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來燕館與黑袍人(1 / 1)
衛樓進入廳內,佈置的極為簡潔,只有中間一個孤零零的櫃檯。
剛剛走入大廳之中,就有一人迎了上來,是一名身著灰袍的中年修士,見了衛樓便是行禮致歉道:“外面的人有失禮數,怠慢前輩了,前輩見諒。”
衛樓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在意,看了看四周只有幾個小門,也不見樓梯,不由得好奇問道:“二人貴方免費接待來往結丹修士,我便厚顏來此打打秋風,不知住處在何地。”
掌事之人見衛樓態度溫和,也是鬆了口氣,介紹道:“前輩是貴客,自然不好委屈,請隨我來。”
說著掌事之人便引著衛樓往側門走去,來到門後發現另有一方洞天。
見此衛樓不由得讚歎道:“好氣魄,鑿山開府,當真好氣魄。”
原本衛樓見這來燕館地方不大,還道此地往來之人不多,故而也能接待偶有出現的結丹修士,如今看來卻是小看了這北玄宗,不愧是大晉正道十宗之一。
居然將這閣樓後面的這座百丈山峰中開闢出數十個洞府,當真別有一番氣象。
掌事之人頗有些得意的向衛樓介紹道:“當年我北玄宗前輩深感北地苦寒,來往不便,為了便於諸位同道來往,特地建造此地,元嬰境界的祖師親自動手在此山中開闢了六十個洞府,湊齊甲子之數,用以接待來往同道。”
“也正是基於此,此地落腳的同道修士才越來越多,這裡才逐漸從一個簡易坊市發展到如今的繁盛景象。”
聞言衛樓也是微微點頭,說道:“確實是大氣魄,當年前輩風姿實在令人神往。”
掌事之人將衛樓引到一處石壁前說道:“前輩此處洞府以天干地支為好,靈脈最佳的十處洞府乃是預留給元嬰前輩的,其餘洞府任由前輩選擇。”
看著石壁上留下的不過半數的令牌,衛樓心中一動,說道:“未曾想此地居然有如此多同道,當真是一件喜事。”
衛樓隨手取下一面令牌,其上寫著壬卯字樣,接著便住進洞府之中。
入住之後,元齊這才緩緩出現在衛樓身側,衛樓不禁笑道:“百寶道人便不像道友這般日日都閒不住的樣子。”
“道友如今都有心情調笑小姑娘,你不是打算直奔大晉京城,看看能否淘換到一些想要的寶物麼?為何突然在此地逗留,總不是真的為了等那小姑娘來找你吧。”元齊似笑非笑的看著衛樓,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衛樓懶洋洋的往床上一躺,從儲物袋中取出今日買到的兩件中階法器,
元齊見此笑道:“我還想問道友,這般簡陋的法器,買來做什麼。”
“簡陋歸簡陋,卻並非一無是處,這件法器的材料是最為常見的精鐵,便是凡人工匠中技藝高超的都能練成,在凡人中稱作千鍛。”衛樓拿著手中法器說道。
元齊更是不屑一顧,說道;“精鐵,若是鐵精我還能多看半眼,這等粗陋材料,有什麼好在意的。”
看元齊這幅模樣,衛樓不由得嘆氣道:“和你說這事還不如找百寶道人呢,在天南與亂星海便是低階法器都不會是這等材料,因為這精鐵不是靈材,對於法力流轉毫無幫助。”
“百寶那傻小子在天冥鏡中研究他的地呢,道友的意思是這法器的煉製手段不尋常。”元齊翻了個白銀,隨後開始大量起眼前的法器來。
“正是如此,我在天南時便感覺到當地的器、丹、符、陣等等修仙百藝都有些原始,到了亂星海依舊如此,如今來到這所謂的修仙界中心,總算見到幾分進展。”衛樓神念細查這法器的種種細節,驚喜說道。
元齊對於煉器之法雖然不算一竅不通,但也只是個依樣畫瓢的人物,她當初的本命法寶是預先有人準備好的,聞言也不再理會衛樓,縮回天冥鏡中。
衛樓輕笑一聲,不再管她,繼續研究起大晉的煉器之法來。
轉眼便來到第二日,衛樓正準備出門,以這結丹修士的身份買些頂階法器,就發現洞府外出現一張傳音符。
將這傳音符啟用,傳出一個清朗男聲:“聽聞有新道友入住,我等不勝欣喜,若是道友有暇,三日後我等在此地舉行一場私人交換會,希望道友撥冗前來,天星道人恭候。”
聞言衛樓又是一笑,當初在亂星海不是被妖族轄制,就是捲入星宮紛爭之中,都沒有正經參加過這等交流會,實在可惜,如今終於要補全自己的人生經歷了,甚好甚好。
衛樓來到山前的閣樓處,見到掌事之人,笑道:“道友,日前未曾請教姓名,實在失禮,我名耕元子。”
“晚輩張山,見過耕元子前輩,前輩喚我何事。”張山滿臉堆笑,躬身問道。
“倒也不是大事,今日天星道友邀請其過幾日一聚,卻不曾留下地址,故而我來了解一二。”衛樓問道。
聽到天星道人的名字,張山彎著的腰又彎了幾分,恭敬說道:“在丙寅號洞府,天星前輩乃是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在煉器一道上造詣極深,為人又極為豪邁,在北地散修中名聲甚著。”
衛樓微微點頭說道:“如此,前輩之約不可辜負。”言罷便向外走去。
衛樓在外閒逛,而在昨日的寸金閣中,一名身著黑袍的修士正與人說著什麼。
一旁侍候的正是衛樓見過的那名姓芳的豔麗婦人。
如今這豔麗婦人滿臉恭敬的笑容,只在低下頭時才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聊了半日之久,黑袍修士發出刺耳笑聲,看向一旁的豔麗婦人,一旁陪同的儒衫修士開口道:“此人不行,道友放心,我會為道友準備一位合適的處子的。”
聞言豔麗婦人笑容僵在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之感,緩緩低下頭。
眾人見不到之處,豔麗婦人低垂著的頭露出一絲狠訣之色。
二人離開之後,豔麗婦人卻偷偷溜了出去,來到一處房舍之中。
不多時,一個纖細身影便跑了出來,慌慌張張的往另外一角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