢上一些,若是傳承靈火出了問題,日後小極宮中再無火種,到時候能依靠功法自行凝聚極寒之焰的人有幾個。”
“以我如今的修為,只需要接引一點靈火本源便可以嘗試突破,若是我突破化神成功,自然會以自身靈火彌補,若是突破失敗,到時候我自然會遍尋天下,尋找彌補靈火本源的寶物。”寒驪上人毫不猶豫的許下承諾。
見到寒驪上人有些瘋狂的樣子,小極宮宮主心知難以阻攔,冷笑道:“大長老若是要借用乾藍冰焰的傳承之焰,此後百年需要尋找十種極寒之物彌補靈火本源,而且需要得到監察長老的同意。”
聞言寒驪上人面色難看,似乎想到了那老朽之輩的臭臉,嘴角微微抽搐,說道:“那邊自然是我去勸說,我先告辭了。”
說完,一臉肉疼的寒驪上人便轉身離去,留下小極宮宮主獨自留在廳內,不知在想些什麼。
幾日過後,執掌監察靈寶的葉姓修士、小極宮宮主以及寒驪上人一同出現在虛靈殿中,三人身上都燃燒著不同極寒之焰,將這等寒意視若等閒。
小極宮宮主見到葉姓老者,冷笑道:“葉師兄,師相究竟如何勸動了您,不僅同意你動用這傳承靈焰,居然帶著乾藍鼎來親自為你護法。”
葉姓老者聞言毫無表情,絲毫不帶感情的說道:“師相如今是小極宮的大長老,如今要突破化神,無論成敗與否我等自當支援,就算未能成功,你我在場也能保住他的性命修為。”
小極宮宮主聞言也是一驚,隨後嘆氣說道:“你說的有理,其實,本該是由我去趟這條路的。”
“你,半隻腳已經入土了,這門功法我看過了,利用同源之力強行突破瓶頸,只怕不等成功便是經脈碎裂的下場,白白浪費一次機會。”葉姓老者的聲音毫無波瀾。
小極宮宮主眼角抽搐,卻也不得不認可這等事實,瞭解完這等突破化神之法後,她心中確實不是沒有想法,只是實在沒有這等破釜沉舟的心氣,如此說來,這化神境界於她而言實在不過是水中幻月。
一旁的寒驪上人彷彿什麼都聽不到一般,看著深處的一團藍色火焰,面上喜怒不顯。
而此刻天冥鏡中,衛樓手中捻著一枚墨色彈丸,這彈丸雖然是玄黑之色,其上卻閃爍著五色光芒,正是衛樓苦練許久的靈丹。
衛樓打量了手中靈丹許久,猛地一翻手將靈丹打入地面,一旁的元齊與百寶道人見狀嘴巴微張,顯然是不曾猜到這丹是這等用法。
只見此丹進入地面之後,立刻消失不見,接著元齊與百寶道人等待許久,仍舊不見絲毫變化,正要調笑幾句。
衛樓忽然開口道:“有風了。”
一旁元齊與百寶道人面露疑惑之色。
衛樓正要解釋,忽然感覺到什麼,說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