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元齊的身份(1 / 1)
銀翅夜叉雖然被衛樓神通懾服,但已經被鎮壓在一處地方數萬載的他實在不甘心在此失去自由。
而圭靈與獅禽獸二妖實則與他是一般心思,此刻見衛樓似乎被北極元光難住,三妖還是決心行險一搏。
他們三妖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他們三妖雖然有些小動作,但衛樓畢竟沒有明說他們不能率先闖入昆吾殿中奪取本命元牌。
甚至衛樓之前所說明顯就是暗示這本命元牌會留給他們,如此只要他們進入昆吾殿之中只搶奪自己的本命元牌,其餘秋毫無犯。
想來衛樓也未必就會對他們趕盡殺絕,應當還是會給他們效力的機會,若是搶奪本命元牌之後,還能借助銀翅夜叉精妙的遁術神通逃出此地,那更加是妖生大幸。
這等穩賺不賠的謀劃,銀翅夜叉只是稍微鼓動,二妖立刻便同意了。
見到三妖自行闖入,葉明謹立刻色變,要知道此前衛樓已經許諾將昆吾殿中尋找到的寶物分葉家一份,如今居然被三妖領先,當下便有些著急。
只見他身上一個白骨鐲子飛出,其上靈光閃爍形成一個通體白色的護罩將自己包裹其中。
不過他也知曉自己此刻還要仰仗衛樓才能與三妖對峙,倒也沒有如同三妖一般自顧自闖進去。
衛樓則是對著葉明謹微微點頭示意他自己嘗試。
葉明謹立刻便闖入北極元光之中,彌月鐲所化靈光護罩在北極元光的限制下縮小了三分,不過倒也能勉強護住葉明謹的身體。
不過葉明謹此刻心中卻是有些發苦,未曾想這北極元光比傳說中還要厲害幾分,彌月鐲雖然是仿製靈寶,威力極大,但如此重壓之下法力消耗還是太大了一些。
而銀翅夜叉那邊情況卻又好上許多,圭靈化作玄巖龜本相,烏黑龜殼之上發出一陣烏芒,將四周北極元光逼退,隨後四足齊動,看似腳步極慢,但對比葉明謹卻快上一半不止。
葉明謹回頭看去,居然沒有見到衛樓,不由得心中一陣焦急,光憑他一人可無法應對前面三妖。
此刻衛樓卻依舊留在原地沒有動作,元齊沉默了片刻之後,緩緩說道:“元道友究竟要和我說些什麼,我看你幾次想要與我獨處,憑你的神通若是暗中傳音也不會有什麼難處。”
衛樓點了點頭:“有些事情,不是說說話就能聊透徹的。”
“哦,不知為兄說的是什麼事。”元齊心中隱隱有些察覺,笑著問道。
衛樓看向另外一處臺階的延申的方向,說道:“自然是道友你的真實身份。”
“我的身份。”元齊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我的身份道友不是一清二楚,連我是聖祖一名同族的事情我都未曾隱瞞。”
“此前我雖然偶爾有些懷疑,但道友這般說辭我倒也沒有什麼不信之處。”衛樓終於轉過頭來看向元齊。
“那衛兄是從何時開始懷疑我的呢?”到了此時元齊本就打算與衛樓坦白,言語中不再否認。
“此界限制在此,下界的高階古魔不會太多。”衛樓笑著說道。
“即使如此,我一個煉虛古魔下界也不奇怪,我魔界勢力強過你人族百倍不止,那次下界的高階古魔不在少數。”元齊此刻與衛樓分別站在昆吾殿門戶兩側,笑容逐漸收斂,顯露出高階修士的氣度來。
衛樓眼神一動,忽然話題一轉,說道:“可天冥鏡展露的神通,可不是一個煉虛修士該知道的隱秘。”
“我乃是聖祖嫡系後裔,瞭解一些高階隱秘葉不奇怪,就算開闢可攜帶的洞天之寶乃是大乘修士的神通,衛兄沒必要懷疑我啊。”元齊目不轉睛的看著衛樓,帶著幾分探究之意。
衛樓忽然大笑起來,問道:“此刻若是我說一句,是直覺,道友會不會有些不滿?”
元齊眼角微微抽搐,強行壓下心頭的不適感,說道:“修仙者修為越高,心血來潮便越是靈驗,衛兄藉此察覺我的不對,倒也可以理解,不過,即使有了懷疑,也應當有實證才是。”
衛樓雙手一攤,笑道:“元道友,我以元嬰境界施展開天大神通,創造一個可以移動的洞天之寶,顯露的手段已經遠超煉虛境界,你也知曉這是大乘手段。”
元齊忽然一愣,也噗呲的笑出聲來:“衛兄便是從我的稱呼之中察覺我對你的態度過於平等了麼。”
“此界修仙者的地位幾乎完全由實力決定,我此刻修為高過你,前世修為高過你前世,你一個前身煉虛,今日元嬰的鬼修,為何就這般自然的稱呼我衛兄,魔界之中怎麼講感情麼?”衛樓看著露出幾分無奈神色的元齊笑道。
元齊神色冰冷說道:“我聖界自然更加是弱肉強食,弱者拜服強者乃是天理。”
“所以元道友與你哪位所謂的祖先究竟是何等關係?”衛樓依舊笑臉相迎。
元齊暗暗積蓄法力,冷笑道:“道友不是都猜到了,不錯,我與被封印在此地的元剎聖祖分神同出一源。”
對此,衛樓自然是不驚訝的,看著眼前元齊這般如臨大敵的樣子,忽然笑了一聲說道:“元道友何苦如此警惕,你我相交一場,卻也未必就一定不能算作同道。”
對此元齊其實也不驚訝,衛樓屢次想與他單獨商談此事,而不是直接撕破臉將她制服,顯然是另有打算。
衛樓看了一眼在三妖圍攻之下有些岌岌可危的葉明謹,笑道:“元道友歷劫歸來,已告別過往,身上已經沒有了本尊的痕跡,莫非就真的願意重新成為別人的分神。”
元齊定定的看著衛樓,問道:“那麼代價是什麼?”
衛樓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對嘛,代價,當年魔族必然在此地佈置了不少手段,道友與我一同處理這些佈置,恢復此界原本氣象。”
“好大的氣魄,要救這一方世界麼?”元齊喃喃自語道,似乎也有些心潮澎湃。